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240章 亲闯东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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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桃不易保存,良覃国送来的时候已经有了些磕磕碰碰,而剩下这些完好的,一部分送到了宫里,一部分送到了安王府。
  好在气候比较冷,这些樱桃拿在手里的时候,依旧是饱满圆润,不及先前太子送的差。
  廉珩看着龙非绝将一颗樱桃捏在指尖查看,只觉得王爷似乎终于开窍,知道对王妃好了!
  看来此次贺州之行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
  龙非绝没有让他跟着,自己一人去了西苑。
  只不过还没有进门,就被花梨挡在了门外。
  “启禀王爷,王妃已经歇下了,恐不方便出来见您。”
  花梨没有想到龙非绝会来,战战兢兢的说完,只想让王爷能够什么都不问然后离开。
  但龙非绝是谁,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下人拒之门外,神色立刻就严肃了不少。
  “那就叫醒她,告诉她本王来了。”
  他手里捧着樱桃,表情渐渐冷下。
  “可是……可是王妃说了……”
  花梨对龙非绝满是畏惧,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龙非绝绕是再迟钝,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紧张什么?”
  花梨受不住这般压迫,立刻跪了下去,“奴婢、奴婢……”
  龙非绝懒得听她废话,直接一脚踢开了房门。
  而说已经歇下的人,里面毫无踪影,床铺也叠得整整齐齐,根本没有人睡过的迹象。
  龙非绝压抑着怒火问:“人呢?!”
  花梨身子一抖,头埋在地上,“奴婢、奴婢不知!”
  龙非绝哼笑一声,将樱桃放在桌案上,对着跪在门前的花梨道,“起来,走近点。”
  声音虽然没有什么起伏,但花梨知道,这是王爷要发怒的征兆!
  她身子颤颤巍巍,跪着爬到了龙非绝的脚边。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
  “不知?”龙非绝重复一声,“谁让你这么告诉本王的?不是王妃吗?还是说,你擅作主张,协助王妃离家出走?”
  龙非绝心中怒极,他虽然早就知道元今歌有离开王府的打算,却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种时候离开,着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一掌拍在桌案上,发出了一声巨响,桌面瞬间炸开一条裂痕。
  “说!王妃到底去了哪里!你是她最贴心的丫鬟,你不可能不知道!”
  花梨差点被吓晕了过去,但听到龙非绝先前的话,立刻摇头道,“王妃,王妃只是有事离开,很快就会回来的。”
  “哦?”龙非绝挑眉,“你方才不是还说,不知她去了何处吗?你可知,欺骗本王的话,会是什么下场?”
  花梨身形一抖,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奴婢、奴婢……”
  “说实话。本王可饶你一命。”
  花梨闭了闭眼,只好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奴婢只是听王妃说,她有事需要去一趟东宫……”
  还没有说完,龙非绝的脸色就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原本还摇摇欲坠勉励支撑的桌案轰然碎裂,放在上面的樱桃也随之掉落在地上,四散开来。
  “元今歌,你竟敢!……”
  东宫和安王府,说到底并没有什么往来。
  可这两人,却总要时不时往一起凑!
  如今更好,深更半夜,趁着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独自一人去东宫私会太子!
  他不信,这两人当真没有其他的关系!
  怒火震碎了桌案,也同样震得花梨动都不敢动。
  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就只能看到龙非绝夹杂着怒意,大步离去的背影。
  “王妃,您千万不要有事啊……”
  东宫。
  元今歌找到太子上次说的小门,果真看到了前来接应自己的人。
  被人领着进了太子的寝房,刚刚踏进房门,元今歌就听到了里面的人激动的声音。
  “歌儿!你终于来了,孤还以为你反悔了。”
  说着,龙非易就要下榻,敞开的衣衫使他胸膛裸露在外,元今歌看了一眼就强迫自己收回了视线。
  “你这是做什么,快躺回去,贵为储君,衣衫不整像什么样子!”
  龙非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紧跟着笑道,“歌儿是害羞了吗?”
  元今歌:……
  不是说古代的人最注重礼义廉耻的吗?
  这个太子怎么好像比她还开放?
  “我是大夫,见过的要比你想象当中的多,既然殿下不介意,那我也没有什么好介意的,殿下请躺下吧,我给你换药。”
  元今歌指着床,示意太子躺回去。
  太子低头笑了笑,十分听话地回到了床上,还格外贴心的将伤口露了出来,方便元今歌换药。
  元今歌一心想着赶紧给他换完就走,也根本意识不到太子的举动有多么刻意。
  拆了旧的纱布,元今歌用沾湿的布巾清理了一下伤口旁边已经干涸的血渍,重新将早就准备好的药粉洒在了上面。
  “疼吗?”
  元今歌随意问了一句,一抬头,就看到太子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里饱含情意。
  “不疼。”
  元今歌撇了撇嘴,“既然不疼,又何必非要让我亲自过来,换药而已,你的手下也可以。”
  天知道她出来的时候有多么害怕会被龙非绝发现,好在龙非绝忙着在书房处理公务,根本没有闲心来监视自己。
  “他们都是些笨手笨脚的人,哪里有歌儿手巧,况且,孤只不过是想每日都能见到你罢了。这也要被责怪吗?”
  面对着太子的深情款款,元今歌只当做没有看到,她小心翼翼把药粉上好,就拿起纱布重新包扎。
  “歌儿,孤好久都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你了……”龙非易看着元今歌认真的神色,手情不自禁地想要抬起,摸一摸元今歌的脸。
  不仅如此,看着那莹润的唇瓣,他也有种一亲芳泽的欲望。
  元今歌能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虎视眈眈的眼神,那种难以忽视的灼热让元今歌浑身发毛。
  她满脸黑线,她辛辛苦苦在这里给他换药,这个家伙在想什么!
  元今歌包扎的动作加重了些,如果可以,她真想打爆这个家伙的狗头!
  “嘶——”
  感受到了伤口处的疼痛,龙非易终于安分了些,不敢再乱来了。
  “你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痂,行动时注意一点,幅度不要太大,然后还是和之前一样,尽量不要让伤口沾到水,忌食辛辣刺激。”
  龙非易点点头,包扎好之后,就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本就敞开的衣服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身体就这样凑到了元今歌的面前。
  “一切都听歌儿的。”
  元今歌骤然升起来一股恶寒,按理说,龙非易这个太子的外貌其实挺不错的,俊秀儒雅,还上过战场,身材更是没得说。
  可不知为何,元今歌就总觉得这个人,十分不和自己的胃口。
  而且,她才不想参与到夺嫡的争斗当中!
  都迫不得已做了安王的王妃了,这个太子,她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但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
  “殿下,殿下不好了,安王带着刀冲进来了,我们拦不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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