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一边跑出金库,一边从系统空间内又掏出几个手榴弹,取下保险后走到李四秀身后,扬手就把几颗手榴弹扔了出去。 “轰轰轰!”连续三团火光闪现,三声爆炸响起,正在向这的进攻的警卫们被炸得死伤惨重。 趁着爆炸刚结束,警卫们还没有从爆炸中回过神来时,叶长青又掏出两把手枪快速冲了出去。 十几米长的走廊过道,叶长青一个跨步一瞬间就杀到了那帮警卫们面前,抬手就不停的开枪,“啪、啪、啪……” 叶长青一口气打光了两只手枪里的子弹,等到枪声结束,已经没有一个警卫还活着了。 “噢对了,厕所里还有两个警卫!”叶长青把打光子弹的手枪收回空间,又掏出一支大口径霰弹枪向一楼的厕所走过去。 两人走到厕所门口,一阵臭气传来。 叶长青喊道:“走出来,要不然别怪我往里面扔手榴弹了,快点!” 在叶长青的威胁下,两个肚子都拉空了的警卫一脸惊恐的举着双双慢吞吞走出了厕所。 叶长青没有任何废话,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 咔擦,退壳,咔嚓,再上膛,再抠动扳机,“砰”的一声,两个警卫的胸口都被大口径霰弹枪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叶长青提着枪转身就走,“快走,从后门走!” 两人来到后门拧开了铁锁,拉开铁栓打开后门扬长而去。 从开第一枪,一直到他们走后门离开,这中间还不到三分钟。 两人快步离开了外滩,直到进入法租界才放慢速度。 李四秀忍不住好奇问道:“叶先生,你在金库里到底找到了什么宝贝?” “别问,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叶长青掏出一包烟说道。 “给我也来一支!”李四秀说道。 两人点燃香烟一边走一边抽。 李四秀有些后悔,“哎,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跑掉,就应该从金库里带一些金子或者大洋出来的!” 叶长青说道:“要不你现在返回去拿点儿?” “呃……叶先生说笑了,现在返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我可没这么傻!”李四秀说道。 来到一个巷子口,叶长青停下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没过多久,他就从巷子深处走出来,把一个褡裢丢给李四秀,李四秀急忙接住,里面传来金属撞击的哗啦声。 “哎哟,挺沉的!”李四秀说道。 叶长青说:“这是两千现大洋,是你今晚的劳务费!记住,把嘴巴闭紧了,就算死也不能吐露一个字,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李四秀吓得心肝乱颤,连忙保证道:“打死我也不说!” 巡捕房接到报警后足足过了半个多钟头才赶到金正银行,当加藤顺直带着秘书匆匆赶到时,巡捕房早就在大楼周围拉起了警戒线,一些巡捕正在大楼内勘察现场。 “处长先生,我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加藤顺直找到正在布置任务的警务处长麦高云问道。 麦高云转过身来看向加藤顺直,说道:“加藤先生?” “是我!” “非常遗憾,我不得不告诉您,您的金正银行被一伙歹徒抢劫了,我们的人接到报案赶来的时候发现大门紧闭,从内部反锁,但后门敞开,锁被破坏了,楼顶的铁门也被破坏了,今夜在大楼内值班的警卫全部被杀!从目前的勘察来看,劫匪动用了大威力的枪械和手榴弹!” “金库呢,金库怎么样了?”加藤顺直急忙问道。 麦高云叹息道:“金库被搬空了,一分钱都没有留下!” “什么?”加藤顺直听到这个结果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就向后倒去。 好在秘书及时扶着他才没有让他倒在地上,要不然以他的年纪,只怕这一倒下去再也起不来了。 “快送他去医院,别留在这里添乱!”麦高云连忙对加藤顺直的秘书说道。 在他的吩咐下,几个巡捕过来把昏迷的加藤抬起来塞进了福特汽车里,秘书开车把加藤送去了医院。 已经从探长升任督察的沈星山走过来向麦高云报告。 “先生,这件劫案透着诡异!” 麦高云皱起眉头说道:“诡异?有什么诡异的?” 沈星山说道:“我们经过勘察发现银行的后门是从内部破坏了铁锁,劫匪们应该是走后门离开的,楼顶天台的楼道口铁门是从外面向内破坏的,可以判断出劫匪是从天台侵入大楼内,但是我们在天台四周和大楼外墙四周都经过了仔细勘察,没有发现攀爬痕迹!” “这让我很费解,据我所知,我们民间有一些武艺高强的高手会轻功,但无论轻功有多高都不可能从楼下跳到三楼的楼顶,这可是有四丈多高啊!” “还有一个疑点,想要把银行的金库搬空,必须要准备数量众多的车辆和马匹,可是我们的人对周围之人进行了询问,被询问的人都说枪声和爆炸发生前后并没有看到大量车马,那么金库内的钱是如何运走的呢?这可是一座银行的金库啊,肯定不止一两箱子钱,应该还有大量的金条、银元和各国货币!” 麦高云听了汇报之后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这段时间是多事之秋,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越要打起精神,我希望你们集中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内侦破!” “是,先生,我们一定尽全力侦办此案!” 说完,沈星山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麦高云看见后说道:“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 “是!”沈星山点头,说道:“我听说这几天法租界的淞沪银行发生了挤兑现象,有传言说是金正银行在背后主使和推手,我在想这件劫案会不会与此事有关?” 麦高云一愣,随即说道:“可以怀疑,但没有证据不要乱说,我听说淞沪银行背后的老板是叶长青,这个人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租界高层好几次提醒我不要招惹他,你们在调查的时候如果是遇到与他有关的调查,一定事先向我请示,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出了事情,不但你兜不住,我也可能兜不住,明白吗?” 沈星山连忙点头哈腰:“明白,明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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