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392章 生辰礼?忘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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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氅将两人紧紧地包裹在其中,而元今歌就如同狡黠的白狐般团团缩在龙非绝的身前,只露出毛茸茸的发顶,和一双灵动的双眼。
  龙非绝看着安心窝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心口猛地一跳,灼热的血骤然上涌,冰冷的身体在瞬间,被暖意席卷。
  两人跑了近一盏茶的时间,才停下,龙非绝翻身下马,顺便将元今歌也抱了下来。
  元今歌将脑袋钻了出来,两手拢在唇边一边和气,一边扫着周围的场景。
  眼前是一处萧瑟的河边,只是宽阔的河面早已结冰,两岸皆是枯木。
  元今歌双唇噙动,低语出一句:“铁马冰河入梦来……”
  龙非绝听到,怔了怔,眼神中半是震惊,半是诧异,铁马冰河,虽简单却字字精妙!
  元今歌讪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随口一说罢了。”
  话落,唯恐龙非绝继续纠缠追问,她裹紧了身上的大氅径直跳上了河面,但是她脚下不稳,一个出溜摔在冰面。
  “哎呀!”元今歌只来得及痛呼一声,便感觉到眼前景物在快速后退。随即,耳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龙非绝!不来救她就算了,竟然还敢笑话她!
  元今歌一边暗骂着,一边闭上眼等着惯性结束,等终于在冰面上停下后,她回过头朝岸边望过去。
  岸边的男人黑甲玄氅,大步走了过来,脸上的笑意根本没有要掩饰的意思,他径直走到元今歌的身边蹲下。
  “好玩吗?”
  “好玩个屁!”
  龙非绝以为她担心冰面太薄,会掉下去,宽慰道:“放心,此地冰层有数米厚,断然不会掉下去的。”
  “竟然这么厚。”元今歌喃喃一句,关于破解筹粮之法的对策,已经在脑海之中快速成型!
  有了主意,她便没有继续看风景的闲心,径直拉了龙非绝往岸边走。
  “我忽然想起营帐里还有急事,想先回去了!”
  “何事这么急?”龙非绝蹙了蹙眉,他堂堂三军主帅都没有那么急的事,特意陪着她来赏雪,她倒是一点面子不给,竟然着急要回去?
  到底是什么事,比陪他还要急?
  破解之法还没有试验,所以暂时不能告诉龙非绝,元今歌只好随口说道:“当然是急事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紧急的事,只有一两日的功夫了!”
  一两日的功夫……
  龙非绝正琢磨着,忽的灵台一阵清明!两日后,便是他的生辰,难不成,元今歌是着急给他准备生辰礼物?
  龙非绝黑沉的面色总算是缓和了许多。
  一回了营帐,元今歌便把自己关在了营帐之中,除了花梨谁都不许进入。
  军营之中的人,只看着自家王妃和小丫鬟出出进进很是忙碌的样子,有好奇的想凑过去瞧,即刻便被花梨轰了出来!
  生辰当日,忙碌了两日的元今歌正窝在被子中补觉,正睡的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到身上一凉。
  她翻了个身,伸手去拽被子,可指尖往身上一探,这才发觉被子竟然没了!biqubao.com
  元今歌顿时一阵烦躁,睁开眼去寻,视线之中却骤然出现了一张被放大的脸。
  “龙非绝!”她诧异的喊出声,余光瞥到自己的被子竟被男人抓在手中,她顿时一阵来气,扯住了被子一角往回拉。
  龙非绝眉眼含笑的站在榻边,既不把被子还回去也不松手,他抬了抬下颌,“本王的生辰礼呢?”
  元今歌:“……”
  生辰礼她自然是准备好了,只是现在还不到拿出来的时候。元今歌掩饰性的摸了摸额角,貌似无意到:“什么生辰礼,忘了。”
  “忘了?”话落,龙非绝棱角分明的脸顿时僵了一下,随即眼底掀起幽暗的不满。
  往年因为淑妃的事,龙非绝忌讳过生辰,今年好不容易得知真相,他应当对这个特殊的日子很是在意的。
  想到这里,元今歌想着要不要先哄一哄面前的这个男人,余光却忽然瞥到被风吹开的帐帘一角,楚妍儿身着一道湖绿色的身影婀娜摇曳的走了过来。
  元今歌眼底顿时一冷,一扭身躺回了榻上,将好不容易抢回来的被子连脑袋一起蒙住!
  日子再重要又怎样,反正有旁的女人惦记着给他过!她到底凑的什么热闹!
  见元今歌这幅模样,不仅忘了自己的生辰,竟然还句道歉安慰的话都没有,龙非绝怒意上涌,上前正要把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揪起来。
  忽的,身后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
  “绝哥哥,今日是绝哥哥的生辰,妍儿特意准备了生辰礼给绝哥哥庆祝呢!”
  龙非绝阴沉着脸回过头,看到楚妍儿正笑意盈盈的站在营帐门口,脖颈处一圈白色的绒毛托着她本就白皙的小脸,此刻越发显得娇弱可人。
  见到这一幕,龙非绝心中只觉越发愤怒!
  妍儿即便是别有用心,可到底将他的事放在心上,不像元今歌冷心冷清,真是白费了他对她的心意!
  “绝哥哥?”
  楚妍儿并不进来,任由茉莉掀开元今歌营帐的帘子,若非榻前有屏风遮挡,元今歌只怕便要被周围来往的军士看光了。
  “好,还是妍儿有心,本王这就来。”龙非绝大声说着,生怕榻上的人听不到,离开的时候将步子踏的既沉又响!
  一出营帐,楚妍儿便如同鱼一般搀住了龙非绝的胳膊,半边身体歪在他的身上,满脸柔情的带着龙非绝去了自己的营帐。
  不远处,花梨刚刚忙完了元今歌嘱咐的事,正急匆匆往元今歌的营帐走,没曾想还未靠近,便看到王爷竟然被楚妍儿给带走了!
  她心中一急,忙冲入营帐内。
  “王妃!您怎么还睡着,王爷都被小夫人拉走了!”
  “走了就走了,他爱去哪儿去哪儿。”
  元今歌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从里面传了出来,花梨一脸莫名,她离开之时,王妃还兴致勃勃说准备了生辰礼给王爷。
  怎的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就生气了?
  “王妃,到底出了何事?是不是小夫人又过来找您的麻烦了?”
  看着自家王妃委屈的模样,花梨心疼的过去拽了拽元今歌蒙着脸的被子。
  元今歌没有回答,只唰的一声掀开被子翻身坐起,淡然的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
  “都按照王妃的吩咐准备好了,罗副统领他们也都等着了。”
  “行!什么龙非绝楚妍儿,我这么费尽心思才不是为了给他过生辰,我是为了百姓!为了粮草!”
  元今歌捏着拳,似是下定决心一般,自言自语几句后,吩咐花梨给她梳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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