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如今全世界都在禁大烟,包括我国在内,我们东南三省有必要做出一些成绩给全世界和京城方面看看,也给其他省份做出一个表率,对于诸位来说,这也是一份实实在在的政绩!” “再有,烟土的危害不用我说,诸位都清楚得很,如今我国落后列强,洋人把烟土输送到我国就是想要毒害我国百姓的身体,让我们永远是一副病怏怏的身躯,没有力量跟他们对抗,只能任由他们剥削和奴役!” 说到这里,叶长青目光一扫在场所有的官员,“诸位都是当今国内最有远见的有识之士,禁烟的重要性和对国家及百姓的好处想必都清楚,诚然大烟的种植和销售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带来一定的经济效益,但这种经济效益是病态的,是以牺牲国家前途和百姓身体为前提而获得的!” “如果让这种情况继续延续下去,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希望?难道要让我们及后世子孙永远沦为洋人的奴役对象吗?” “国力不强大,没有强横的武力,人民没有自信,对国家没有认同感、自豪感和归属感,就算你再有钱又有何用?就算你再有权势又有何用?你也只能在窝里横,只能欺负自己的老百姓!遇上洋人,人家想捏死你就捏死你,不会有任何犹豫和怜悯!” “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没有永远的友谊,不要奢望洋人对我们仁慈,中华民族想要复兴,想要再次屹立于世界强国之林,只能自救,只有自信、自立、自强!” “而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要团结一心,诸位都知道一根筷子容易折断,而十根筷子却不容易折断的道理,所以我们要团结,要把力气往一块使,首先在禁烟这件事情上,我希望诸位能够与我站在一起,我们首先在东南三省范围内以最强的力度开展禁烟,从而带动和影响全国!” 随着叶长青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不少人沉重的呼吸声。 紧接着,韩止石首先开始鼓掌,很用力。 紧接着,又有几个跟着鼓掌,其他人这时才从叶长青刚才说的话中回过神来,纷纷激动的鼓掌,掌声持续了两分钟才停下来。 等掌声停下,韩止石首先表态说:“叶总督,我代表江苏坚决支持总督府关于禁烟的决心,配合总督府在全面禁止大烟的种植、烟土的销售和对吸食大烟人员强行戒除烟瘾的行动!” 随后浙江巡按使屈迎广和福建巡按使许石英也双双表示坚决服从和配合。 叶长青很高兴的说:“总督府的大致方案是在各省、道和县三级分别从当地警察署抽调精干巡捕分别成立缉毒处、缉毒科和缉毒队!观察使府下辖的警察局派人对县一级的警察署进行监督和指导;省府警察厅派人对道一级的警察局进行监督和制度;而总督府派人组成巡视组不定期在三省各道各县进行巡视,在进行监督和指导的同时,也接受官民的举报,对不法之事进行查处!” “诸位回去之后,就下令让下属的警务部门抽调就精锐成立相关的缉毒部门,对于缉毒部门,要在武器装备、弹药、财政和其他待遇上给与重点关照和扶持,对于做出显著成绩的相关人员,上级警务部门要予以嘉奖,总督府也会每年对三省杰出的缉毒人授予英雄称号,给与最少一千大洋,最多可达十万大洋的奖赏!”biqubao.com “只要抓到贩卖烟土的人,不准任何人求情,一律严惩,没有人情可讲,目的就是给与这些人最严厉的打击,以最快的速度扫平我们东南三省内烟土泛滥的局面!” “另外,关于对吸食烟土的人员采取强制戒烟的措施,由各省、道和县分别成立一个戒毒所,人员可以从当地的公共卫生单位抽调和社会上招募,在如何戒毒的医疗技术层面上,先由总督府民政司下辖的卫生署派专人下去给各省戒毒所做指导,各省人员学会之后,再派人往下一级戒毒所进行指导!” “各戒毒所所需经费,由总督府、省、道和县四级官府平摊,对于吸食大烟的人,要由巡捕出面抓人,强制送往戒毒所,等戒毒成功之后才能放归回家,戒毒人员在戒毒所戒毒期间的生活所需,不准向当地百姓摊派,不许向当事人家属强行收取费用,一切费用由政府承担!” “戒毒所、警察署要接受百姓们的举报,一旦有人举报,要立即进行调查核实,若属实,不论对方是何人,警察署和戒毒所都要采取强制措施,不准讲人情!” “一段时期过后,吸食大烟之人的数量急剧减少,戒毒所的工作量大幅度减少,为了节省财政开支,可以考虑裁减工作人员,或者一个道只设一个戒毒所,挑选技术过硬的人员留下,其他人员遣散或另行安置!” 叶长青说完之后让大家对这样的决定和安排提看法和意见。 众官员也相继根据自己管辖下的地区情况提出了看法和意见,叶长青一一听取他们的意见,与他们进行讨论,最终形成决议。 禁烟的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了。 叶长青说道:“好,关于三省禁烟之事就这么决定了,会议形成纪要,总督府会尽快形成政令文件下发给三省巡按使府!接下来我们来说此次会议的第二项议程!” “会议的第二项议程,就是对各级官府衙门进行精简,为什么要精简官府衙门的机构和公务人员,这是出于几个方面的考虑!” “首先,各级官府衙门的部门太多,这导致有些部门之间的职能重叠,带来的后果就是几个部门争夺管辖权,或者遇到搞不定事情就互相推诿、踢皮球,造成官府相关职能部门的办事拖拉!” “其次,官府衙门内的冗官太多,机构庞大臃肿,吃闲饭的多,真正能办事有才能的少,据我所知,很多官员的亲戚,或者亲戚的亲戚,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在官府衙门里谋一个职位,平时不办公,或者每天只是去点个卯,每个月就能拿一份不菲的薪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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