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旅2团在江津渡江的时候遭到了北洋军岸防部队一个连的阻击,损失了十几个人,后来被后方迫击炮部队一通炮击,掩护着冲上了岸,一个冲锋之下就冲垮了北洋军防线。 1旅2团并未停止,第2营奉命沿江向东突进,北洋军得知江津北岸被突破,李泰召集火燎的又派了一个营前去阻击,但一连被突破了两道防线,一个营的人马最后只剩下一个连,退到了主城区外围连夜构筑工事。 而另一边,深夜时分,国民军第11师3旅1团一举拿下了乐温,等于是将一把刀子捅进了李泰的腰子。 李泰收到消息后瞌睡也没有了,全身不停的流冷汗,想想再这样下去就会被包围了,如果再不走,只怕等到明天早上就走不了了。 害怕之下的李泰也顾不得什么,秘密召集警卫连,带上一些金银细软和两个新纳的姨太太立即向西北方向撤退。 留在城内各处的北洋军官兵们还不知道他们被抛弃了。 当第二天清早,情报人员将消息送到国民军前线指挥部之后,处在后方的王重山也接到了报告,当即下令左右两翼发起猛攻,并让情报人员配合在主城区内宣扬李泰已经偷偷逃跑的消息。 北洋军昨晚担惊受怕了一晚上,本身就吓得胆子小了很多,现在听说李泰抛下他们带着两个姨太太跑了,当场就炸了锅,乱作一团。 而就在这个时候,国民军已经分别从三路发起了进攻。 这仗没办法打了,北洋军军官和士兵们在国民军冲过来的时候纷纷投降,逃跑的人也很快被俘虏。 到了中午时分,全城战斗全部结束。 中午在巴城的县城里吃午饭的时候,师长王重山问参谋长张戈:“给先生的战报发了吗?” “已经发了,难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张戈问道。 “没有!”王重山摇头说道,“接下来我们就要与蔡将军会师,并且要尽快组织兵力向成都方向推进,你有什么方案没有?” 张戈停下筷子思考了一番说道:“最快的办法就是控制几列火车,派出先头部队在川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路沿铁路线过去控制各个车站,只要控制了沿途的各个火车站,我们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兵力、武器装备、弹药和军需物资投送到前线打那位陈督军一个措手不及!” 王重山眼睛一亮,一拍桌子笑道:“这个法子不错!来人!” 作战参谋走进来。 “传我的命令给第1旅,让他们派一个营的兵力迅速控制火车站和所有火车,还有电报局、电话局、所有轮船、货船码头!” “是,长官!” 张戈这时问道:“我们是不是派人去支援一下蔡将军他们?毕竟在那边围攻他们的北洋军和川军兵力占了绝对优势,他们想要一举拿下泸州还是很不容易的!” 王重山听后点了点头,考虑了一番之后说道:“码头那边有好几艘小火轮商船,我看不如征用它们,在上面装几门野炮和山炮,每艘船再配两挺重机枪和一个排的兵力,这样速度要快一些,傍晚时分出发,明天早上应该就可以赶到!” “我看可以,再找两个向导跟过去,等快要抵达泸州的时候停船靠岸,先把我们的使者派过去由向导带着去见蔡将军,约定时间由小火轮在江面上配合进攻泸州的北洋军!”张戈说道。 王重山略作思索就同意了。 当天下午,三艘小火轮满载一个连的国民军士兵,每艘船配了两门山炮和两挺重机枪,再加上连队自身携带了迫击炮、轻重机枪,那火力值真是爆满。 还有两列火车先后满载两个团的兵力沿着成渝铁路一路向西北方向开过去,沿途的两条铁路线上的城镇火车站先后都被控制。 直到第二天中午,国民军分别控制了成都东南边的简阳和东北外围城镇永兴,随后,国民军的兵力和武器弹药、军需物资通过铁路和火车源源不断的输送到成都外围。 在国民军三艘小火轮作为小炮艇的配合下,在泸州城内的川军和北洋军得后方支援被截断士气大跌之下,蔡将军率军一鼓作气解决了城内的川军和北洋军。 随后,蔡将军在朱沱与王重山见了面,两军顺利会师。 在镇内的一家小酒馆内,王重山请蔡将军等人吃饭。 “这次能这么快解决泸州的川军和北洋军,还得多谢王师长和诸位鼎力相助,我代表麾下的滇军将士们敬你们一杯!“蔡将军站起来说完就一饮而尽。 一杯酒喝完,蔡将军脸色潮红,咳嗽不止。 “蔡将军,没事吧?”王重山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喝得太急了!”蔡将军说道,过了好一会儿他缓过来。 王重山接着说道:“蔡将军,我们解决了重庆的北洋军之后就立即控制了火车站,利用两条铁路线投送了一部分兵力去成都外围城镇,到目前为止,我们一个把一个旅的兵力、武器装备、弹药和军需物资投送过去,现在成都的那位陈督军只怕如热锅上的蚂蚁了,接下来将军有什么打算?” 蔡将军一听当即说道:“当然立即挥师北上与贵军在成都外围汇合一道进攻陈督军的人马!不过贵军的推进速度怎么会这么快,将士们都不用休息的吗?” 王重山笑着说道:“我们打李泰根本就没有动用多少兵力,主力部队还没有出动,李泰就丢下大部分人马自己跑了!再说,兵贵神速,我们只有一快再快,快到陈督军反应不过来才能取得最大的战果!” “这倒是!”蔡将军点了点头,问道:“不知道我军有多长的行军时间?” “三天时间够吗?我担心时间拖得越长,陈督军做的准备就越多,到时候我们的进攻难度会加大!”王重山考虑了一下问道。 “三天?”蔡将军心中一紧,要知道从泸州到成都有五六百里路呢,如果只有三天的时间行军,每天就得行军一百多里,接近二百里。 最后他还是咬牙同意了三天时间赶到成都外围小镇与国民军主力汇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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