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做个准备,你磨磨唧唧的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叶长青见到李四秀一身黑衣紧身打扮姗姗来迟很是不高兴的说道。 李四秀不由苦着脸说道:“叶先生,咱们这是去抢银行呢,不是去游山玩水,这要是不准备充分就会把命给丢了!” “行了行了!”叶长青摆手,“走吧,今日之事你可千万别掉链子!” “是是!” 两人没有叫黄包车,也没有乘坐电车,就靠双腿走路来到了外滩。 站在金正银行的外墙墙角下,李四秀战战兢兢问道:“叶先生,就咱们两个人?” 叶长青很诧异:“那你希望是多少人?” “可是……就咱们两个人也抢不到多少钱啊,如果是银元,也就能装两个箱子,顶多两万大洋;如果是银行券,这玩意也没多少,最大面值十元,装两麻袋也只有几万元!” 叶长青低声道:“我只是想取一件宝物,待会儿你给我打开金库大门站在外面放哨就行了!” 哪知道这小子来了兴趣,立马好奇的问道:“叶先生,是什么宝物?” “不该问的别问!“叶长青丢下一句话继续向前走去。 “哦,好吧!“李四秀只好答应下来,连忙追上他。 两人围着金正银行转了一圈,最后在后面的巷子里停了下来。 李四秀忍不住说道:“叶先生,这大楼里肯定警卫驻守,他们从里面把门反锁了,这个我可没办法,不到明天早上是不可能开门的,就算天塌下来,那些警卫也不会开门,你说咱们怎么把门骗开?” 叶长青抬头看了看,这个时候的金正银行才是一个三层楼,不是后来建成的7层楼,他一手抓住李四秀的后颈,脚下发力,两人“嗖”的一下从地面蹿起。 叶长青双脚在墙壁上连续点了几下,李四秀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呼呼声,等他脚下踏实了,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站在楼顶的天台上了。 又是天台! 李四秀对天台有一种本能的恐惧,这可能与他上次在天台帮助叶长青打开了抢劫来的保险箱有关。 “叶先生是想从天台楼顶的出口进去?这恐怕不行吧,他们肯定会把楼梯口的门锁住的!”李四秀跟着叶长青向楼梯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嘘——别说话,你怎么像个话痨?”叶长青眼神凌厉的盯着李四秀警告。 李四秀连忙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果然被李四秀说中了,而且金正银行在楼顶的楼道口安装的是一道铁门。 叶长青站在铁门外把耳朵贴在门上静静的听声音,很幸运,门后没有呼吸声,也意味着没有人看守,而且这个铁门也不是钢板制作的,就是一扇普通的铁皮门,铁皮的厚度估计也就一个毫米。 叶长青从系统空间里掏出徐夫人匕首,这玩意很锋利,用削铁如泥来形容根本不过分,一个毫米厚度的铁皮在它面前如同捅豆腐一样,轻轻松松就捅穿了。 用它在门拴旁边切割出一个正方形的洞口之后,叶长青伸手进去摸到了一把铁锁,用力一拧就把它拧了下来,再轻轻打开铁栓,慢慢推开了铁门。 看到那把匕首,李四秀不由吞了吞口水,说实话,他眼馋了,心里想着这次叶老大不知道来这里取什么宝贝,只怕比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更值钱吧? “想什么?火折子!”叶长青低声呵斥,其实以他的功力,在很多黑暗环境下来都能看清楚,但在这个楼道里实在太黑了,没有丝毫的光线。 “哦,哦!”李四秀回过神来,连忙从背上的包袱里翻找,很快就翻找出来一个手电筒。 随着手电筒照射出一道光束在墙面上,两人都可以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了。 叶长青不由用特别的目光看了李四秀一眼。 李四秀很得意的低声说道:“很稀罕吧?这玩意可是花旗国最新的产品!” 叶长青看了一眼,这手电筒有着非常鲜明的时代特点,钨丝灯泡+碱性电池+银白铁皮的组合,屁股上还有一个提扣,这种设计在另一个时空的国内直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还在使用。 两人顺着楼梯轻手轻脚下到了三楼,却发现前面有一道光束从走廊射出,李四秀立即关闭了手电筒。 “应该是巡逻的警卫!”叶长青低声道,说完摆了摆手,示意李四秀跟在身后靠墙。 两人贴着墙壁缓缓向前移动,叶长青准备动手弄死巡逻过来的警卫,李四秀似乎猜透了他的想法,他伸手拉了拉叶长青的衣袖,等叶长青回头,他打了几个手势,示意叶长青不要轻易动手杀人。 叶长青考虑了一下,两人连连后退,躲在了楼梯过道拐角处,躲避了警卫的巡逻之后才重新出来。 “怎么不让我干掉那两个警卫?”叶长青低声问道。 李四秀低声解释:“我猜他们的巡逻肯定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他们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去,一定会引起其他警卫的警惕,我们是来偷东西的,又不是正大光明来打劫的,一切以小心为上,而且打开金库大门需要时间!” 叶长青说道:“大不了把这些小鬼子全部宰了,你有足够的时间打开金库的大门!” 李四秀听了这话不由吐槽:“先生,你干这活儿的技术不行啊,太糙了,这偷东西是一个精细活儿,难能像你说的这样用蛮力呢?你这种属于打劫,不是偷窃!” 叶长青说道:“我没说是来偷东西的,来之前我就跟你说了是抢!” 李四秀很无奈,说道:“你这么说我就真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还不如拿一个炸药包放在大门外,轰的一声,大门被炸飞了,然后再把金库大门也给炸了,你可以直接走进来抢钱,那多简单?” 叶长青当然不会这么干,要知道这里可是装有警报系统的,太大的动作或者留给警卫足够的反应时间都会引发警报声响起,租界内自从上次他带人大闹一场之后,英国人紧急从印度调来了一个团的兵力驻扎,这可不好对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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