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王妃重生后被禁欲王爷掐腰宠_第498章 萧辰衍计谋未得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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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语落地,沈如周心中暗喜,萧辰衍果然没安好心,她看向他的眼神中除了嫌弃,又添了几分鄙夷。
  北修宴却是镇静的喝着茶,淡淡的回了一句,“本王爱妾身份低微,这等场合实在不宜参加,以防冒犯天家威仪。”
  “身份低微?!”萧辰衍嘴角扬起冷笑,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一点点瘆出寒气。
  “前朝最尊贵的小公主,到了摄政王这里怎就成了身份低微了?”
  这句话如平地惊雷,所有人的眼里都是震惊。
  前朝竟还有皇族遗世?
  萧辰衍在众人的注视下拿出了一个长命锁,放到了托盘里,由小太监呈给北修宴看。
  “本宫找工匠问过了,这确为前朝之物。太史阁文书里也有记载,这把长命锁正是前朝亡国之君为庆贺自己的小女儿出生专门命人打制的。”
  不少人伸长了脖子去看,只见那长命锁通体乌黑光亮,工艺上乘,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
  “是乌络金,这东西可比黄金还贵重百倍。”礼部一个颇懂金玩玉器的官员失口喊道。
  “看来真是前朝公主之物。”不少官员跟着附和,
  北修宴对着周遭的声音充耳不闻,满脑子都是萧辰衍说的“亡国之君”四个字。
  那是他的父皇,竭尽毕生心血,终是无力回天,做了世人唾弃的亡国之君。
  可天下大势,百年积弊,又岂能都怪罪到一人头上。
  北修宴心被深深刺痛,面上却依旧是波澜不惊,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掀起眼皮,懒懒的瞥了一眼托盘里的长命锁,语气寡淡的道:“本王不明白太子殿下何意?”
  事到如今北修宴竟还在装傻充愣。
  萧辰衍嘴角的冷笑更甚,索性把话挑明了,“这长命锁是萧若寒的,长公主收养她时,她就一直挂在脖子上。”
  他手里攥着酒杯,眼眸异常清亮,等着看北修宴大惊失色的样子。
  北修宴没有让他失望,佯装震惊的从桌案前站起了身,气息都慌乱了,“这当真是萧若寒的?可本王从未见她戴过?”
  沈如周也站起身,装模作样的走到托盘前仔细瞧了瞧,一脸正色的道:“无凭无据,太子殿下怎就肯定此物一定是萧若寒的,就凭长公主一句话?”
  光有长命锁确实不算证据充足,但金册已然丢失,一时半会也找不来,想到这里,萧辰衍凤眼一眯,计上心头。
  “萧若寒是不是前朝公主,把人请来一审便知,就是不知道摄政王舍不舍得将人交出来。”
  闻言,沈如周暗自心惊,若是把萧若寒交到萧辰衍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北修宴,猜测他会如何应对。
  把人交出来,就算不是前朝公主,大理寺也能把帽子给她扣上,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倘若不把人交出去,北修宴便是公然对抗储君,再加一个窝藏前朝皇族的罪名,只怕朝廷又要掀起一番血雨腥风了。
  所有人屏气凝神的等了快一刻钟,也不见北修宴有任何回应。
  萧辰衍不耐烦的用手指扣在桌案上,沉声逼问:“摄政王这是要窝藏嫌犯?”
  北修宴依旧不说话。
  萧辰衍眸中升起一股杀气,满面阴鸷的再度逼问:“窝藏前朝公主,罪同谋反。摄政王可想好了?”
  话音刚落,北修宴长长的叹息一声,脸上尽是无奈。
  “殿下多虑了,不是本王不交人,实在是本王也不知萧若寒如今身在何处。”
  萧辰衍没料到北修宴会这么说,一股莫名的火蹿上心头。他目光如箭一般射来,怒道:“萧若寒是你的爱妾,你又怎会不知她的去处?”
  “大军班师回京的路上,萧若寒跟一个男人跑了,本王发现后派人去抓也没抓到。”北修宴说完,面上很是挂不住,不得不端起茶盏佯装喝茶来遮掩自己的难堪。
  爱妾私奔?!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为之一愣,但也仅限于此。
  毕竟现在这事是出在权势滔天的摄政王身上,并不敢多加议论。
  萧辰衍满是探究的看向北修宴,不咸不淡的道:“摄政王智勇无双,还有人能从你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北修宴自谦道:“太子殿下过誉了。本王天天忙于军务,分身乏术,实在顾不上女人的事情,她都跑了两天本王才发现,追不上也属正常。”
  眼见萧辰衍还不相信,北修宴眼中闪过一抹自嘲,继续道:“说起来,我这爱妾与人私奔在太子殿下这儿也算不得稀奇了,先前还是太子殿下发现的,不然本王仍一直蒙在鼓里的。”
  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萧辰衍的预料,他本以为北修宴定会千方百计保护萧若寒,这样他便能借此打压北修宴,夺了军权。
  可如今北修宴却自己揭短,说萧若寒跟人跑了,而且这事还是他最早发现的。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辰衍眸中一片阴寒,咬牙道:“萧若寒毕竟是摄政王的爱妾,就算跑了,也难逃干系。”
  虚伪!太不要脸了。
  沈如周差点儿就骂出了口。
  她平复了一下心里的嫌恶,对着萧辰衍道:“殿下这话说的就有失偏颇了,毕竟萧若寒是长公主的养女,这事京都无人不知。依殿下所言,那长公主岂不是也难逃干系?!”biqubao.com
  有理有据的说辞,让萧辰衍无从反驳,他看向沈如周的眼神晦暗不明,弄不清她到底是为了帮北修宴,还是习惯了和自己唱反调。
  最后,他冷着脸对大理寺吩咐,“传本宫懿旨,全力捉拿萧若寒,若有人存心包庇,一同问罪。”
  萧辰衍说罢一甩袖子走了,庆功宴草草结束。
  第二日京都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两件事,一件是嘉宁郡主被庞连虐待,大家各有评说,有人说嘉宁郡主骄纵蛮横,被丈夫虐待逼疯是自作自受;有人说庞连嚣张跋扈、作恶多端,活该被下狱问罪。
  另一件便是摄政王的爱妾跟野男人私奔了,对于这事,大家的看法却出奇的一致,都是体恤摄政王忙于政务,身边却缺个知冷知热的好女人,甚至有人提议上万民书恳请朝廷为摄政王挑选贤良淑德的女子为妻,让摄政王也过过舒心的日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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