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科长看见余大年等人的背影消失在大厅拐角处,他皱着眉头突然说道:“不对!” “什么不对?难道我说错了吗?”一旁的同事不满的说道。 陈科长摇头连忙说:“不,我不是说你说的不对,我是说这事不对!你知道司法司督察处是干什么的吗?” “既然是督察处,那肯定是督察司法和警务部门不法之事的啊……等等,你不会是想说余大年今天带人来厅里是抓人的?”同事反应过来立即说道。 陈科长连忙说:“走,快过去看看,我感觉今天要出大事了!” 余大年带着四个手下督察上楼梯来到二楼,他原本就是这里的巡警队长,是当初叶长青安插进来内线,这次总督府成立司法司督察处就把他调了过去,毕竟是自己人,用起来放心。 不过当初安插的一些暗子还有一些隐藏在警察厅和各区警署。 “喂,你们几个,你们是什么人?”在厅长办公室旁边一间办公室坐着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看到余大年等人穿着没有见过的制服大步流星在走廊行走立即跑出来喝止。 余大年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这中年人,他认识这人,问道:“办公室主任黎树森?” “是我,你们……”黎树森见余大年几人气势汹汹有些心里没底,毕竟一般人在这里哪敢如此气壮? 余大年向身后两个督察摆了摆脑袋:“带上他!” “是!”其中两个督察立即上前把黎树森的胳膊架起来。 黎树森大惊,挣扎着大叫:“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放开,快放开我!” 正在办公室里抽着雪茄,把玩着一件瓷器徐国良听到外面的叫喊声不由眉头一皱,心里很是不舒服,这黎树森也越来越没规矩了,上班的时候在外面大喊大叫的! 他放下古董瓷器向门外走去。 “怎么回事?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你们是什么人?” 这时二楼各个科室办公室的警察、巡捕、穿着制服的内勤办公人员听到动静都纷纷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余大年带着另外两个督察正要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徐国良走了出来很不满的呵斥,他问道:“你就是警察厅长徐国良?” 徐国良眉头一皱,好长时间都没有人敢叫他的大名了!他语气呵斥道:“你是谁?谁让你在这里胡闹的?” 余大年也不跟他废话了,直接掏出证件亮在徐国良面前说道:“我是总督府司法司督察处一级督察长余大年!警察厅长徐国良、办公室主任黎树森,现在有人举报你们二人滥用职权为自己谋取利益、渎职不法、收受贿赂,请你们二人跟我们回督察处协助调查!” 徐国良心里开始有些慌了,但他脸上还保持着镇定,语气很不高兴的说道:“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警察厅长,而且是直接受京城委派下来任职的,你们无权抓我!现在我告诉你们,你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余大年早就预感到这次肯定不会很顺利,徐国良在警察厅权势无人能制,大多是实权人物都是他的人,想要让他乖乖去督察处接受调查并不容易。 不过余大年一点也不害怕,他手里可是有尚方宝剑的! “徐国良,我不管是你从哪儿派下来,就算你是大总统亲自任命的,但你现在是上海警察厅长,受总督府司法司督察处监察,受县衙领导管制,别说你一个县的厅长,就是东南三省的省警务处长都要受我们督察处的检查!” “我现在跟你好好说话,是请你跟我们去协助调查,如果事情查清楚了证明你是被人诬陷的,我们自然会放人,让你官复原职,但你如果拒不配合,那我们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请吧!” 徐国良脸上神色变换不定。 站在周围看热闹的各科室官员、警员、内勤办公人员听到这话都看向徐国良,有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这时徐国梁的铁杆手下有一人大声说道:“你们说你们是督察处的,你们就一定是督察处的,总督府是新成立的,你们督察处也是新成立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假冒的?” “没错,我看你们就是假冒督察处的人!” 余大年脸上神色不变,举着证件说道:“这是我的证件,它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有证件就能证明吗?说不定这证件造假的呢!”刑事处长说道。 这时治安处长当即挥手喊道:“来人,把这几个假冒督察处的骗子抓起来严加审讯!” 立即有几个巡警快步上前包围余大年等人,掏出手铐正好铐住他们。 “且慢!”余大年举手喝止,他目光一扫警察厅众人说道:“我余大年原本就是警察厅里的一个巡警队长,我相信有不少人认识我,如果你们想用这种愚蠢的方法来对抗上级的调查,那我请你们一定要想清楚后果!” “现在我在这里还能好好跟你们说话,如果我们今天没有把人带回去,身上只要少了一根汗毛,下次来的人可就不是几个督察了,而是军队!到时候那些当兵的把这里一围,架起大炮,几炮下来还有几个人可以活?” 这番话下来,刚开始还想在徐国良面前表忠心的刑事处长、治安处长等人都迟疑了,几个要动手的巡警也放下了手,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其他人更是闭口不言。 余大年见众人哑火,目光再次一扫众人脸色,问道:“现在还有人阻止我们执法吗?” 没有人出声。 余大年指着刚才叫嚣得最欢快的治安处长和刑事处长说道:“你们两个也跟我们走一趟!” 治安处长急忙道:“被举报的又不是我们,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就凭你们两个刚才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余大年说着就伸手打开腰间枪套掏出勃朗宁1911指着治安处长说道:“你们现在最好跟我走,妨碍公务也只是略作惩戒,你们要是敢抗拒执法,我当场把你们击毙,你们死了也白死!” 治安处长和刑事处长两人脸色发白,额头上直冒冷行,气势萎顿下来,再也不复刚才嚣张耍官威的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14/730558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