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样子的事情,你端个盆子就行了,你放心,我们之间的赌约没有其他人知道。”元今歌半靠在美人椅上,身上的衣服垂落,看在旁人眼中,就是一幅风华绝代慵懒美人形象。 龙非绝的眼眸顿了顿,紧跟着一深,端着盆就走到元今歌的身旁,挡住了元今歌的阳光。 无端的,元今歌从龙非绝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压迫感…… 渣王爷不会恼羞成怒要拿着盆泼她一身吧?! 元今歌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在龙非绝下一步举动的时候直接坐直了身体,“你、你干嘛!” 然而龙非绝只是将手中的盆放在了地上,被遮挡住的橘红色阳光重新落在元今歌的身上,在听到元今歌的声音之后不耐烦地抬头,和元今歌震惊的目光对视。 “本王来遵守本王曾做下的约定,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这下元今歌心中的震惊更多了,在龙非绝过来抓她的脚的时候,她下意识抽回腿,谨慎地看着他:“什么情况?今天太阳真的是打西边出来的?” “元今歌,本王的耐心不多,把脚伸过来!” 元今歌见他要给自己洗脚,立刻警觉,直接把两条腿盘起来,眯着眼睛看着龙非绝,“你不会是在这水中加了什么来教训我吧?” 元今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龙非绝今天称赞她的那一句就已经够反常了,但总归是对付共同敌人,他觉得她做得没错也可以理解。 但给她洗脚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让龙非绝自己凑上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龙非绝蹙眉,看着元今歌,不悦道,“本王若要处置你,何必这么麻烦!” 元今歌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立刻摇头:“不用了,等会儿沐浴我顺便会洗的,就不牢王爷金尊玉贵的手亲自来了。咱们这个约定就算了……” 龙非绝终于不耐烦了,直接伸手点了元今歌的穴道,元今歌立刻身体僵直,僵在了美人椅上。 元今歌目露惊恐,“你对我做了什么?” “让你安静点罢了。”说着,龙非绝就直接将元今歌的鞋握在手中,三两下褪下,按在盆中的有些热的温水里。 “你想让我安静点应该点的是哑穴才对吧!”元今歌虽然不懂武功,但基本穴道的位置她还是知道的。 但当自己的脚被温热的掌心和有力的手指触碰后,元今歌却忽然觉得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对方接触的皮肤穿到自己的脑神经。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 “本王是用内力触发的你身体的穴道,让你全身无力而已。”说话间,龙非绝的手已经浸入了温热的水中,轻轻地覆在元今歌精小秀气,白皙中还泛着淡淡粉红的玉足上。 指尖的触感让龙非绝整个人愣了愣,他这才仔细看着下方水中的玉足。 “你……”只说了一个字,他就闭上了嘴。 他其实想说,她的脚好小。 元今歌根本没有听到龙非绝的未尽之语,只觉得她还没见过龙非绝这么上赶着给人洗脚的人。 放在自己脚上的感觉让元今歌的心一颤一颤的,脸上也有点热,只想让他赶紧完事儿走人。 最后终于忍不住道:“好了没?” 那种酥痒的触感让她恨不得一脚踢过去,但她现在又没有力气,只能作罢。 龙非绝抬眼,看到的就是元今歌泛着淡淡红意的一张脸,甚至都盖过了泡过温水的两只玉足。 元今歌双眸潋滟,但神色中却隐含着一半恼意。龙非绝不由就浮现起昨夜元今歌的意乱情迷,那时候她也是这样……biqubao.com “急什么?”龙非绝眼眸深了深,指尖缓缓朝着元今歌的小腿滑过,更是引得元今歌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你要洗就好好洗!不要动手动脚的!”元今歌恼道。 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让元今歌真的后悔死了,她就不应该给龙非绝提赌约一事的! 她错了,她没想到龙非绝会遵守约定,更没想到明明两个的现在的位置是她在上龙非绝在下,却硬生生地被他用武力值压了一头! 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龙非绝还是用手指轻柔地滑动,“本王给王妃洗脚,算什么动手动脚,这叫……闺阁乐趣。” 语气中仿佛故意带了些挑逗的暧昧,让元今歌呼吸渐渐开始变得急促。 “龙非绝,有本事你把穴道给我解开!这么对一个动不了的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音刚落,元今歌就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又回来了,她刚刚坐直身体,就发现龙非绝已经为她擦干了脚,让她本要发怒的情绪无处可发。 “本王向你打赌一事,如今已完成赌约,爱妃可还满意?”龙非绝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元今歌脸上的热意还没有降下去,闻言一脚踢了过去,咬牙切齿道:“满意!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龙非绝却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踢过来的动作,抓在她光洁的脚腕上,抬了抬眉。 “你是在对本王投怀送抱吗?这种力道,是想为我们增加点情趣?” 元今歌:“……”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算是见识到了一个人无耻起来会变得多么没有下限,冷声道:“你不是说对我没有兴趣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变想法了?” 龙非绝却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在她光洁的小腿上,眼睛和元今歌对视,“本王自然是对你没有什么兴趣,毕竟……” 龙非绝看了眼元今歌的胸口,“你的条件可比本王想象当中得差。” 感受到龙非绝的视线的炽热,元今歌一个机灵,立刻把自己裹好。刚刚起身的时候没注意,她里面穿的心衣好像松了! “下流!”元今歌脸上涨红,大白天的,刚刚应该被龙非绝看了个一清二楚! 而且,她哪里差了!她从小到大营养都很充足的好不好! 元今歌还要继续骂,龙非绝却也不看元今歌羞恼的神色,转身哈哈大笑地朝着门外走去。 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他是真没想到元今歌居然如此经不得挑逗。 元今歌看着龙非绝离开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忍住了脏话! 片刻后,花梨一脸喜意地进屋,喜极而泣,“恭喜王妃,王爷终于主动来您屋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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