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考虑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拒绝几笔贷款,留下足够的备用金以防万一,咱们还是稳妥行事,钱是赚不完的,不能为了一点利息就把银行推到危险的境地,如果真是有人在背后做局的话,我们预留足够的备用金也可以让对方不清楚我们的虚实,你说呢?” 经过叶长青这么一说,宋汉彰就说道:“叶先生说得对,是我太贪心了,想着把这些贷款申请都接下来可以多赚一些利息,就像您说的,我们还是以稳妥为主!” 接下来宋汉彰采纳了叶长青的建议,拒绝了五笔贷款,多预留了两百万资金。 随着一千万的贷款陆续放贷出去,宋汉彰的心也提了起来,这毕竟是一千万的资金,是整个银行资产的五倍,如果出了问题,他只怕要从楼顶上跳下去了。 但是这一千万的贷款如果没有问题,将来能全部收回本息,银行就可以赚一大笔。 其实宋汉彰很清楚以如今的形势,把银行的资金放贷出去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大笔资金的运用最好是进行选择性的投资,特别是现如今欧洲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投资是获利最快的,也是收益最大的。 但是开银行就不能拒绝客户的贷款,只要达到贷款的条件就可以放款,毕竟投资并不是所有的时间都合适。 “叮铃铃……”电话响了。 宋汉彰接起桌子上其中一部电话:“喂?” “宋先生,四海银行的唐行长打来的电话!“电话里传来秘书的声音。 宋汉彰说道:“接过来吧!” “好的!”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四海银行唐行长的声音:“老宋,我唐明啊,没有钱?给我拆借一点?“ 宋汉彰心说果然,他听说是唐明打过来的电话就猜到是要拆借资金的,问道:“你要多少?” “一百万?” “这么多?”宋汉彰皱眉道。 电话里,唐明说道:“没办法啊,宁波帮的易先生你知道吧?他现在正在大肆买地,需要大笔资金,来我这里提款150万,但你知道我这边的资金基本上都放出去了,哪里有这么多?我帮我想办法拆借100万,等我这边有了资金入库,我立马还给你!” 宋汉彰考虑了一下说道:“你的忙我是愿意帮的,但是你要一百万我真的拿不出这多!” “那你能拿出来多少?” “最多三十万!” “三十万?忒少了一点吧?你就算不给我拆借一百万,八十万也可以啊,你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还跟我哭穷?”电话里唐明有些不太相信。 宋汉彰很无奈的说道:“唐兄,我真不是糊弄你,前段时间我这边放出去了近千万的款子,我这边真的已经见底了,这样吧,我只能腾出五十万给你,再多我真的拿不出来,互相体谅一下!” “那行吧,我现在就准备相关文件,这笔款子今天能不能给我!” “只要你在下午两点之前把文件准备好,今天银行关门盘点之前我一定把款子给你!” “那就多谢了,等忙完这事我请你喝酒!”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你这人忒小气了,你承诺的这顿酒都好长时间了!” 下午四点,淞沪银行从金库提出了一笔五十万的款子,四海银行的唐明亲自带人过来交接后带走了这笔钱。 接下来的两天,又有两家银行相继找宋汉彰拆借钱款,第二次有银行拆借他倒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等待第三天又有一家银行要找他拆借一百万的时候,他心里警惕起来了,这次他死活只放了二十万的款子。 而在第四次有银行再找他拆借款子的时候,他一口咬死了没有多余的钱款可以拆借。 8月22日早上,宋汉彰刚从家里来到银行办公,秘书就来报告说:“宋先生,金正银行的行长加藤先生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说是找你有事!” “哦?他在哪儿?”宋汉彰问道。 “在接待室!” 宋汉彰来到接待室时,加藤顺直正在喝茶,他走过去笑着向加藤伸手:“加藤先生大驾光临,宋某有失远迎啊,恕罪恕罪!” 加藤顺直站起来笑着跟宋汉彰握手,说道:“宋先生客气了,今天我来找你是有点业务上的事情!” “那咱们坐下说!” 双方落座后,加藤顺直就说道:“这段时间我们金正银行储备的你们银行的银行券已经兑换完了,所以想要再找你兑换一批以备不时之需,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这是给淞沪银行送钱,宋汉彰当然不能拒绝,他笑着问道:“当然方便,不知道加藤先生要兑换多少我们淞沪银行的银行券?” “三百万,有吗?”加藤顺直问道。 宋汉彰颇为吃惊:“这么多?” “多储备一些没有坏处嘛,免得不久之后又要来找宋先生,而且我是充分相信宋先生和淞沪银行的信用的!”加藤顺直笑着说道。 宋汉彰颇为为难的说道:“加藤先生,实不相瞒,我们银行目前并没有这么多银行券!” 各银行自己发行的银行券并不是想印多少就能够印多少的,印出来的银行券要以一定的商业票据和拥有的黄金白银数量作为发行保证的,这受到官方的监督。 加藤顺直问道:“那你们银行还有多少银行券?” “200万!” 加藤考虑了一下,说道:“那好吧,就200万吧,如果兑换光了,我再来找你!“ 宋汉彰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行,不知道加藤先生什么时候要?” “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就要,下午三点左右我会带人把款子运过来,您这边也把相应数量的银行券准备好,到时候好交接,也不耽误时间!” “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好!” 下午,淞沪银行运出去两百万的银行券,换进来200万大洋的现钱。 但是这笔钱还没有捂热乎,第二天又有三家银行找到宋汉彰要拆借钱款,宋汉彰之前也向他们的银行拆借过钱款,这个人情不能不还,而且如果把这两百万拆借出去,淞沪银行的金库内还有200万的现金作为备用,应该是够用了。 这天上午,加藤顺直突然带着一批人押送着十几辆车来到了淞沪银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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