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师师长伍鼎辉问道:“总裁,这个无线电干扰器如何操作?” 叶长青闻言向旁边一个随行的技术人员招手:“小林,你来告诉大家如何操作这台设备!” 小林站出来说道:“总裁,可以进行现场试验,我一边操作一边解说,这样大家就能更直观的了解它的工作原理!” 叶长青答应,指着姚建德和伍鼎辉说:“行,你们配合小林!” “是!” 在小林的指挥下,第1师通讯连搬来了两台发报机,a台用来发报,b台用来搜索a台的发报频道。 “打电话告诉第2师师部,现在我们第1师师部给他们发报,采用这个频道,让他们收到电报五分钟后后打电话过来说明电报内容!“小林开始安排。 两台发报机在现场被隔开,b台不知道a台的发报频道,需要进行现场搜索,这跟收音机的原理一样,可以扭动旋钮不断搜索频道收听节目。 如果了解对方的发报频道当然最好,可以直接根据该频道进行干扰,但如果不知道对方的发报频道,就需要搜索,如果发现陌生的频道,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因为附近其他发报机都有频道备案的,只要排除掉这些已经备案的频道,新出现的陌生频道就是敌人使用的发报频道。 操作b台的通讯人员带着耳机,慢慢的扭动着频道旋钮,叶长青等人都站在观看。 不久,这个工作人员扭动旋钮的手停下来,他细细的听着,过了两分钟,用笔在纸上写下频道数字,转身说道:“就是这个频道!” 第1师师长姚建德问道:“确定吗?” “确定,我来说搜索了三遍,只要是这个陌生电台,其他频道目前在发报的都是已经备案的电台!” 姚建德当即把写有频道数字的纸张递给操作无线电干扰设备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当即打开干扰器调试干扰频道。 几分钟后,搜索频道的通讯兵回头说道:“对方发报结束了!” 第2师师长伍鼎辉说道:“这么说我第2师应该只接收到了一半的电报内容,剩下一半被干扰无法接收到?” “可以这么说,如果第2师师部反馈来的电报内容只有一半,就说明无线电干扰器成功干扰了对方的电台发报!”小林说道。 “叮铃铃……”过了几分钟,不远处的电话响了。 一个通讯兵接起电话喂:“第1师师部,好,请讲!” 他拿起笔迅速把听到的内容写下来,然后起身把纸张递给第1师师长姚建德。 姚建德把一份完整的发报内容与刚才第1师反馈来的电报内容进行对比,他抬头说道:“没错,他们只收到了电报的一半内容!” 站在旁边的伍鼎辉这时反应过来说道:“这么说敌军只要第一次发报被我们搜索到频道,下一次他们再发报时,我们就可以在他们发报时立即侦测到,然后迅速进行干扰,这样一来,敌军指挥部就接收不到下面各部发的电报,他们的最高指挥官就成了瞎子和聋子!” 叶长青点头说道:“的确可以如此,不过无线电干扰器一旦开启,如果我军电台也在干扰范围之内,也会被干扰,所以这么一点一定要注意,使用它要谨慎!” 目前来说,远距离发报机都还是使用的有线线路,信号稳定,比如把线路电缆铺设在海底,进入中国最早的长途有线电报是英国人从香港拉了一条海底电缆一直到上海,由丹麦大北电报公司秘密登陆上海内陆,在南京路12号设立的电报房。 两天后,第1师全体官兵秘密开拔,全师三个旅,分成三路由南向北进军。 第1旅直接北上扑向太仓,第二旅朝西北方向进逼苏州,第三旅向西前往湖州,绕过太湖进军宜兴。 这其中以第1旅的最先接敌,尽管冯华甫部署在太仓的第19师第一旅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他们没想到国民军会这么快就打过来。 沿途关卡在夜间就被全部拔掉,距离最近的关卡甚至都没有机会给太仓城内的旅部打电话报告国民军突袭就被第1师一个侦察排给端掉了。 第二天黎明时分,第一旅第3团包围了北洋军第19师第1旅在城外的军营,第2团已经扑到了太仓城下,城内的守军甚至都没来得及在城外预设阵地。 “给我调几门大口径火炮过来把城门轰开!”第一旅旅长通过望远镜观察南城门的情况后下达了命令。 只过来三分钟,一通炮响,南城门就被爆炸笼罩,城内一片大乱的守军更加像无头苍蝇一样。 “以一个炮营炮击城墙一分钟,让2团1营做好攻击准备,炮击停止时,我要求进攻部队刚好冲到城下,步炮协同之间的间隙不超过五秒钟!” 实际上此时城墙上根本就没有多少守军,守军还在城内的军营里睡大觉,目前在城墙上到守军都只是当值的,只有一个连的兵力。 当国民军的炮火在城墙上炸开,城墙上少量的北洋军官兵已经被这密集的炮火炸得抱头鼠窜,但在这时候越是乱跑,被炸死的机率就越大,这些没有经历过密集炮火的士兵哪里知道这些? 一通炮火下来,城墙上还活着的人已经没几个了。 而此时国民军的一个连的士兵刚刚冲到了城门口,他们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冲进了城内,部队一分为二,从左右两侧等楼梯上城墙,各班组之间,士兵之间配合密切,互相掩护交替前进。 登上城墙之前两颗手榴弹被扔了上去,几个还活着的北洋军士兵端着枪准备在楼梯口阻击,但是被手榴弹炸死,国民军士兵们毫无阻碍的登上城墙,随即开始清剿城墙上的北洋军残兵。 “报告,我军已经控制南城门和城墙,留下一个排的兵力驻防后,第一营其他官兵迅速向城内推进!”通讯兵跑过来向旅长报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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