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今歌下意识想要抵挡住龙非绝的动作,挣扎的面红耳赤,“龙非绝,你疯了吗!快松开我!” 这渣王爷不会要来真的吧? 龙非绝喘着粗气,双目赤红盯着身下的女人,“不行?呵!行不行王妃自己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他这副神态,有种被挑衅后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元今歌额头冒汗,完了完了,这下玩大了! “龙非绝,你冷静,你看看我是谁,我是元今歌,不是你的楚妍儿!” 说着,胸前的衣服再次被男人大力一扯,元今歌只听到眼前的男人不耐烦的一句,“本王还未瞎!” 两人霎时就纠缠在一起,龙非绝行为粗暴,神情不耐,已然完全被这药性左右。 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剥落,元今歌想骂娘,难道真的要在这种情况…… 不行! 这作死的渣男!! “啪——”的一声! 龙非绝也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身下女人衣衫凌乱,脖颈间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他的面前,让他忽略了这一巴掌的疼痛,反而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下。 但紧接着,他就蹙眉。 他只不过是想吓吓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罢了,可这是怎么回事?他竟失了控,对她有想法了? 这怎么可能! 元今歌早在龙非绝停下动作之时,就立刻起身拉开了和渣王爷的距离,快速的整理衣衫。 “臭流氓!” 她心中气到不行,暗想这次是不是真玩的有些过火?! 想到方才的千钧一发,她就不受控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觉得自己以后还是需要慎重刺激龙非绝。 正走神怀疑人生的龙非绝见到元今歌的举动,更是冷哼一声,“这次,算是本王给你的教训,若还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讲完,同样侧身看向马车窗外。 龙非绝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但此时他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显现方才元今歌在自己身下时的媚态。 他拧眉把这景象从自己脑海里驱赶走,紧接着又呈现出那日在温泉中的场景。 更是惑人! 龙非绝倏地睁眼,把窗上的布帘直接拉到最大,由着冷风吹醒自己。 但他中的药是太上皇亲自找来的神药,哪有这么容易就这么被压下去。 于是,马车内,元今歌看向车窗外,而龙非绝一身燥热,压抑着粗重的呼吸,两人谁也不看谁。 马车行至安王府停下,元今歌和龙非绝两人一前一后下车,廉珩却站在马车旁眼眸瞪大。 这、这!莫非……莫非王爷和王妃在马车内就…… 看着两人都面色通红,衣衫不整,廉珩更是觉得自己猜想的没错! 盖特了真相的廉珩,脸上闪过欣慰,同时对王妃的敬佩之心再次上升到一个高度。 几人刚刚入府,听到风声的楚妍儿就立时赶了过来,娇滴滴喊了声,“绝哥哥!” 但瞧见两人此时的模样,即将出口的话瞬间哽在了喉咙里。 只见两人衣衫褶皱,面上泛红,哪里还看不出方才发生了什么!楚妍儿脑海中霎时轰然一声,委屈的看向龙非绝。 “绝哥哥……” 然龙非绝却半分神色都未留给她。 楚妍儿压下不甘,恨恨的看了眼一旁的元今歌,随后提步小巧凑上前,柔弱无依的伏在龙非绝胸口,“绝哥哥,你终于回来了,那簪子……” 龙非绝此时正因体内药物暴动烦乱不堪,一个柔若无骨的身影贴在他身上,他哪里受得了,刹时怒喝一声,“走开!” 楚妍儿被重重推开,满眼不可置信。 抬眼,就见那让她恨极了的王妃,正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既然楚妹妹和王爷有话要说,那妾身就告退了,王爷要注意身子啊。” 元今歌本还一肚子怒气,但见楚妍儿被这般对待,瞬间也不气了,说完,还留给楚妍儿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才离开。 楚妍儿神色扭曲,手中帕子几乎要被她绞烂! 瞬间,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绝哥哥,你怎么了……” 龙非绝却未曾理会她半分,只暴躁的喊了一句,“廉珩,备冰水,本王要沐浴!” 说罢,就朝着自己的院子大步迈去。 只留楚妍儿一人落在原地,眼眸中的妒意几乎溢满。 但嫉妒过后留下的只有愤恨,还有种事态脱离掌控的慌乱。 元今歌这个贱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让王爷连丝毫皇家礼仪都不顾,在马车就…… 不行!她不能再等了! 楚妍儿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紧跟在龙非绝身后,行动间丝毫不比龙非绝慢。 一月前她未能得手,再拖,她真的怕龙非绝会对她失去兴趣! 虽然楚妍儿的动作不慢,但还是被龙非绝关在了门外,“绝哥哥,你究竟怎么了?快让妍儿进去,妍儿真的好担心你!” 听到‘砰砰砰’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动,龙非绝烦躁骤升,怒吼一声,“滚——” 站在门外的楚妍儿瞬间僵住,面色也更加惨白,她不敢再有动作,但依旧倔强不愿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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