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汉彰点了点头,说道:“咱们现出口贸易上受到列强太多的限制,主要是海关由洋人把持,而且关税先落在洋人手里,说是关税在扣除给各国的借款,剩余部分交还给北洋当局,实际上关税具体有多少,我们一概不知,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猫腻和深浅,我们也是不知道,这种局面局面必须要想办法改变,否则我们总是吃亏!” 叶长青手指夹着香烟沉思着、权衡着,过了一会儿他说道:“目前咱们还没有这个实力啊,别说咱们现在还没有掌控东南三省,就是完全掌握了东南三省,想要从列强手里把辖区内的关税自主权收回来也很难,但是我们要派人进海关参与关税的收取和对走私的监督打击应该没有太大的困难!” “事情要一步一步做,对待洋人,目前我们还没有实力对抗,突然一下子要收回关税自主权,要收回租界,完全消除列强在我们辖区内的特权,这会对列强的刺激太大!” “你想想,如果一个人一向横行霸道惯了,突然有一天被一个他整天欺负的人扇了一巴掌,他会不会恼羞成怒的不顾一切冲上来跟你拼命?这是一个人的应激反应,对于列强来说也是如此,所以在我们实力还不足的情况下,在处理列强和不平等条约的问题上,我们目前最大限度可以做的是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给列强们施压,让他们感觉我们不再是随便可以欺凌的同时,也不至于太过刺激他们!” “当然了,我们也不是害怕洋人,我们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反正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是有一点我们必须清醒的认识到,那就是洋人可以随时派舰队来打我们,而我们却没有舰队去打他们,这就是差距啊!” 听了叶长青的话,宋汉彰安慰她他说:“别着急,我们有时间,我们的D正在发展壮大,我们可以团结更多的人民!” 宋汉彰走后,叶长青思索了很多,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只是分身乏术,而且有些事情根本急不来! 如今,国民军已经由原来的两个师两万余人扩编到现在的6个师,近18万人,武器装备和弹药倒是可以供应充足,但是骨干军官和士兵稀释得厉害!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稳住局面,尽快消化既得利益,把浙江和福建两地打造成稳定的后方! 同时,开办军事院校的事情已经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夜里,叶长青打电话把叶守一和叶长春叫来家里开会。 “长春,空军方面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有多少飞行员、多少战机、训练情况怎么样?”叶长青问道。 叶长春回答道:“先生,目前我们有飞行员108人,有Dr型战机50架,有ZH1型侦察机5架,有H1型轰炸机20架,有J1型战机5架,还有Y1型鱼雷机20架!” “因为这些飞机并不是同时出产的,我们采取了飞机一厂就安排飞行员进行训练,所以训练的时间先后不一,飞行员的驾驶技术水平有强弱,但是随着训练的增加,时间的延长,他们驾驶飞机的技术差距会缩小,甚至有天赋异禀的飞行员会后来者居上!” 在要完成法国人的飞机订单的同时,还要生产出来这么多新型飞机,飞机制造公司应该是克服了重重困难加班加点,满负荷开工了。 这些功能用途各不相同的飞机被这么快设计制造出来,仅靠朱著权等人目前掌握的技术肯定是做不到的,叶长青拿出来一些系统奖励的飞机资料,这才让飞机研究所的设计和制造公司的制造速度一路飙升。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目前国民军空军拥有的各型飞机的性能已经超过了这个时代至少十五年以上,技术上最为落后的反而是Dr这款最先设计制造出来的全金属战机。 这款飞机的原型是前世一战末期德国人设计制造的J9,不过Dr战机是在J9的基础上进行了改良,仅仅是发动机的马力和飞机的作战半径就超过了J9一大截。 叶长青听完叶长春的介绍之后指示道:“ZH1侦察机有5架暂时够用了,J1这种歼击机只有5架还是太少了,最少也要50架;H1型轰炸机才20架,数量不够的话,没有办法对敌军阵地和海面舰队进行饱和时轰炸!” “还有鱼雷机,这玩意可是对付海面战舰的绝对空中力量,只有20架怎么够呢?让飞机制造公司多制造一些,攻击力不够就用数量来凑,一架鱼雷机一次只能携带一枚鱼雷,能命中敌军舰船的概率可不高,但如果鱼雷机的数量足够的话,就算大炮打蚊子也能提高命中率!”biqubao.com “守一,你告诉李同舟、刘恭仁,让他们分别在杭城、福城以及浙江北部地区、福建东部和北部地区找位置修建机场,尽量靠近辖区边境!” “沪海道北部地区,在我们辖区内的边境上也要修一到两座机场,为日后对付冯华甫做准备!” 叶守一和叶长春都答应道:“是,先生!” 接着叶长青又对二人说:“这次把你们叫过来除了刚才说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庞大,原本的精英骨干被稀释的严重,我们在军中必须要加强思想教育的力度,要随时关注军官和士兵们的思想状态,这个事情一定要引起重视!” “你们回去之后就立即给全军下令,在作训之余,政治督导员要在各部队开展思想教育的活动,加强凝聚力,让军官和士兵们有归属感,同时要在军中吸纳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入D!守一,海军那边你也先管着!” 两人再次点头回答:“是! 叶长青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情,随着兵力增加,我们对合格的军官需求越来越大,之前我们是在军中开办了军官速成班培养军官,但如今这种小打小闹的情况不适应我们的发展速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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