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王妃重生后被禁欲王爷掐腰宠_第324章 调戏了摄政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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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两人被怼的哑口无言,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德妃忍不住咬牙,好听的话谁不会说,但哪有人真的愿意过那种日子?!
  沈如周有些疲累的捂嘴打了个哈欠,起身就要走。
  长公主急了,忙上前一步威胁道:“沈如周,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若是把囤粮的事情告到父皇那里,可够你吃一壶的!”
  沈如周懒懒的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只觉得她蠢的无可救药,“若是父皇知道了这件事,最先遭殃的人肯定不是我,你若不怕得罪人,尽管捅出去好了。”
  说罢,她十分敷衍的朝德妃行了个礼,便向门外走去。
  长公主能用的手段已经全使了,却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没一点儿用处,她眸底燃起怒火,气愤的抓起茶盏就朝沈如周扔了过去。
  沈如周听得身后有动静,身子往旁边一侧,躲过了装满热水的茶盏,但是还是不小心被茶盏的盖子擦破了额头。
  她伸手一抹,见到指缝间的茶叶和血迹,再没了刚才的好脾气。
  她自袖里掏出银针,小臂一个漂亮的屈伸,银针自她掌心飞出,动作极快,长公主根本来不及反应,三根银针便齐刷刷的射进了头上、胸口、腰上的几处穴位。
  她只觉得身上一麻,随即便是万蚁啃噬般的刻骨疼痛,她疼得自榻上滚落,在地上哀嚎着直打滚,不到一刻钟,就疼晕过去了。
  沈如周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真以为我好欺负!”
  德妃慌了神,一边安慰长公主给她拭汗,一边拿出婆婆的气势教训沈如周,“好好的,怎么能动手呢?如周,她毕竟是公主,你赶紧收手认罪!”
  “是她先动手的。”
  沈如周双手抱臂,俯瞰着她们,言语中尽是讽刺,“我瞧着公主今天是受的刺激太大了,别是得了失心疯,正好让我扎几针冷静冷静,德妃娘娘不用着急,没事儿的。”
  说完,沈如周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德妃喊了人拦,可刚刚那一幕宫女们都看在眼里,哪个不要命的敢上前阻拦,德妃又气又急,却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沈如周大步走了出去。
  离开德妃的宫里,沈如周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御花园的荷花池边。
  夜晚的凉风带着荷花的清香吹来,沈如周贪恋的大口呼吸了几下,却因为动作太大,扯痛了额头上的伤。
  她在池边的一块儿石头上坐下,对着水面照了照,才发觉刚刚被砸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她从药箱拿出了一个琉璃玉的小药瓶,里面是消炎镇痛的药。
  沈如周拿出药,对着湖面抹,但却因为天黑,总也看不清楚,索性她没什么事,慢慢找着伤口。
  一阵风过,池水荡起层层涟漪。沈如周把药瓶放到旁边,等着湖面平静,好继续抹药。
  谁知,风平浪静后,湖面上的身影又多了一个,构成了月下人成双的绝美画卷。
  她不禁笑着摇了摇头,真是被砸了脑袋,不知所以,竟在这片虚无的水光倒影里看到了北修宴,两人还是亲密相依的情景。
  真是该疗伤了,不然一会儿还不定生出什么旖旎的遐思。
  她伸手去摸旁边的药瓶,却不想摸了个空,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倏地回头,竟见一人正立在自己身后。
  月色的清辉下,像是从天上下来的仙君一般,不染纤尘。
  竟真的是北修宴!
  她再看向水中,光影交错下,水里的倒影看起来像是她已经将头埋进了对方的胸膛,好不亲昵。
  沈如周的心砰砰直跳,觉得有几分不真实,她愣愣的仰头望着,喉间发紧,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北修宴看着她额头的伤,清冷的眸中划过一道厉色,“是谁伤了你?”
  沈如周回了神,站起来坐回长椅上把刚刚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未了还得意的补充了一句。
  “我虽然受了伤,但也没让长公主好过,那几针足够她间歇的疼上好几天,疼到失禁。”
  北修宴深深地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沈如周拿不准他的意思,试探道:“王爷?”
  北修宴转身便走,“跟本王来。”
  沈如周来不及多想,就跟着他走了,反应过来的,人已经上了一条游船。
  船在荷花池中穿梭,阵阵荷香扑鼻而来,沈如周仰在船栏上,看着漫天星空下,北修宴长身玉立在船头,脑中忽的闪出了一句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船行至湖中央,北修宴俯身进了船舱,他拿出了刚刚那个碧玉的小药瓶,想要给沈如周上药。
  沈如周很不自然的往后躲了一下,“摄政王,天晚了,我该回去了。”
  北修宴的手在半空中一顿,声音清冷堪比湖面的风,“那你游回去吧。”
  沈如周错愕的看着满池的荷花,根本看不到岸边,就算她会游水,只怕是还没有找到回去的路,就早没力气游了。
  她摸摸鼻子,装作什么都没说的样子,又乖乖的坐了回去。北修宴的眸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在她身旁坐下。
  沈如周本能的缩了一下脖子,北修宴清冷的声音立时在耳畔响起,“别动。”
  他冰凉的指尖小心的撩开了她额头的碎发,将白色的药粉细细的洒落在伤口处,又轻又痒。
  北修宴细致温柔的样子,让沈如周忽然想起了上次在宫里中药,她迷迷糊糊的,梦到自己对着北修宴上下齐手。
  那时北修宴也是冷冷的说了一声,“别动。”
  那时的画面渐渐在脑海中清晰:她捏起了北修宴的下巴,夸他长了一张勾人心魄的俊脸,而后手指向下,探进了北修宴的衣领。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揽着北修宴的腰,只觉得肌肉紧实有力,她十分好奇的掐了一下他的腹肌,而后整个人没骨头一样倒在了他的怀里,囫囵不清的调戏。
  “小郎君,身材不错,伺候好了,本姑娘重重有赏!”
  然后便上下齐手要扒对方的衣服……
  这个梦境过于清晰,清晰地仿佛真实发生过!
  沈如周心中大骇,脱口而出,“上次在宫里,我中了药,是不是你救得我?”
  北修宴仍旧保持着上药的姿势,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几乎呼吸交缠,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眸中光华流转,“是我救得你,然后交给了丽嫔。”
  不是梦,都是真的!
  她竟然那样轻浮的调戏了摄政王!
  那个在上辈子,造反登基,被人称为人间修罗的人!
  啊啊啊!!!
  沈如周要疯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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