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军军官咬着牙放下了望远镜看着海盾号绕过洛林号沉没位置继续向江宁方向前进,他转身看了看受伤的百姓们,这边的百姓经过他和手下士兵的驱赶,离开了大部分人,只有少数来不及离开遭到了炮击,被炸死炸伤的不多。 但是对面江岸边被炸死炸伤的就多了,离着这么远都能听到对面传来的哭喊声。 跟手下士兵清点了这边伤亡的百姓人数之后,军官又派士兵们帮助这些百姓抬着伤者去救治,他带着两个士兵登上江边一艘小渔船向江对岸划去,他得去查看和统计对岸的百姓伤亡人数。 等到了对岸江边,军官和两个士兵被这边的惨状惊呆了,刚才那边只有六个人被炸死,八个受伤,而这边,初步看了一眼就发现最少有三四十人的伤亡。 最后经过清点和统计,这边被炸死了22个,还有17人受伤,两边加起来死亡28个,受伤25个。 “给江宁发报,把这边的情况报告上去,就说英舰洛林号先后触发两枚水雷产生大爆炸而沉没,大部分英兵撤退到海盾号上,有32人无法及时撤走,随着沉没的洛林号卷入江底不知所踪!” “英人见有我方百姓在两岸观看,恼羞成怒而开炮,造成我方百姓大量伤亡,事后统计当场死亡28人,受伤25人!” 在江宁的叶长青很快就看到了电报的内容,此时他正在韩止石和唐绍东等人开会。 “混蛋,英人欺我太甚!”叶长青拍桌子大怒道。 唐绍东问道:“先生,又发生了何事?” 叶长青铁青着脸把电报递了过去,唐绍东匆匆看后脸色比叶长青更加难堪,他把电报的内容念了一遍,一同开会的数人都个个激愤。 第一师师长姚建德起身怒气冲冲的说道:“先生,这又是一笔血战,不能就这么算了!第一师请战,我们抽调全师火炮聚集于江岸,只等英舰到来,与江岸炮台和我方利剑号巡洋舰一道开火把英舰海盾号打沉为我方百姓报仇!” 金陵道尹金杰焘连忙说道:“姚师长,冷静,冷静啊,我们要是还击的话,那就真的可能造成双方开战啊!” 姚建德一拍桌子说道:“开战又如何,老子会怕他们?” 金杰焘说道:“英人的舰队全部在对付德国人,现在他们被拖住了,如果我们跟他们开战,等他们解决了胶东的德国人,就会调转炮口对付我们了,那时我们还能打得过吗?” 姚建德冷哼一声:“他们什么时候能解决那些德国人还真不一定呢,这都打了三四个月了,德国人依然在胶东活得好好的,防务固若金汤,英人每天用舰炮轰,派兵登陆,每次都被打得狼狈而回,没有丝毫进展!” “德国是因为没有舰队,如果但凡还有几艘战舰,指不定能打几波反攻,以我看,英人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他们的士兵操练我也看过,说句实话,真的不咋样!” “咚咚咚”叶长青敲了敲桌子,姚建德也不说话了,坐了下去,其他人都向叶长青看过来。 叶长青说道:“之前我们已经定下了调子,基本上已经肯定英人就是吓唬我们,进行军事讹诈,刚才这是出于我们的预料,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在我们的小本子再给英人记上一笔血债!” “还是按照之前的部署,姚师长既然想动用第一师的火炮,也行,不过榴弹炮和山炮移动不便,现在调过来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就调一些大口径迫击炮吧,这种炮弹虽然无法破坏敌方战舰,但只要打得准还是可以大量杀伤对方甲板上的炮兵和水兵!” “通知利剑号巡洋舰,让他们出动吧,看到英舰不用打招呼直接开火,此次事件完全是英舰挑起,他们先向我江岸民众开炮,我们也无需客气,通知江岸炮台配合,给老子打他娘的!” 姚建德立即起身立正敬礼道:“是!” 接到命令的利剑号巡洋舰立即起锚出发从上游向江宁方向而来,与英舰海盾号相向而行,而江岸各炮台也接到了准备配合利剑号巡洋舰开炮的命令,炮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一枚枚炮弹被从弹药库里搬出来。 半个小时后,英舰海盾号来到了江宁段的江面上。 “给领馆发电报就说我们已经进入江宁段,就说洛林号触雷沉没,只有海盾号抵达预定地点,询问任务是否继续,请尽快回电!”华杰瑞下达了命令。 “是!” 电报很快发了出去。 但这时上游来了一艘国民军的巡洋舰,比海盾号护卫舰的排水量吨位大得多,而且这是一艘新战舰。 “上校,发现国民军巡洋舰,距离我方三海里!”观察员看到前方江面上出现了一艘战舰,用望远镜观察之后立即报告。 华杰瑞听到外面观察哨的喊声,立即拿起望远镜观察,看了一会儿立即对通讯官说道:“给对方明码发报,就说我方在执行任务,让他们让开航道,立即撤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是,长官!”通讯官答应后转身走进了通讯室。 利剑号巡洋舰,剑桥内。 “长官,英舰海盾号发来明码电报,说他们正在执行紧急任务,让我们火速离开让开航道,否则就对我们不客气!”通讯官拿着电报走过来报告。 陈长生听后发出一声冷笑,问道:“参谋长,各部都准备好了吗?” 参谋长立即走到舱壁边拿起通话器询问各部,各部逐一反馈一切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开炮。 “舰长,各部都准备好了!” 甲板上的水兵们和炮兵们早已经严阵以待,炮兵们正操作着炮口瞄准前方的英舰海盾号,观察员不时的报告着海盾号的距离。 陈长生说道:“上面来电说只要看见英舰海盾号就可以直接开火,不用跟他们客套,传我的命令,除去机关炮之外,大小口径的舰炮瞄准海盾号进行一轮齐射!” “是!” “命令,除去机关炮之外,大小口径舰载火炮瞄准敌舰进行一轮齐射!” 甲板上,各处炮塔边上,随着一个个旗手挥下令旗,炮手们用力拉动了开炮绳索。 “轰轰轰……”一发发各种口径的炮弹打了出去,甲板上升起一阵阵烟雾。 “观察手观测炮弹着地点” “重新计算炮击诸元” “重新装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14/730558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