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王妃重生后被禁欲王爷掐腰宠_第560章 一定要找到北修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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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夜的更声已响了三遍,长乐宫却依旧灯火通明,陆淮宁伏在书案上一手支着头,一手翻着卷宗。
  自来科举都是礼部主管,试题也一直都是他们负责保管,如果开考前泄题,那必是礼部的官员所为,而这官员的级别必定是低不了。
  而能找到门路花重金去买考题的也是非富即贵。
  其实案子不难查,难得是查出来后怎么办?
  陆淮宁剑眉紧蹙,叹了口气。他才刚刚回朝,虽说有师父留下的人为他所用,但朝廷大多数的官员他还是陌生的,本打算慢慢经营人脉,培养自己的势力,结果还没开始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如果此次把人都得罪光了,以后朝中便再无他的立足之地了。到时萧辰衍想收拾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陆淮宁却是仍未理出头绪。整个人瘫在桌案上,一双眼睛已经没了焦距。
  不多会儿,洪溪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见没外人,也懒得行礼,往软榻上一躺,抱着矮桌上的一盘葡萄吃了起来。
  陆淮宁一脸幽怨的瞥了他一眼,不满的道:“我都快愁死了,你倒是吃的下。”
  “中举的人不都抓起来了吗?审一审,谁有问题砍谁脑袋就是了,有什么好愁的。”在洪溪看来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对错有界,黑白分明。
  闻言,陆淮宁一记大大的白眼飞了过去,“中举的里面有一大半都是官宦子弟,多半都参与了买题,要是把他们都处置了,那这大半个朝廷的人我也得罪光了。”
  洪溪依旧心大的往嘴里塞了一把葡萄,含糊不清的说,“得罪了又怎样,他们做错了事就该受罚。”
  陆淮宁瞬间无语,洪溪根本就不懂朝堂上的事请,跟他说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
  洪溪觉察出了陆淮宁鄙夷的眼神,丢了一颗葡萄砸到他的脑袋上,挑眉道:“我是侍卫,是来保护你安全的,出谋划策的事,不归我管。”
  “也没敢指望你。”陆淮宁冷哼一声,双手撑着桌案站起了身。
  忙了一夜,他头脑昏昏涨涨的,想去院子里走走。
  刚迈步,就看到萧若寒提了食盒过来。
  “萧姐姐,你来了。”陆淮宁露出喜色,自从搬到宫里,他已经有日子没见到萧若寒了。
  萧若寒对他微笑颔首,声音清甜的问,“洪溪呢?”
  怎么一来就找洪溪,见色忘友。陆淮宁忍不住腹诽。
  殿里,洪溪听到了心上人的声音,一个健步就飞了出来,揽着佳人的腰请她屋里坐,“快进来,外头风大。”
  陆淮宁在一旁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只觉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又麻又痒。
  他忍不住打断道:“萧姐姐,你来可是有什么事?”
  “我没什么事。”萧若寒回着陆淮宁的话,眼睛却始终在洪溪身上,须臾不离。
  “那漂亮姐姐可有让你带什么话给我?”陆淮宁觉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漂亮姐姐肯定会出手帮他的。
  出乎意料,萧若寒依旧是摇头,“没有。”
  大概是怕他再问,萧若寒直接道明来意,“我就是怕洪溪吃不惯宫里的东西,特地做了点心送过来。”
  陆淮宁听完只觉得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师父联系不上,两个姐姐也不管他了。
  自己还没当上皇帝呢,怎么就成孤家寡人了。
  “是吗?什么好东西,我瞧瞧。”洪溪高兴的打开食盒,将一盘点心拿了出来,感动的道:“还是我家若寒知道心疼人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陆淮宁没再出声,但是洪溪依旧觉得他碍眼,开口撵人,“你不是刚说要去园子里走走吗?怎么还杵在这儿?”biqubao.com
  “我现在就走。”陆淮宁气鼓鼓的背着手,离开了大殿。
  京郊皇陵,萧辰衍仍旧穿着一身素衣。君武将京中的消息一一回禀。
  “殿下,所有涉嫌科考舞弊案的官员,属下已按您的吩咐都私下联系过了,他们都表示只要殿下出手相助,让他们能安然度过此劫,日后必定以殿下马首是瞻。”
  “很好。”萧辰衍满意颔首,话锋一转又问起了陆淮宁的情况,“他最近可有动作?”
  “不过是循规蹈矩的看案卷,提审犯人,并没做什么别的。”君武早在宫里安排了眼线,对陆淮宁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萧辰衍其实并不担心陆淮宁,区区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还不是他的对手,他真正忧惧的是他背后的北修宴。
  只是北修宴不露面,陆淮宁根本不足为惧。
  “再加派人手,一定要查出北修宴的行踪。”萧辰衍对着君武吩咐。
  已经入秋,风中带着些许凉意。
  他站在先祖的墓前,抬首看着远处南飞的群雁,久久不语。
  如果一切顺利,科考舞弊案结束,他就可以回去了。
  届时,那万里江山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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