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王妃重生后被禁欲王爷掐腰宠_第44章 终于能摆脱他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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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个月太少了,你我乃圣上赐婚,成婚不到两个月就和离,你我都讨不到便宜,最少要三个月!”
  他若不答应,倒显得他才是死缠烂打的人了!
  沈如周,还不配他的喜欢!
  他答应了!
  沈如周的眸子忽地一亮,明艳的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漂亮的眼睛竟忍不住红润起来,“好,就三个月为期!”
  他终于答应了,前世今生,她一直在等这句话!
  前世熬到死,她都没能如愿以偿,萧辰衍甚至说过,连她死都不能摆脱他,她是他的皇后,要与他同陵寝合葬,来世继续夫妻情分,继续彼此折磨!
  那时候她是真觉得他变态,跟疯子似的,不过她死的够惨,他说的那些话是做不到了,不可能合葬,因为他得不到她的尸骨,她也不会再与他续夫妻情分!
  这辈子,熬完三个月,她就能与他和离,彻底摆脱他了!去他的夫妻情分,等和离,她第一个要搞的人就是他!
  正开心的想着,沈如周忽地被人一拽,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
  萧辰衍盯着她,那张俊美的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语气强硬:“你满意了,现在,本王就要你的血。”
  闻言,沈如周的眸底划过一抹精光,她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腕,“现在不行!”
  “等晚上吧,这么晦气的事,当然要留到夜黑风高的时候做。”
  “横竖慕婉容现在死不了,你不至于连晚上都等不到吧?”
  萧辰衍沉着脸,不过割血救人本就邪乎,也许晚上做会更好。
  他看了沈如周一眼,不说话了,沉默着坐了回去。
  沈如周却坐不住了,在车厢里翻翻找找。
  王府的马车装备齐全,她很快就找出了纸和笔,摆在萧辰衍的面前。
  “先把和离书写了,要落款时间。”
  萧辰衍眼神阴冷地看向沈如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为什么沈如周执意要和他和离?当初明明是她非要嫁给他的!
  他不自觉开始回忆从前沈如周痴爱他的模样,实在想不出缘由,她怎么会在短短时间内如此厌他。
  而之前那几个奇怪的画面,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画面里的沈如周恨他、怨他、离他而去,他反倒成了追逐她的人……
  不等他思索出什么,沈如周已经利索地磨好墨,将毛笔蘸上墨水,塞到了他的手里。
  “我早就说过,我恨不得今日就和离,你不要管那么多,痛快地把和离书写了,我才好痛快地献出我宝贵的血。”。
  她扬了扬精巧的下巴,“写吧。”
  瞧她得意的模样,萧辰衍紧咬后槽牙,手指捏着笔,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力道才没有把笔杆子折断。
  “沈如周,你可别后悔!”
  沈如周的唇角勾起,“放心,我绝不后悔。”
  萧辰衍瞧她巴巴盯着纸张的模样,心头恼火,他觉得沈如周在骗他,她怎么可能不后悔。
  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不久后后悔的人,竟会是他,连重新抓住她的机会,都被他亲手毁掉了……
  萧辰衍提笔在纸上写下:和离书——
  他行笔迅捷,用笔有力,发力沉重,笔锋简直要透到纸背。
  写完后,他面色铁青,带着怒气地将那一纸和离书扔给了沈如周。
  沈如周一脸高兴,将纸展平仔细看了几遍,时间写的清清楚楚,所述也是感情不和,故而一别两宽,各自嫁娶,两不相干。
  很好,她嘴角一弯,将和离书工工整整叠好收了起来。
  正好王府到了,马车停下,萧辰衍斜睨了沈如周一眼,脸色阴沉地出了车厢,直接回书房了。
  沈如周才不管他什么脸色,笑呵呵地揣着和离书回自己的院子。
  妙冬不知道刚刚车厢里发生了什么,只是瞧见萧辰衍脸色不太好,而沈如周一脸喜气洋洋的,有些奇怪,便问。
  “王妃,发生什么了?王爷这么着急地把您叫回来,到底要做什么?”
  沈如周“哦”了一声,径自倒了一盏茶,神态自若地说着萧辰衍,要她割血救慕婉容的事,
  妙冬听完大惊,瞪着圆圆的眼睛,神情激愤地说道:“王爷也太过分了,竟然提出这么荒谬无礼的要求!王爷就没想过,割血会伤您的身子么,女人的气血何其重要啊!”
  “王爷的心里是不是真的只有侧妃,如此待您,实在是,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妙冬红了眼睛,心疼的都落泪了。
  “别哭别哭,”沈如周拍了拍她的手背,心中暖意不断,“看你,真是小哭包。”
  前世,也只有这丫头怜惜她,所以重来一次她更明白,善待对她好的人,比任何事都重要。
  妙冬更是哽咽的不能自已,哭着跑出去了。
  沈如周叫都叫不及,只能念一句,“这丫头……”
  献血的事情,前世她会做,今生,别人的如意算盘,可算是打错了。
  沈如周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着,嘴角勾起一抹颇有深意的笑。
  妙冬哭着跑出去,很快,王府里的人都知道了王妃要割血救侧妃的事情。
  下人们议论纷纷,觉得王爷还是疼侧妃的,王妃再如何,侧妃病一病,王妃什么都前功尽弃了。
  而彤云听说后,立刻回去跟慕婉容禀报。
  “侧妃,王爷说服了王妃,她同意割血了!”
  原本还在昏迷不醒的慕婉容坐在床头,脸上不仅没有一点病容,还一片喜色。
  她本就是装病,彤云提出找道士也是她安排好的,要沈如周割血就是为了折磨她,没想到王爷真的为她说服了沈如周!
  让沈如周割血,虽然不能直接弄死她,但可以让她遭一场罪,而且长此以往,气血两虚,怀不上孩子都只是小事,必定短命!
  如此,也算稍稍解了她的心头之恨,为龚长治的死报仇。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冷哼一声道:“沈如周再猖狂,得不到王爷的心就是白搭!什么王妃?让她为我割血,她就得割!”
  一旁的彤云连忙附和道:“就是,王爷的心始终是向着您的。”
  慕婉容下巴微扬,得意的笑道:“这下,可以让沈如周好好吃一次苦头了!”
  “晚上你去取血,要取多一点,不要怜惜那贱人,知道么!”
  彤云笑吟吟道:“您放心吧,奴婢明白!”
  到了晚上,彤云去了沈如周的别院。
  进了屋却不见沈如周的身影,她正疑惑,一旁的妙冬没好气地说道:“王妃刚刚割了血,现在身子虚弱得很,正歇着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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