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王妃重生后被禁欲王爷掐腰宠_第580章 贵妃出事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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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如周熬好药,却久久不见贵妃回来,只得将药交给了永安帝的贴身内侍。
  她收拾完正准备出宫,总感觉哪里不对。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贵妃在侍疾,每到永安帝进药的时辰,贵妃都会亲自服侍,怎得今日却一直没见人。
  思及此处,沈如周心中疑虑更重,打算去贵妃宫里瞧瞧。
  出了太和宫,沈如周沿着宫道没走多远,便瞧见贵妃带着两个宫女沿着御花园的莲池正往这边来。
  见人好好的,沈如周瞬时长舒了一口气。
  她没再往前,索性坐在了湖边的长廊上,只等着贵妃过来。
  可她刚坐下,就听见“扑通”一声,似乎是有人落水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到有宫女的惊叫声。
  “快来人啊,贵妃落水啦!”
  侍卫们听到动静立时赶了过来,纷纷跳进水里去救人。
  沈如周循声望去,只见贵妃正艰难的在水里挣扎沉浮。
  侍卫看上去很用力的在往她那里划,却一直都没能到。沈如周心里一“咯噔”,敏锐的意识到这情形不太对劲。
  她正欲跳水救人,无意间却瞥见假山的亭子里,萧辰衍一袭玄色锦袍,负手而立,正神色淡然的看着水里的情形。
  这一刻,沈如周心头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她立即转过廊角,悄悄潜进了水里。
  还好夜色深沉,残月黯淡。沈如周在水里救下了贵妃,然后避开众人的耳目,沿着一条无人小径,熟门熟路的往长乐宫走去。
  今晚长乐宫值夜的是洪溪,他看到浑身湿透的沈如周和贵妃,立即警觉的屏退了外人,请她们去净室梳洗换衣。
  收拾妥当后,沈如周忍不住问贵妃:“贵妃怎会自己往水里跳?发生什么事了?”
  劫后余生,贵妃没有丝毫的喜悦,双手捂着脸哭的哀戚无助。
  “刚刚太子来找我,把父亲多年来贪污受贿的罪证给了我看,哪一条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他以此来要挟我,只要我自尽,他就放过我家里,我……我没别的法子,只能照他说的做。”
  贵妃的父亲宁远伯,仗着女儿在宫里受宠,做事毫无忌惮,在外名声很是不好。沈如周先前就有耳闻。
  听着贵妃的哭诉,她说不出宽慰的话。无论萧辰衍是出于什么目的,处置宁远伯都算是为民除害,她没理由拦着。
  贵妃看她神色,似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自嘲的道:“我知父亲作恶太多,可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家里倾覆,我实在是做不到。所以太子说只要我死,就不再追究的时候,我只能应下了,就当是还了父母的养育之恩吧。”
  对于贵妃的愚孝,沈如周又气又怜,最后只道:“好在今日我救下了你,你便好好活着。太子那里他已经亲眼看到你投了湖,只怕这会儿你的死讯已经传了出去,你且先在长乐宫藏几日,待风声过了,我让宁王安排你出宫。”
  贵妃含泪点头应下,若是有活路,谁会想死呢。
  沈如周安排好贵妃的事情,就出了宫。回到摄政王府,她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北修宴。
  北修宴沉思片刻后道,“如今永安帝称病辞朝,多数时间都在后宫静养。萧辰衍这个时候对贵妃下手,应该是想把持宫廷,万一永安帝有个三长两短,他好及时应对。”
  沈如周也想到了这一层,恨恨的道:“我不会让他得逞的。皇上命我为他治病,往后我日日都要去号脉施针,正好盯着萧辰衍的一举一动。”
  “如周,太危险了,萧辰衍今日能对贵妃下手,明日也能对你下手,本王想个法子为你推掉吧。”北修宴满目关切,他将沈如周紧紧的搂进怀里,好似一松手她就会化烟而去一般。
  沈如周埋首在他的颈窝,抬手抚摸着他俊美的侧颜,软语道:“王爷,我会小心的,毒药毒针我都备着呢,万一有变,足以自保。”
  北修宴依旧不放心,眉心微微蹙起,“我和淮宁不日就要出征,到时京中只余你一人……”
  正说着,两跟纤细嫩白的手指覆盖上了他的唇,沈如周秋水一样的双瞳凝着她,语气坚定,“王爷,正是你们都不在京中,我才更要守在宫里,有什么消息好及时传递过去。”
  言罢,她退出他的怀里,与北修宴并肩而立。
  院中清风徐来,月华满庭。
  沈如周看着地上两人的影子,笑着道:“王爷,你看那滕曼花开的妖艳,却只能依附大树而活。就像这世间的许多女子,要靠着男人安身一样。可我不想做滕曼,我想要做一棵树,和你比肩而立,共迎风霜雨雪,相互扶持挺立在天地之间。”
  北修宴听得动容,侧首回看身边的女子。只见她眉宇间傲雪凌梅,周身都是坚毅之气,心下不禁多了几分敬重。
  北修宴伸手与沈如周十指交握,“如周,社稷苍生,我们共担。”
  第二日,沈如周依例进宫为永安帝诊治,刚进门,就看到宫女太监跪了一地,贵妃的贴身嬷嬷伏在地上禀报。
  “皇上,贵妃娘娘昨日真是失足落水的,奴婢们都看得真真切切的。”
  永安帝冷目扫过众人,大掌拍在床榻上,“好端端的如何就会落水,定是有人谋害。查!把宫里上上下下全部查一遍,必须找出谋害之人。”
  听到永安帝的命令,宫中侍卫统领郑金鸣上前道:“皇上,卑职已经仔细勘验过莲池了,审讯了当时所有在场的宫女侍卫,确实意外无疑,请皇上明鉴。”
  永安帝看着郑金鸣,眼神冷厉森然,“贵妃真的是失足落水?”
  “是。”
  闻言,永安帝满腔的怒气化作了无尽的悲戚,他慢慢的阖上了眼,摆手让他们退下。
  沈如周瞧过去,只觉得永安帝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岁,再没了帝王俾倪天下的威严,只剩下垂垂老矣的虚弱无力。
  她上前行礼后便开始诊脉,恍惚中听到永安帝道:“亲近的人一个个都走了,朕有这江山有何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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