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用13团去控制15团,这还是陈琪镁给姚建平出了一个主意,因为他勾搭上了15团团长吴长直的老婆,所以陈琪镁让他去找情人吴夫人,让吴夫人在今天把吴长直拖在家里,这样一来,吴长直就无法去军营,跟没有办法指挥部队,一旦发动,13团在出其不意之下就能够轻易解除15团的武装! 姚建平还是有些忐忑,说道:“还有松江卢勇祥的第10师呢,这可是一个满编满额的师啊!” 陈琪镁信心十足的说道:“第10师那边我们也有安排,而且松江距离这里太远,没有一天的时间,卢永祥不可能带着部队赶来,就算等他来了,那时候上海滩的大局已定,他要么退到浙江,要么加入革命的阵营跟我们一起北伐讨袁!” 听了陈琪镁的话,姚建平心里稍稍放心了一些。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13团团部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革命党人这次的筹划也的确很细致和周密,他们在镇守府附近安排了监视人员,郑汝成刚出门乘坐汽车离开,监视人员就立即去打电话。 等候在外摆渡桥北桥头附近王家兄弟在公共电话亭接到电话之后知道郑儒成已经出门向外摆渡桥这边而来,两兄弟当即来到了桥中间装作行人观赏江面风景。 桥面上,马车、自行车、黄包车和行人来来往往,但很有汽车经过,能用得起汽车的人非富即贵,这样的人在上海滩也是不多的。 因此,当郑儒成乘坐的汽车出现在北桥头的时候,王家兄弟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看着汽车开过来,王家兄弟把手伸到背后,等汽车靠近了,两人立即拔枪冲上去向坐在敞篷汽车后座上的郑儒成连开数枪。 郑儒成胸口中四枪,当场身亡,司机惊慌失措之下控制不住方向盘,汽车冲到墙边撞在护栏上。 王家兄弟一击得手之后迅速撤离,当时司机却回过身来掏出手枪向两人开枪,一颗子弹射中了弟弟王晓峰的小腿,王晓峰不能再跑动,只能拖着使不上力气的小腿行走。 哥哥王明山立即转身还击,司机立即躲在汽车后面射击,双方你来我往,连续开了好几枪,但都没有射中对方。 这时桥头站岗和巡逻的巡捕听到枪声赶了过来,司机一边开枪一边大喊:“快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他们刺杀了郑大人!” 几个巡捕一听事关重大,当即纷纷向王家兄弟开枪。 “哥,我走不了了,你快走,郑儒成死了,我也死而无憾了!”王晓峰大叫道。 “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怎么能丢下你独自一人逃走?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说罢,王明山又开枪向巡捕们还击。 “砰砰!” “砰砰砰!” 双方互相开枪,距离并不远,王明山很不幸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胸口,当场倒下死去。 王晓峰一看哥哥死了,自己也逃不出去,当下心一横,抬枪就跟巡捕们对射。 一阵枪响过后,王晓峰也英勇就义。 刺杀开始时,随着枪声的响起,桥上的行人已经跑了个精光,而此时战斗结束,两边桥头看热闹的行人纷纷围过来. 巡捕中的特工自告奋勇去打电话回巡捕房叫职员,其他几个巡捕保护着枪战现场周围不让行人靠近破坏现场。biqubao.com “都走,都走,有什么好看的,走走走!”领头的巡捕驱赶着围观的人群,但是人们只是后退了几步,并未离去。 围观的人群中,一个戴着礼帽,穿着西装的年轻人看到倒在血泊中已经没有了声息的王家兄弟,他默默的转过身向桥头方向快步走去,一边走一边流着眼泪。 去打电话中呼叫职员的巡捕跑到一栋楼下向二楼的窗户边趴着的一个男人打了一个手势,男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窗户边去发报了。 郑儒成被刺身亡,刺客王家兄弟也英勇就义的消息在几分钟之后传到了叶长青的手里。 但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还得等陈琪镁等人动手,等到双方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13团驻地,一个士兵骑着马跑到了营门外,站岗的士兵迅速撤去路障。 “总司令、团长,郑儒成死了,王家东西也被赶到的巡捕击毙!”士兵气喘吁吁跑到团部报告。 听到这个消息,陈琪镁大喜过望,当即站起来对姚建平说道:“姚兄,现在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分出1营去牵制14团,2营三营立即包围15团团部,逼迫他们缴械投降,然后由我来做他们参谋长和营级军官的工作,两个团合在一起攻打14团剩余两个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姚建平也别无选择了,他当即下令全团紧急集合。 陈琪镁又立即派人联络14团2营,让营长李风林率部去攻打镇守府,又派人去16团1营,让营长葛洪亮率部去攻打师部。 收到消息和命令的14团2营营长李风林紧急集合部队开出了驻地向镇守府方向而去,14团团长臧志平收到消息大怒,立即派人去询问李风林为什么没有命令突然率部离开驻地,命令他立即率部返回驻地。 但臧志平派去的传令兵被随行的蒋自清开枪,李风林继续带着人马向镇守府方向急行军。 臧志平得知李风林不听命令,而传令兵也没有返回,知道要出大事了,他立即集合剩下两个营准备去追击1营,哪知道还没有出营门,就被姚建平派来的一个营堵在了营地内出不去。 一个要出,一个不让,双方争执不下有人开枪走火,双方瞬间大打出手,战斗打响。 另一边,陈琪镁和姚建平带着两个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15团的驻地,团长吴长直被夫人拖在家里没来驻地,驻地内的官兵们无人指挥,很轻易就被陈琪镁和姚建平缴了械。 在陈琪镁的劝说和威逼利诱之下,15团大部分军官都选择了投降,只有两个顽固不化被当场击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14/730557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