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王妃重生后被禁欲王爷掐腰宠_第198章 收回成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谁要是赌输了,就在祖母生辰那一日,从街口一路磕头磕到将军府,还要大骂我是蠢货。”
  沈如梦坚信沈牧这次赢不了,但是沈如周那么肯定,还要拿这事做赌,忍不住犹豫起来。
  “幼稚!我才不跟你赌这个,到时候你输了,当众出丑,丢的可是整个沈家的脸!”
  沈如周笑了一声,“在祖母生辰给祖母磕头,这是孝顺,怎么会丢脸?你是不想孝顺祖母,还是不敢跟我赌?”
  “我是……”沈如梦被激着了,便心一横,“我跟你赌!反正输的只会是你,你就等着磕头吧!”
  沈如梦留下一句狠话,便走了。
  姚氏心里也觉得沈牧此次是赢不了的,但面上还是和气地说道:“王妃,你是姐姐,别总是跟妹妹置气,你爹肯定会好的,别太上火。”
  说罢,姚氏又跟沈老夫人道了告辞,便也离开了。
  等那母女俩走后,沈如周心平气和地坐下来,给沈老夫人诊脉。
  沈老夫人重重的咳了一阵子后,刚缓下来就迫不及待地追问道:“珠珠儿,你方才说你爹一定会平安归来,还会打胜仗,凯旋而归,是真的吗?”
  沈如周抬眸望向老夫人,见老人家一脸病容,像是老了十岁,眼底浮现心疼。
  “当然是真的,孙女什么时候骗过您?”
  沈老夫人的眉头终于舒展开,“祖母信你,祖母信你……”
  说着,老夫人又忍不住重重的咳了起来,沈如兰给忙给她顺气,问道:“如周,祖母怎么样了?”
  沈如周收回手,写药方,“是急火攻心导致的肝气郁结,我开一副药,让祖母喝几天就好了。”
  她写好药方,唤来小丫鬟去买药。
  “祖母,最近可不要再情绪激动了,不然这病可好不利索,您先休息一会儿,等药好了再起来喝。”
  沈老夫人乖乖躺下,又满目忧愁地看了眼沈如兰红肿的脸颊,“珠珠儿,记得给你如兰姐的脸上点药。”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忍苛责沈如梦,却也心疼沈如兰,如周教训如梦,也是应该的。
  沈如周应下:“知道了。”
  给沈老夫人盖好被子,她便和沈如兰一道出去了。
  沈如周拿出一瓶药膏,拉着沈如兰坐下,仔细瞧了瞧沈如兰的脸,蹙起了眉头。
  “那个沈如梦,真是欠打!我刚刚就该多打她几巴掌!”
  沈如兰笑着拍了她一下,“罢了,为她这种人生气不划算。”
  沈如周取一点药膏在掌心化开,轻轻覆上了沈如兰的脸颊,沈如兰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这要是让哥哥看见了,肯定要心疼,”沈如周叹了口气,“等他回来,让他去替你报仇!”
  沈如兰轻扯嘴角,带出一个苦涩的笑,“如周,你方才说父亲会平安归来,是哄祖母的吧?”
  沈如周语气十分笃定,“我说的都是真的,相信我。”
  沈如兰眼神依旧担心,“那楚暮他……”
  “我哥也会没事的。”
  前世,她哥哥在这次战役中,全身而退,只是爹爹受了点伤,但这次有药可治,应该不会拖重伤口,等战役结束,凯旋而归时,伤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m.biqubao.com
  沈如兰瞧着沈如周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安定了些,却有些不解地问:“可是如周,你怎么会知道前线的事情?”
  沈如周眨了下眼睛,“天机不可泄露。”
  沈如兰没再追问,想起刚刚,忍不住叹气。
  “边疆战事严峻,都盼着能打胜仗,祖母都忧心的病倒了,二房平日里嘴下还算积德,一出事,不但不照顾祖母,还有心思在床前吵架,惹人烦心,却又无可奈何。”
  “还有那些朝堂上的人,也是嘴碎,竟议论起父亲……如周,你别往心里去。”
  沈如周听着沈如兰的话,却异常地沉默,她给沈如兰上完药,又起来背过身去洗手。
  她心里清楚,二叔那一家是墙头草,但父亲看重兄弟情义,二叔要是不做过分的事,父亲是不可能跟他闹掰的。
  而朝堂上,不同党派的人中,盼着父亲出事的人有很多。
  父亲多年来从不站队任何一派,在局势诡谲多变的朝堂之上,反倒是众矢之的,就像前世,朝廷之上,根本无人对父亲伸以援手,最后导致父兄战死沙场。
  她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她不仅要和离,要钱,还要权力!
  重活一世,实在是上天莫大的恩赐,她不能只用来报前世之仇。
  她的父兄有才干有抱负,守护百姓,保卫国土是他毕生心愿。
  但是父兄都不是圆滑之人,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他们躲不开却又不擅长,最好的结果,也就只是解甲归田的结局。
  可如果她可以做官,有了权力,说话就有分量,就能帮他们斡旋朝廷争斗,父兄就有倚仗了。
  沈如周突然转过身,目光炯炯地望着沈如兰,“如兰姐,我想做官。”
  沈如兰愣了一下,托着脸颊轻笑,“发什么癔症呢?”
  沈如周神色真挚,“我是认真的。”
  沈如兰讶异,“可是你知道,女子是不能做官的。”
  女子极少抛头露面,就连做生意的都少,更何谈做官。
  沈如周笑了笑,“没什么不可能的。”
  现在是不行,换了新皇帝,制定新礼法,不就行了?
  前世北修宴造反,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有什么目的,他都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对有才干的人一视同仁,无论男女,将会是个明君。
  如果今生他登上皇位,女子不能科举、不得做官的制度,或许就可以打破。
  北修宴想当皇帝,她会帮他,推他上帝位,也给自己,给父兄,开辟出一条新道路……
  与此同时,萧辰衍已经抵达皇宫。
  他先唤来一个小太监,吩咐他去将和离一事告知太上皇,就直奔御书房去了。
  永安帝坐在书案前,端着一盏茶细细品着,十分闲适。
  “皇后这茶,沏得真不错。”
  皇后站在一旁,身着绛紫色宫装,优雅华贵,手持一柄团扇,亲自为永安帝打着扇子。
  “是皇上这儿的茶好。”
  “那倒是,江宁进贡上来的云雾茶,味道纯正,气味清香,皇后要是觉得好,待会让曹德海给你送去几盒。”
  皇后笑着应了:“臣妾多谢陛下。”
  这时,太监匆匆进来,恭敬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武成王求见。”
  永安帝哦了一声,“让他进来吧。”
  太监立即应下,不一会,萧辰衍就迈步进了殿内,挺拔的身姿在帝后的面前跪下,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起来吧。”永安帝搁下手里的茶盏,脸上笑意淡去。
  萧辰衍直起腰,却没有站起来,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父皇,儿臣不愿与王妃和离,请父皇收回皇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16/7305647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