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命令传达出去,又一枚水深炸弹被抛射出去,右侧弦对面的3号巡洋舰这时也向这边抛射了一枚深水炸弹。 没过多久,两声爆炸传出,两块海面海水突然隆起,随后水柱冲天,大量海水从空中掉落,又没有命中。 “左满舵掉头!”2号巡洋舰舰长不甘心大吼道。 这艘巡洋舰的稳定性非常好,机动性也非常强,即便是左满舵,船体稍有倾斜,但是却丝毫不影响船上所有人和物体。 舰体很快调过头来,这时站在舰桥左侧看台上的一名军官叫道:“长官,海面上冒出了大量气泡!” 舰长立即跑过去查看,果然看到左侧50米外的海面上冒出了一长条气泡,而且气泡还在向前方延伸。 这时舰桥内主动声纳员大喊:“长官,日军潜艇速度下降,正在上浮!” 站在舰长身边的副舰长听后对舰长说道:“我猜测是日军潜艇收到创伤,但是程度不大,潜艇内的日军艇员们不想死,而且也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们,还逃不掉,所以选择了上浮投降! 舰长紧绷着脸,下达了命令:“所有舰炮和机关炮做好准备,一旦日军潜艇浮上水面,不用再下令,立即开火打沉它!” “是!” 随着海面上的气泡越来越多,气泡前进的速度也降下来,到最后不再前进,但依然在不停的冒出气泡,而且越来越大。 在四艘东南战舰上所有官兵们的注视下,先是一个潜望镜伸了出来。 2号巡洋舰舰桥内,主动声呐员突然大喊:“长官,它在调转方向,它要把鱼雷发射管对准我们!” 舰长站在看台上果然看到正在冒出海面的潜艇舰桥正在转动着,他脸色大变,大吼道:“左满舵!” 刚喊出来,潜艇旁边就出现了一道快速向前方延伸的气泡,气泡延伸的方向正是2号巡洋舰所在的方位。 “他妈的,这些狗东西是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啊!弟兄们,给我打!” 甲板上枪炮长大吼一声,机关炮、76毫米速射炮、130毫米副炮纷纷开火,主炮因为距离太短,角度问题无法开炮。 无数炮弹射过去,海面上掀起了漫天水花,刚刚冒出水面的日军潜艇艇身刹那间就被打得千疮百孔。 在水下高速前进的鱼雷带着一串气泡以无可比拟的气势向2号巡洋舰射过来,舰上侧弦三门机关炮迅速调转炮口向鱼雷所在对方方位射过去。 眼看着即时战舰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规避,但依然无法避免被鱼雷命中的结局,就在鱼雷快要命中左舷后部时,鱼雷突然在距离10左右的海面上发生了爆炸,它被一枚机关炮炮弹击中了。 爆炸出冲天水柱和大量的水花,侧弦甲板上的很多人水兵和军官们都被淋湿了一身,但没有人生气,没有人怒骂,所有人都跳起来欢呼,庆幸着战舰没有被鱼雷命中。 而刚才操作机关炮射击鱼雷的军士被周围所有战友们抬起来抛向天空庆祝,这小子立了大功了,回去之后肯定会受到嘉奖。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海面上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一般的日军潜艇,此刻舰体周围正在冒出大量的气泡,正在快速下沉。 就在舰桥快要被海水淹没时,舱盖突然打开,几个日军水兵慌张的先后从舱口爬出来,但他们很快被机关炮射出的炮弹撕成了碎片,鲜血染红了海水。 随着潜艇沉没,海面上不停的冒出大量气泡和油污,十几分钟之后,两艘潜艇完全消失在东南舰队的声纳系统显示屏上,它们已经沉入海底,因为声呐探测的深度有限,超过一定的深度就探测不到了。 “向旗舰报告,我们已经击沉两艘日军潜艇,各舰完好无损,无人员伤亡!” 旗舰重剑号上,收到报告的黄舰长准备下令快速离开这片海域,这时一个军士说道:“长官,这种潜艇的续航能力很有限,这里与日本相距起码还有600海里,在这种距离上,这两艘潜艇是不可能有能力单独返回的,附近必定有一艘补给母舰!” 副舰长一拍脑袋说道:“差点误了大事,我记得日本人好像是建造了两艘潜艇补给母舰的,这附近一定还有一艘补给母舰!” 黄建强心里也很庆幸幸好这个军士及时提醒,要不然可能会误了大事。 他当即下令1号和2号侦察机立即起飞,一架向两艘日军潜艇来的方向搜寻侦察,另一架向日本本土方向侦察。 侦察机升空15分钟之后,1号侦察机飞行员发来电报说发现了一艘潜艇补给母舰,周围没有其他战舰。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先派潜艇摸过去进行电子干扰战术,再派两艘巡洋舰、三艘驱逐舰和三艘驱逐舰以最快的航速过去打沉它。 三小时后,战斗结束,日军这艘潜艇补给母舰也被打沉了,毁尸灭迹,把所有残骸碎片打捞起来之后,舰队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片海域。 再次踏上返航之路后,黄建强下令几架侦察机轮流在前方侦察,避免再与日军战舰遭遇后节外生枝。 重剑号甲板上,黄建强与副司令董剑站在护栏边上迎风看着远处风平浪静的海面。 董剑递给了黄建强一支烟,说道:“日本人应该在几天前就察觉到他们的比睿号、榛名号和雾岛号战列舰出事了,刚才那两艘潜艇和补给舰也应该是他们派来搜寻的,我们觉得我们还是要改变一下航向,如果继续按照现在的航线回航,接下来可能还会碰到他们的舰船!” “到现在,我们可以说是超额外城任务了,如果在接下来返航途中不再碰到日军舰船,他们就不会怀疑是我们干的,但如果再碰上而我们不作处理的话,他们有可能怀疑到我们的头上!” 点燃香烟后,黄建强抽了几口烟考虑了一下说道:“你说得不无道理,你觉得接下来我们怎么改变航线,去哪儿?” 董剑吐出一口长长的烟说道:“琼崖!” 黄建强听完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笑容说道:“不错,这个办法好,咱们先去琼崖,在那边略作休整和补给,再跟第二舰队装模做样进行一场战术联合演练!” 回到舰桥之后,他当即下令:“给司令部发电,我们将前往琼崖与第二舰队进行战术联合演练,请司令部批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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