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64章 本王是你夫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另一边,元今歌被龙非绝拉着,直接丢到了马车里面。
  这辆马车还是元今歌来时随便雇的一辆马车,没有安王府的马车豪华,但好在便捷,还租了一个车夫。
  车夫正坐在马车里打盹,被猝不及防摔进来的人吓了一跳。
  龙非绝把人扔进去后,直接让车夫下去,说了句回城,就顶着一张阴沉着脸也进了马车。
  元今歌被摔了个七晕八素,膝盖被磕到生疼,看见龙非绝她的火就蹭蹭的冒了出来。
  “龙非绝,你在发什么神经,我到底怎么着你了??”
  马车悠悠动起来,朝着皇城的方向行驶,龙非绝一双眸子阴晴不定的看着元今歌。
  见他不说话,元今歌更气了,“得,是我上赶着要救治你的人,我热脸贴冷屁股,行了吧?以后有事,别来找我!”
  龙非绝脸色终于有所变化,也来气了,“哦?热脸贴冷屁股?你怕是想迫不及待的倒贴吧?”
  “你什么意思?”元今歌一头雾水的看着龙非绝。
  龙非绝却越过她,直接坐在马车最舒适的一块地方,冷脸。
  元今歌实在受不了龙非绝的冷脸,瞪过去就落入了一双满含怒意的寒潭之中。
  额……这瞪着她是几个意思?
  “你身为王妃,所言所行,都是本王的脸面。抛头露面不说,还对着男人的裸腿指指点点,你,成何体统!”
  呵!
  元今歌乐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将屁股挪了挪,直接坐到龙非绝同一侧,大大咧咧的举动令龙非绝眉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
  “王爷,我身为医者,当然是诊治患者最为重要,别说是裸腿了,就算全裸又怎样?天大地大都没命大!!”
  这句话简直就是把炮仗扔进火炉,激起一阵天地狂怒。
  元今歌感觉一股阴冷,瞬间席卷了整个车箱。
  “元今歌,你还是女人吗!”龙非绝怒吼道,带着狂意的喧嚣差点把元今歌耳膜震翻。
  元今歌被这滔天怒意吓到,也识趣了不少。可又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不怕死的嘟囔了句,“都是一坨肉而已,病患在医者眼里,还分什么男女。”
  “你……”
  龙非绝要被气死了,扬起的怒火一时上不去,又下不来,满腔的怒意,已经不能用气愤来衡量了。
  “往后,你不准来军营!”一句话下了定论。
  元今歌听的眉目一竖,“凭什么?”
  “呵,凭什么?就凭这里,本王做主!”龙非绝道,“还有,本王是你夫君,夫为天,本王的命令,你不听也得听!”
  元今歌一哽,这时候倒想起来是她夫君了?
  可是他说的又没错,元今歌一时也无法反驳。
  所以,只能深吸一口气,好言道:“罗副都统的腿还没彻底好全,而且军营里也没人可以接手我的病人,就算有,他们也不会啊?!”
  元今歌就是仗着自己这一身医术无可替代,虽然放软了语气,但原有的底气也没丢。
  正是因为她说的有道理,所以才让龙非绝越发气闷,“元今歌,你别以为自己会点医术,就能为所欲为,你当我东营内的军医是摆设吗?”
  元今歌分毫不让,“罗副都统的伤,后续可不仅仅是上药包扎,后面还需拆线,这是技术活,需要专业人士操刀才可以,你的军医,能够做到吗?”
  龙非绝听着元今歌说的这一系列他听不懂的名词,眼中的火已越来越盛。
  “不会就学,真当我军中,无人可用?”
  “看来你是听得懂人话了?不信?我们走着瞧!”元今歌侧过身,不愿再做无用争执,也不想再看龙非绝。
  可是她不愿看龙非绝,龙非绝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她。
  眼前的女人衣衫凌乱,侧对他的时候,胸膛还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发丝贴在肌肤如玉的脖颈上,竟衬得她有种倔强又温和的美感。
  不得不说,元今歌这个女人的外貌确实好看。
  但,美则美矣,毫无内涵!
  随即,又想起方才营里将士紧随而至的热络目光,龙非绝心中就又升起了一种烦闷的感。
  他扬开大氅,落在元今歌身上的目光越渐凌厉,让元今歌仿佛有种自己被某种凶狠的生物盯住一样。
  又要干嘛?
  元今歌心头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渣王爷不会又要搞事吧?
  思绪刚刚起头,就听到龙非绝突然道,“今日你擅自出府,本王念你事出有因,不同你一般计较,不过……”
  元今歌内心一惊,不过什么?她就知道龙非绝肯定没那么好心!
  “规矩定下,就是给人遵守的,从今往后,没有本王允许,你不得擅自出门,若有违反,家法处置!”
  “这是其一,其二,王妃需每日学习《女诫》、《内训》,若有不懂之处,本王会请宫内擅长此书的嬷嬷亲自教导王妃,直到王妃学会为止。”
  元今歌听完,脸直接黑,渣王爷,这是打算驯化她吗?
  虽然她知道这是古代,也知道这里的女人就是这么被压迫,可让一个二十八世纪平等世界的独立女性也这样,那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还在她震惊不平前两样的时候,就了龙非绝说:“其三!”他说着顿了一下,才又一字一句道:“一个月内,王妃要学会八十种女红,一样不能少,但凡有任何一点违反,通通家法处置!”
  “不可能,龙非绝我告诉你,你没有权力限制我的自由!”元今歌怒道,一张美艳大气的脸气的通红。
  龙非绝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大氅,神态自若,和元今歌气恼的一张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薄唇轻启,“我当然有权力,因为我是安王,你的夫君。”
  再次被龙非绝强调这一个身份差距,元今歌恨极了,恼意无处发,索性直接拉过龙非绝的手,张开嘴,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只听龙非绝闷哼一声,脸色一沉,下一刻,人直接压了过来。
  元今歌一个天旋地转,就被按在了男人的怀里,就这样,竟也没有松口……
  “松开!”龙非绝低垂着眸子,看着身下人的视线覆上了一丝暗色。
  元今歌翻了一个白眼,让她松开她就松开,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况且,看龙非绝这神色,显然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的。
  马车内,两人一时间坚僵持不下。
  突然一个颠簸,元今歌下意识松口,双手后撑支住身子,但下一刻她就想骂娘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18/7305687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