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152章 和离?还有这种好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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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可是刺客逃了?需不需要属下去追?”廉珩快步跟在龙非绝的身后问道。
  “不必!”
  龙飞绝朝着东苑的方向走去,衣袂翻飞。
  路过的下人们见到,无一不远远避开,跪下磕头。
  王爷正在气头上,撞上去,就是个死!
  龙非绝对跪在地上的人视而不见,脚下生风的朝着东院赶去,眉眼间乌云笼罩,只等一声惊雷炸开,将一切不如意毁灭殆尽。
  廉珩心惊胆战地跟在龙非绝身后,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明显,地牢里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地牢里面有打斗的痕迹,早知如此,他就该跟着王爷一同前去。
  如此,那杀手也不会逃脱。
  “砰——”
  龙非绝一脚踢开东苑书房的门,怒呵一声:“速拿纸笔来!”
  东苑的小厮躬着腰,战战兢兢的去拿纸笔。
  廉珩跟在身后,神情立刻严肃起来,“王爷,可是边关有战事发生?可需要廉珩速去支援?”
  龙非绝抬头,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和战事无关。”
  “那王爷这是……”
  “本王,要休妻!”
  龙非绝一掌拍在书案上,骨瓷的茶杯晃了晃,在地上摔成一堆碎片。
  廉珩惊得站在原地,被这一声怒吼吓得舌头都短了三寸,“可……”
  龙非绝此时的神色仿佛炼狱为死者落笔的判官,比战场杀红了眼之时都要可怕万分。
  “元今歌善妒至极,买通杀手残害妍儿,又同旁人勾结,不守妇道,祸乱王府!本王断留不得此心思恶毒之女!”
  说着,龙非绝就一把抢来小厮送上来的笔墨纸砚,铺于书案上,手腕翻转间,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出现在了纸上。
  被抢走笔墨纸砚的小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的冷汗唰的流下来。
  “王爷,事情或许有误会,王妃她不是这样的人……”
  廉珩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又对着跪在地上的小厮说,“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王妃来!”
  龙非绝听到廉珩的话,冷嗤一声,“这才短短几日,你的心,就向着那个女人了?”
  他捏着笔杆的手青筋暴起。
  况且,元今歌早就和那个人私奔,逃出王府了!
  廉珩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垂首道:“属下不敢,属下只会向着王爷!”
  龙非绝冷哼,嘶啦一声,他手底下的纸张被他不经意间扯烂了。
  他心中的暴怒还未降下,只要一想起方才元今歌为了别的男人,对他出手时的情景,他就恨不得将这个人碎尸万段!
  扯烂的纸被龙飞绝揉作一团扔在了地上,然后重新铺一张纸继续写。
  廉珩:“……”
  王爷这次,似乎真的气坏了。
  ……
  安王府大门。
  王妃要回家,其他人敢拦吗?
  当然不敢,所以元今歌光明正大的回了王府。
  一进门,元今歌的手臂就被一只手扯了过去。
  “不好了王妃,你快去瞧瞧吧!”
  元今歌没注意被拽了个踉跄,她稳住身形,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小姑娘,“花梨?发生什么事了?”
  花梨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元今歌的心猛地提了起来,难道龙非绝找不到她,所以拿花梨出气了?
  他还是不是男人了!
  花梨不知道元今歌内心已经骂了龙飞绝无数遍狗男人,她擦了擦眼泪抽抽噎噎地说:“王妃,您快去东苑求求王爷吧,王爷他要休了你啊!”
  “龙非绝要休了我?!”
  甫一听到这个消息,元今歌震惊的眼睛都瞪圆了,“你说的都是真的?”
  花梨见王妃被吓得呆住了,哭得越发凄惨了。
  她抽噎把元今歌往东苑的方向扯,“王爷此时正在写休书呢,王妃您快去阻止啊!”
  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元今歌心中百转千回,随口敷衍道:“没事,不必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花梨抽噎个不停,“王爷休妻非同小可,您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怎么就能轻易休了你呢?”
  花梨不知道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只要王爷休了王妃,王妃今后的地位会一落千丈。
  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归宿就是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在花梨的世界当中,没有谁会比王爷,更适合王妃了。
  一路上又碰到了不少朝她望过来的下人。
  龙非绝坦言要休妻一事,在府中早已传遍,所有人都和看戏一样,看着元今歌。
  元今歌知道他们古代人心中的想法一时间难以改变,所以也没再多解释,脚步轻快的朝着东苑的方向走去。
  她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书房内,龙非绝的第二张纸写的分外满,他在上面一列列的控诉着元今歌自从到了王府之后所犯的种种罪行,这里面任意一条罪行都足矣让元今歌卷铺盖滚蛋。
  廉珩多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
  这时砰的一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廉珩大喜过望,“王妃,您可算回来了,快去劝一劝王爷吧!”
  元今歌走到龙非绝面前,她看了一眼龙非绝写的,满满一页,仿佛判决书一样的休书,眼眸眯了眯。
  龙非绝手下的狼毫不停,但他的注意力已经飘到了元今歌身上。
  竟然没有和那个杀手逃跑?龙飞绝心中冷笑,果然,她还是怕自己真的会休了她!
  在元今歌看过来的这段时间内,龙非绝又落下了一条罪状,放眼望去,整整七条罪状。
  哟?这是搞七出呢?
  长见识了!
  元今歌啧啧感叹,“王爷真是好记性,这么多条,都记得清清楚楚。”
  “怕了?”龙飞绝抬头,神情睥睨。
  “这七出之罪,单单拎出来一条,就足以让你名声尽毁,往后更是无人敢娶你元家之女,你今日所作所为,就注定不能在这个位置长久!”
  “你别以为有元龚辰在,本王就不敢休了你,本王告诉你,没了你,本王立即就扶正妍儿!这个位置,本来也是给妍儿留的!”
  “不过,若你将那杀手的身份老实交代,本王念在旧情或许还可以让你在这个位置待上几日。”
  龙非绝十分大度的给了元今歌机会,为的就是让她跪地求饶,顺便把杀手交出来,却未曾想到,元今歌却在听到这些话后,眼眸越来越亮。
  “还有这么好的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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