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182章 莫不是,她心里有鬼?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个时辰,龙非绝还在书房处理公事。
  楚妍儿刚走到书房门前后,就看到廉珩正站在门前守着。
  “廉侍卫,绝哥哥在里面吗?”
  廉珩点头,“王爷在处理公事,小夫人稍等一会儿吧。”
  他其实想说的是让楚妍儿回去吧,但想到她终究是主子的女人,所以说出口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攻击性。
  “大概还需要半个时辰,王爷便处理完了,小夫人若是觉得时间太久,不如先回去,等王爷出来后,属下会禀明王爷您来找过他的。”
  “不必,我就在这里等着。”
  楚妍儿柔声道:“多谢廉侍卫为我考虑。”
  廉珩见她坚持,也没有再说什么。
  楚妍儿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发愣,若是放在之前,她肯定会吵着闹着要进去,绝哥哥心疼她,自然不会让她等。
  但知道了元今歌有孕之后,她那种笃定龙非绝不会生气的想法,开始了动摇。
  约莫半个时辰,书房里终于传来了动静。
  龙非绝推开门后,忽而就感受一个娇软的身影扑到自己的怀里。
  “妍儿?”
  “绝哥哥,人家等了你好久……”
  楚妍儿瘪着嘴,埋在龙非绝怀里,低低撒娇道。
  闻言,龙非绝想要推开楚妍儿的动作一滞,改为拍了拍她的后背。
  “本王之前不是同你说过,这个时辰,本王都在书房处理公务吗?忘了?”
  听着他这和平常无二的温和语气,楚妍儿却敏锐地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她有些慌张地抱紧了龙非绝,“可是妍儿真的想你了,这几日,绝哥哥都没有好好和妍儿说过话。”
  龙非绝想起这两日他因为元今歌的伤,确实忽略了楚妍儿的感受,心下有些愧疚,“抱歉,妍儿,这几日没能顾得上你,你想要什么,本王现在就给你补偿。”
  环着龙非绝的手渐渐松开,楚妍儿抬眼望着龙非绝,摇了摇头,善解人意的开口道:“妍儿不需要其他东西,只是想问问王妃姐姐的伤好点了吗?那日妍儿瞧王妃姐姐伤的不轻,不知可有影响到身体其他的地方?”
  听闻楚妍儿关心的话,龙非绝脸上略显欣慰,不过还是沉着声:“她能有什么问题,依旧能吃能睡,妍儿不必担心她。”
  “王妃姐姐当真无事?”
  这种不合常理的追问让龙非绝倍感疑惑,“妍儿何时这般关心她了?”
  楚妍儿见此眼锋一转,假装难过不已,“妍儿只是觉得,嫁进王府内也有一段时日了,却依旧未能……”
  她状若无意般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也不知王妃姐姐那边有没有动静。”
  楚妍儿故作遗憾的叹息一声,龙非绝当即就意识到了她说的什么,转而笑道,“你怎会这般心急?这些事总归是要等你的身子调养好了才是。”
  楚妍儿却因为他的话眸光一闪,看来,绝哥哥并不知道元今歌怀孕一事。
  可是怀孕这样的事,元今歌为什么要瞒着不让绝哥哥知道?
  莫非元今歌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绝哥哥的?!
  楚妍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猜测终究是猜测,总之,既然绝哥哥不知道元今歌怀孕了。
  那么元今歌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不能留!
  ……
  与此同时,慈安宫内。
  刚刚焚好的香悠悠飘散在殿内,明韵郡主踏着端重的步伐走到了太后的身旁,为她按捏着肩膀。
  “还是韵儿甚得本宫的心啊!”
  太后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舒适,满足的喟叹一声。
  明韵郡主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对候在一旁的大宫女道:“明日起,太后的贴身衣物,都要换成云鹤绒的,许是在外礼佛日子久了,太后身上的衣裳都不合身了。”
  大宫女上前一看,果真见太后脖子后面有一层浅浅的红痕。
  “是容芳疏忽了,奴婢这就让人去准备。”
  待大宫女离开后,明韵郡主特意避开了那片有红痕的地方,为太后轻轻捏着肩膀。
  “太后,马上就要午膳了,您还是想要吃些清淡的吗?”
  太后这才睁开了眼,满意地对着明韵郡主点了点头,“你安排就好。”
  她平日向来对这些吃食最不上心,而明韵做事,也恰恰能做到她心坎上,所以她现在看明韵,是越看越喜欢。
  “韵儿啊,你如今也到了适宜婚配的年纪,本宫我啊,都舍不得放你离开了。”
  骤然听到这种话,明韵郡主脸上爬满红晕,捏肩膀的动作停了下来,改为了抱住太后。
  她娇声道:“韵儿只想一直陪着太后,太后可不要嫌弃韵儿啊。”
  听到这番话,太后不赞同的摇头,“都是要嫁的,或早或晚而已,放心,本宫定会为你寻一个好夫婿。”
  明韵面上的表情微怔,随即摇了摇头,“韵儿真的一心只想陪着太后,能陪在太后身旁,韵儿此生足矣。”
  太后早就对明韵的心思心知肚明。
  自上次提到安王时,看到明韵眼底的倾慕,太后就知晓了,她放在心上的这个小姑娘,心仪的人正是绝儿。
  可绝儿如今已然婚配,而对象正是她往日里最看不顺眼的那个元家嫡女,元今歌。
  更何况还是个野蛮又不知礼数的丫头!
  思及此,太后也想起前两日宫内发生的变动,她摇摇头,“韵儿,你怎么看安王妃?能因为一些口角就下死手害人,这种人,你万万不可学了去!”
  明韵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有些意外地抬起头,“太后,韵儿听说了,此次安王妃确实被冤枉了,杀人凶手其实是铮王妃手底下的丫鬟,安王妃是无辜的。”
  “韵儿还听说,凶手,正是安王妃据理力争,才找到的,这才洗脱了自己的嫌疑,她这番做法倒让韵儿敬佩不已。”
  太后能听得出明韵对元今歌的印象不错,顿时目含担忧地朝着她看去。
  这丫头啊,还是太单纯了些。
  “你常年不在皇城,自然也不知晓,这个安王妃平日里的名声甚是不好,仗着元将军在,不知闯了多少祸,你啊,就是被她暂时表现出来的这些蒙骗了去。”
  听闻太后说完,明韵郡主面上很是意外,“她……当真是这样吗?”
  “昔日皇城的内的官家小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以,几乎无人和她交好,可见,其人品差到了什么地步。”
  尤其是那丫头还占据了安王妃这个位置,一时让她无法下令给韵儿指婚。
  绝儿和韵儿,原本是多么登对的两对良人,却没想到,竟会被这个骄纵跋扈,还身无所长的元家之女给横插一脚。
  太后一想到这心中更为烦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18/7305700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