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王妃重生后被禁欲王爷掐腰宠_第401章 你只管治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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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没有。”沈如周见北修宴胡乱猜测,赶忙澄清。这时,其余几个黑衣人也围了上来,北修宴用手势指挥他们分头行动。
  沈如周心中推测,能让北修宴亲自出马,多半与尤嬷嬷有关。
  决定将尤嬷嬷的事情如实相告。
  “我来这里是为了医治一个得了疯症的嬷嬷,听萧辰衍说姓尤,曾是先皇后身边的管事嬷嬷。”
  闻言,北修宴瞳孔骤缩,低声道:“带我去看看尤嬷嬷。”
  沈如周依言领着北修宴来到尤嬷嬷的卧房。
  房间里,尤嬷嬷面容安详,睡的深沉。北修宴小心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深不见底的双眸凝着尤嬷嬷的睡颜,面上满是温情。
  沈如周看着,觉得北修宴跟尤嬷嬷应该是认识的。
  可是前一世,先皇后案子的始末都是萧辰衍和她在筹划推动,北修宴从未参与分毫,甚至自始至终都没发过一句与此相关的言论。
  良久,北修宴为尤嬷嬷仔细掖好了被子,才缓缓的走出了屋子。
  沈如周看着他清冷的面容,眼中带着莫名的伤感,小心的上前询问,“王爷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陈年旧事。”北修宴声音淡然,“尤嬷嬷的疯症能治好吗?”
  “能。”沈如周回答的干脆利落,上一世都治好了,这一世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想到萧辰衍会因此得利,她又犹豫了起来,“摄政王,尤嬷嬷是重要的人证,治好她就能扳倒皇后誉王,我怕萧辰衍会因此得势,甚至成为皇储。”
  “不用想那么多,万事有我,你只管治病就好。”北修宴的话坚定有力,成竹在胸。
  沈如周像是吃下了定心丸,顺从的点了点头。
  反正她知道北修宴是要起兵夺权的,江山早晚都是他的,萧辰衍就算是一时得意也没什么。
  翌日清晨,沈如周起床后便先去看了一眼尤嬷嬷。
  经过两日的治疗,尤嬷嬷的病情已经稳定了许多,不会再胡言乱语,大多时候都是静静的坐着发呆。
  沈如周盘算着日子。前一世走了许多弯路,后来才找对法子所以用了半年才治好了尤嬷嬷的疯症,这一世她直接用对症的方子,应该一个月就能治好了。
  看着尤嬷嬷服了药,沈如周决定先去街上找找铺面,医馆已经筹划许久,也该付诸行动了。
  沈如周揣着从哥哥那里讨要来的银子就往门口走。别院位置隐秘,需要穿过前面的一个豆腐坊才能出门。
  沈如周俯身刚刚迈出那间矮门,萧辰衍就走了过来。
  “你不要乱跑,回去。”
  萧辰衍强硬的语气让沈如周瞬间火大,眉头一挑,“萧辰衍,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当囚徒的,你别想关着我。”
  沈如周一把推开萧辰衍,就要往外走。
  见状,萧辰衍赶忙拉住她,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本王何时说要关着你了?只是此处隐秘,不能被别人知道。你这段时间就先别出门了,需要什么你告诉我,本王让人给你添置。”
  “我必须出门。”沈如周完全不买账。
  笑话!都和离了,凭什么还得听他的。
  沈如周继续往外走,萧辰衍一个健步跨了过来,挡在她的身前,“尤嬷嬷关系重大,不能走漏一点风声。你老实待在别院,哪儿也不准去。”
  沈如周不依,掏出银针,“萧辰衍,再不让开我可不客气了。”
  萧辰衍已经领教过沈如周这一招了,早有防范,直接钳住了她的手腕,两人僵持不下。
  这时,北修宴清冷的声音响起,“武成王这是在做什么?”
  沈如周转身,正见北修宴一身月白衣袍,缓步走了进来。
  “摄政王?”萧辰衍抬眸,看见已走近的北修宴不可置信的张大了眼。
  “本王来找沈小姐看病。”北修宴神色淡然,似闲庭信步一般进了院子。
  “摄政王怎会知道此处的?”萧辰衍从震惊中回过神,这里是他精心挑选的地方,极为隐秘,北修宴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这般神速的找到这里。
  “是我传信给摄政王的。”沈如周担心萧辰衍发现北修宴夜探别院的事情,故而主动揽了过来,“我答应了给摄政王治病,既然你要求这段时间我都要住在这里,那我只好请摄政王来这里治病了。”
  萧辰衍眉心紧拧,不悦道:“这是本王的私人别院,怕是不方便给摄政王看病。”
  北修宴眸中闪过精光,薄唇轻启,“既然武成王觉得不方便,那本王也不好多做打扰。”
  “以后只能日日派人来接沈小姐去摄政王府诊病。”北修宴话锋一转,萧辰衍脸上的笑意立时便凝住了。
  若是让沈如周日日去摄政王府,外头不定又要传出什么话呢。
  萧辰衍收回了准备送客的手势,咬着牙道:“不必如此麻烦,只要摄政王不嫌弃院子简陋,在这里倒也无妨。”
  沈如周看着萧辰衍吃瘪,心中大爽,立刻请北修宴进了屋。
  往里走时,萧辰衍特意凑到沈如周的耳边,小声警告:“关于尤嬷嬷,不可跟北修宴透露半句,否则要你好看!”
  闻言,沈如周直接回了他一个大白眼。北修宴早就发现了这里,哪里还需要她透露。
  到了屋舍,沈如周燃起了清新的佛柑香,找来绸子挽起了衣袖,拿出药箱做着各种准备工作。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银针,在烛火上烧,看到萧辰衍还在一旁,不耐烦的撵人,“我给摄政王治病施针,你杵在这里干什么。”
  “你们是治病,又不是干什么别的事,本王为何不能在这里。”萧辰衍双手抱臂,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
  “施针需脱掉上衣,且病症事关病人隐私,你在这里看着不合适。”沈如周执意撵人。
  萧辰衍依旧不以为意,“脱衣怎么了,你一个姑娘家都能看,本王为何看不得?”
  沈如周气恼,声音都高了几度,“你别胡说,我乃医者,脱衣是为了施针治病,当初你中毒,我也是这么给你医治的。”
  “那能一样吗?本王是你夫君!”萧辰衍气恼,虽然知道这是医者治病的手段,但他依旧不想沈如周看别的男子的身体。
  “武成王,你不要忘了,沈小姐已经与你和离了。你还口口声声的以人夫自称,倒是像极了街头的怨妇。”北修宴出言提醒,眸中似淬了一层冰,透着寒意。
  话音才落,沈如周紧接着怼道:“武成王身为男子,却非要看别的男子的身体,怕不是有什么别的癖好?”
  听到二人一唱一和,将自己说的极为不堪,萧辰衍气眉宇之间隐隐跳动怒意,但又无处发泄,只得一甩袖子出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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