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守一介绍完战局,叶长青就说道:“目前有三个问题:第一,蔡将军说他率领的护国军目前缺少弹药和军需补给,兵员补充也已经断绝,如果不补充弹药和兵员的话,他们现在连转移都做不到,因为对面的北洋军正在死死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敢动弹,再没有足够战斗力的部队掩护的情况下,很难脱身!” “第二个问题,正因为蔡将军的护国军目前的处境,所以当初制定的北伐计划要进行局部修改,我们这边倒是不用,我们与蔡将军的合作部分要修改,要不然他们无法按期与我军完成会师!” “第三个问题,目前各地军阀开始消极怠工了,北伐部队停下了进攻的步伐,不但如此,他们还在拖我们的后腿,对于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 “咱们一个一个的解决,先说第一个,如何给蔡将军的护国军解决弹药补给和兵员补充上的问题,谁来先说?” 参加会议的军方高层都开始思索对策。 这时作训部长王增贵站起来说道:“先生,第11师击败了相当多的北洋军,应该缴获了不少北洋军的武器装备和弹药,而且这些交货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应该可以与蔡将军军中的武器装备通用,可以组织一支人马护送这批弹药去泸州交给蔡将军!”m.biqubao.com “至于兵员的问题,这就涉及到一个新问题了,如果蔡将军的护国军无论是武器装备,还是兵员,甚至军饷问题都需要我们来解决的话,那么他的指挥权归于哪一方?总不能让我们提供补给,但却不归我们指挥吧,那不是把我们当冤大头吗?” 装备后勤部长秦国柱站起来说道:“先抛开指挥权的问题不谈,我不赞同派兵护送武器装备和弹药去泸州,因为走陆路必需要穿过黔军地盘,以刘督军目前的态度,我很担心这批武器装备只怕到不了泸州就会被黔军抢走!” 王增贵看了秦国柱一眼,说道:“这样岂不是正好?只有咱们这位刘督军敢向咱们的军需补给和弹药下手,正好给咱们留下把柄向他出兵,一举解决他!” 军官管理部长张烈这时说道:“目前这个形势下,我认为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对地方军阀动手,毕竟袁老板才是我们的头号大敌,等我们解决了袁老板,再来对付这些地方军阀也不迟!” 叶长青肯定了张烈的说法:“不错,暂时还是要注意团结,如果我们先对这些军阀动手,咱们在舆论上会很被动,走陆路运送弹药和军需补给去泸州的危险性还是很高的,毕竟这么多的武器弹药,谁见了不动心?” “人的贪婪心一旦起来了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那位刘督军派人暗中把这批军需劫走,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咱们如果派人去查,什么都查不到,就算他有嫌疑,他也可以一推二六五,或者找几个土匪出来背黑锅,咱们还是拿他没办法,除非咱们不顾舆论压力直接对他动武!” 王增贵见叶长青否定了走陆路通过黔军地盘的方式,就说道:“既然走陆路行不通,走水路只怕也不行,走水路必须要沿长江而上,要经过北洋军的地盘,走空中路线的话,只怕咱们的运输机没有那么大的航程吧?” 叶长青看向空军司令叶守忠问道:“守忠,目前我们的运输机最大航程是多少公里?” 叶守忠说道:“上个月我们生产了三架双螺旋桨的运输机,发动机经过重新设计制造之后,功率大有提升,最大航程可以达到660公里!” 叶长青问道:“如果在第11师目前控制的地区修建一座简易机场,能不能飞到蔡将军控制的地盘?” 叶守忠回答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容易出事故,运输机与目前的战斗机不同,战斗机的质量不大,目前的战斗机可以在简易的机场起降,问题不大,但是运输机因为质量和载重大,简易机场的泥土路和草坪跑道不符合要求,先生可以想象一下,十几二十吨的装备弹药全部压在运输机的几个轮子上,泥土路根本就承受不了,会陷下去,无论对降落还是对起飞都不利,所以运输机的跑道最好还是用特殊的硬化路面!” “如果一定要强行在简易的机场跑道上起降的话,运输机的轮胎只怕用一次就得报废!” 叶长青皱起了眉头,问道:“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叶守忠想了想说道:“有一个办法或许可行!” “什么办法?” “就是在运输机上加挂两个副油箱,多载一倍的燃料,不在蔡将军的地盘上降落,直接采取空投的方式,投放弹药和补给之后直接返航,应该勉强可以做到!” 叶长青听后当即拍板说道:“那就这么试试看!” “是!”叶守忠立即答应。 接着叶长青又说道:“再说第二个问题,修改进军路线,我们要和蔡将军打配合,尽管他麾下的人马不多,但却拖住了好几万的北洋军和川军,所以这一支护国军我们一定要保持良好的联盟合作关系!” 叶守一这时说道:“第11师目前所在的位置以北已经没有北洋军,我看不如让第11师直接会师西进,王重山只要向重庆方向推进,北洋军和川军就必需要集结兵力来阻击,这样一来,蔡将军那边的压力也会小很多,而且还能够给蔡将军提供后续补给!” “而蔡将军的部队则一路向东北方向推进,约定双方在重庆会师!” “另外,我建议从第9师调一个旅的兵力入湘,从第10师调一个旅抵达滇桂边境,另调一个旅驻扎在桂黔边境,分别给谭、唐都军和刘督军一些压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叶长青看向其他人问道:“诸位觉得叶守一的这两点建议如何?” 王增贵笑着说道:“我看可行,这样既解决了重新修改进攻路线的问题,又解决了对待各地军阀的问题!”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叶长青见众人都同意这几个方案,当即做出决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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