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2章 她怀有身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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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离二字一出,龙非绝脸上的神色瞬间又转化为愤怒!
  他一挥袖,就打落了元今歌手里的刀,语气极为不耐:“你是把本王的话当作耳旁风?少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招式,对本王不管用!”
  说完就冲外厉呵一声:“来人!”
  侍卫廉珩闻声而入,他进来后看到的就是怒不可遏的王爷,以及……衣不蔽体的王妃。
  他立刻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目不斜视,“王爷!”
  “将王妃关入柴房,未经本王允许,不得送水送饭!如若一天找不到妍儿,她就一天不许吃喝!本王倒要看看,她究竟能嘴硬到何时!”
  说完,龙非绝便拂袖而去,但临走时扯到了腿上的伤,瞬间他周身的气息更为阴郁。
  元今歌就这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前只剩下一个侍卫。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费力的把衣服披在身上,天寒地冻,寒风侵肌,她可不想自己刚穿越过来,就被冻死!
  廉珩站在原地片刻,最终还是找了府里的两个老婆子,让她们把王妃给绑起来。
  两个老婆子来后看着躺在地上一身凌乱的王妃,两人面不改色。
  “得罪了,王妃!”
  口中说着得罪,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分毫留情。
  最后,元今歌像是一块破布般被丢弃到柴房,然后柴房落了锁。
  元今歌手脚被绑着,身下的不适夹杂着小腹的抽痛,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柴房四处漏风,她身上穿的衣服又非常的薄,呼出的气息里都夹杂着冰渣。
  她的手心展开,一块瓷器碎片紧握在她的掌心里,还好她早有准备,在被绑起来前就藏了一块打碎的茶盏碎片。
  “呵,以为这样就能困得住我?”元今歌咬了咬下唇,用碎瓷器的利刃轻易割断了绑住她的绳子——
  然后,成功脱身!
  周遭的冷风吹得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她拢了拢本就不厚的外衫,心中狠狠咒骂:狗王爷,早晚和离!
  小腹再次传来绞痛,比身上的任何一处都要痛,不对劲!biqubao.com
  元今歌立刻给自己把了脉,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她的这具身体,竟然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小腹的疼痛越发激烈,该死,这是流产的征兆!
  但现在她没有药又没有工具,并且身处于阴暗潮湿的柴房,一旦流产,她必定会有生命危险!
  正走投无路的时刻,元今歌心念一动,手指却不经意触碰到什么……
  她目光看去,刹那脸上的喜意瞬间蔓延——
  “我的百宝箱!”
  这是她前世拥有的药箱,周身呈方正模样,里面容纳的物品很多,甚至还有许多小型急救器械,更别说一些简单的药物了!
  她迅速从里面找到对应自己现在身体症状的药,直接吞咽下去。
  片刻,小腹的坠胀感才终于好转一些……
  元今歌费力拖着自己的身子,躺在一旁的干草上面,眨眼间,整个人被满身疲惫覆盖。
  心态一放松,那原主尘封的记忆不断涌现——
  原身元今歌,是当今圣上亲封的护国大将军之女,从小锦衣玉食受尽宠爱,几个月前对安王龙非绝一见倾心,非他不嫁。
  但龙非绝已有了心上人楚妍儿,对元今歌的示好视若无睹。
  后来圣上下旨赐婚,这龙非绝竟然当场给拒了!
  他这一闹,圣上龙颜大怒,直接下令他禁足安王府,无招不得出来。
  这安王也是硬气,说不出就不出,直到后来才各退一步。
  安王同意赐婚,但同时要把他的心上人楚妍儿迎娶进府……
  两台花轿谁都不比谁的差,但就在迎娶当天,载着楚妍儿的花轿却不翼而飞,若说无人作恶,龙非绝根本不信。
  于是就有了穿过来时的折磨……
  原主已经身亡,现在的她,才不要遭受这种毫无根据的怀疑!
  可元今歌在继承的记忆中里里外外搜寻了遍,根本没有那个叫什么楚妍儿的下落,这件事根本不是原主做的。
  简直是无妄之灾!
  越想元今歌就越气,她躺在枯草上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不气不气,怀孕了生气会对身体不好……
  就这样,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累到昏睡过去……
  再度睁眼,还是阴冷潮湿的柴房,门缝透露着丝丝凉意,外面已经大亮。
  元今歌按了按昏沉沉的额头,正要撑起身子坐起来,外面就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柴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木板四裂,灰尘漫天!
  来人是龙非绝!
  他进来后,第一眼就看到柴房里的人正安然无恙的躺在草堆里,霎时间龙非绝眼里的怒火窜了上来!
  “元今歌,谁允许你自己松绑的?”
  元今歌看着眼前怒意盎然的人,内心只觉得他有病!
  “目无尊法,以下犯上本王都忍了,但本王没想到你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同为女子,你却意图让人毁掉妍儿的名节!”
  龙非绝怒意横生,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来人,王妃心肠恶毒,杖责三十!”
  龙非绝的声音落下,身后就出现了侍卫廉珩的影子。
  元今歌瞳孔一缩,昨夜她刚服下药箱中的药,腹中的孩子才刚刚有了生还的迹象,若是现在再挨这顿板子,别说孩子了,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她咬牙撑起上身,正要说话时,却见龙非绝的身后走进来一个弱柳扶风的女人。
  那女子拉了拉龙非绝的胳膊,掐着声音柔柔道:“绝哥哥,你不要打元姐姐好不好,打板子多痛啊,我没事的,只是受了点轻伤……”
  听到‘轻伤’二字,龙非绝更是盱衡厉色,看元今歌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如果不是他派人去荒郊野外寻找,妍儿何止是受轻伤这么简单!
  元今歌意识到眼前的女子就是楚妍儿,她看着对方露出来的伤口,很是怀疑,但她来不及细看,就被人给强势压住。
  还是那两个婆子,但这次她们绑她的力道很重,完全不顾她身上的伤。
  龙非绝看着眼前被牵制住的元今歌,字里行间毫不留情——
  “还愣着做什么?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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