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王妃重生后被禁欲王爷掐腰宠_第491章 确定,你就是扳指的主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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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北修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有,本王同沈小姐一样,也是凭直觉。”
  这算不算英雄所见略同?沈如周对上北修宴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沈如周把手放在腰间的荷包上,对着北修宴道:“王爷,我去去就回。”
  北修宴微微颔首,而后大声喊道:“小二,这菜怎么还不上?”
  沈如周站起身,眼睛在大厅扫了一圈,跟着道:“公子我去后厨催催。”
  说罢,一抬腿去了后院。
  不一会儿,小二端了几盘牛肉过来,给每人桌上放了一份。
  大厅里的人许是这趟差事紧急,一直没顾上吃饭,这会儿见菜上来了,便都开始夹起桌上的牛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沈如周从后门进来,看他们正在吃牛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挨着北修宴坐下,小声道:“一刻钟后,他们必倒。”
  北修宴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似是领头人的身边的包袱,冲沈如周一抬下巴,“一会儿你去关门窗,本王去看他们带了什么东西回京。”
  沈如周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说话的功夫,大厅里的人开始一个个栽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等最后一个人倒下后,沈如周忙起身朝外看了一眼,没有人,然后火速的关紧了门窗。
  另一边,北修宴一个箭步跨到“领头人”的身边,抓起他贴身的包袱,解开来看。
  里面是一个满是铁锈的小盒子,上面的铜锁已经被撬开,只是虚挂在上面。
  北修宴取下铜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金册。
  看清楚金册上的字后,北修宴瞬间愣住了,沈如周看他神色有异,赶忙凑了过来。
  沈如周拿出金册,定睛一看,上面记载的是前朝公主的名字,生辰八字,还记有右肩上一朵梅花状的胎记。
  梅花状的胎记?沈如周看到这里突然灵光一闪,她之前在萧若寒的右肩上就见过这个胎记。
  萧若寒是前朝的公主?
  先前北修宴曾说萧若寒是他遗失多年的妹妹。
  那北修宴岂不是前朝的皇子。沈如周不敢想,她一脸震惊的看着北修宴,只觉得心砰砰直跳。
  北修宴知道沈如周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笑着对她点了一下头,算是承认了。
  沈如周只觉得双腿发软,有些想要栽倒,北修宴上前一步扶助了她。
  沈如周回过神,双手死死的抓住北修宴的胳膊,颤颤巍巍的道:“若寒的身份被萧辰衍识破了,那王爷呢?会不会也……”
  沈如周没敢说下去,北修宴这样的身份一旦曝露,除了起兵造反,绝无活路。
  可如今什么都没有准备,仓促之间起兵,胜负难料。
  北修宴伸手抚摸了一下沈如周的头,镇定的道:“萧辰衍不可能识破我的身份,他并不知道我和若寒的关系。”
  他看了一眼那个生锈的铁盒,继续道:“这个应该是抚养若寒的嬷嬷从宫里带出去的,多半是长公主收养若寒时就多留了一份心。他们如今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无非是想用若寒的身世来要挟我,毕竟若寒现在是我名义上的爱妾。”
  “那王爷可有方法应付?”沈如周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完全没了主意。
  “速速回军营,先把若寒送走。”北修宴冷静的说出了应对之策,将金册往怀里一揣,拉着沈如周的手大步往外走。
  此时,外面已是鹅毛大雪,道路泥泞难走,只能舍了马步行。
  北修身上有伤,不能走太快。
  沈如周便搀扶着他慢慢的往军营的方向去。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北修宴突然停住了脚步,屏气凝神的竖着耳朵仔细一听,脸沉了下来,“他们追过来了。”
  “这么快。”沈如周吃惊不已,双方实力悬殊,这要被追上,他们二人只有死路一条。
  她看了一眼旁边黑漆漆的树林,一咬牙,“王爷,我们往林子里走。”
  说罢,扶了北修宴一头钻进了树林。
  夜色沉沉,难辨方向,沈如周却鬼使神差的觉得很熟悉,硬是七拐八拐的带着北修宴穿过一人多高的草丛,来到了一处山洞。
  两人早已累得筋疲力尽,一进山洞便靠在石壁坐下,喘着粗气。
  良久,北修宴侧头看向沈如周,疑惑的问:“你如何知道这里有个山洞?”
  “我好像来过。”
  沈如周低着头,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那年她去京城外的骊山看梨花,迷了路掉进了一个山洞里。
  山洞里好像有一个重病的男子,她好心的上前查看,还没看清脸,那男子便将她压到了身下。
  再醒来,男子已经走了,只留下一个扳指。
  想到这里,沈如周突然抬首直勾勾的看着北修宴,面前男子俊美无俦的面容和记忆里那个男子的脸慢慢重合成了一个人。
  沈如周脑子里突然乱作一团,心口狂跳不已,全身的血液此刻也似倒流了一般。
  “王爷,您先前一直追问那枚扳指的来历,您是不是……就是那个扳指的主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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