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安德雷斯还需要两天的时间来处理原公司的事情,所以接下来的两天叶长青只能自己带着已经招来的操盘手正式开始了工作。 这年头可还没有电脑,更没有网络,想要进行股票和期货的交易操作,就要到股票交易所和期货交易所去现场买卖。m.biqubao.com 叶长青没有碰股票,因为他不擅长,可以预见的是在四个月之后,粮食类、钢铁公司、石油公司、棉花布匹这些与战争有直接关系的上市公司的股价肯定会上涨。 战争会让这些生产战争物资的企业的生产盈利能力直接飙升,相应的,他们的市场行情也会被股民大众看好,股价自然会上涨。 但这些都是比较长时间的投资,而且股价的上涨和下跌充满了很多不确定性,做金融证券投资的话,一般搞短期和中短期投资比较划算,资金量储备充足的情况下,可以尝试做庄家,如果不做庄就做小额投资,进入容易,退出来也容易。 而如果做长期投资,除非很看好这只股票的前途,长期握在手里不动把资金套牢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在公司里,叶长青把操盘手们分成两个的部分,分别操盘做多和做空。 “我们要你们做多金属类的黄金、白银、铜、铝、锌、镍、铁矿石;做多粮食类的大豆、小麦、糖、棕榈油;做多能源类的原油、天然气、煤炭;做多化工类的乙醇、丙烯、橡胶!这些全部跟卖方约定三个月的合约交易时间!” 叶长青原本还想做多棉花和玉米的,但考虑到下半年有大量棉花和玉米到了采摘收获季节,即便发生战争,在战争前期这些东西的价格也不一定能涨起来,所以就没有选择棉花和玉米。 今天已经是6月3号,三月之后就进入了9月,那个时候一战早就开打了,所以叶长青并不担心交易时间上会出现问题。 此时以低价买入交易合约,随着一战开打,这些期货的价格就会飙升,到时候再以市价卖出,以此赚取差价。 接着他又说道:“另外一部分人,我要你们做空英镑、法郎、卢布、德国马克、奥元,这个约定的交易时间为9个月!” 期货交易的最长时间为12个月,叶长青认为不需要那么长时间,大约明年2月份左右,交战双方各国的货币相对于美元就会贬值。 接着叶长青开始给每个人安排任务,进行详细部署。 期货交易所里人山人海,叶长青和严思韵站在墙壁看着忙碌的人群,交易大厅里人来人往,交易员的喊声此起彼伏。 扫货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完成的,什么时候能完成扫货要看有多少资金,把准备的资金用完,这次扫货就算完成了。 叶长青手里有600万美金,购买期货合约和抵押用掉了450万,还剩下150万,这些钱交给公司的总经理安德雷斯来负责股票方面的交易操作和维持公司的日常开支。 当安德烈斯从叶长青的手里接过公司的经营权时对他的大手笔感到非常吃惊,问道:“老板,你就这么肯定你购买的这些多头期货一定会上涨?也确定做空的各国货币一定会贬值?” 叶长青说道:“当然,我预感到将会有战争发生,就在这三个月之内!” 安德雷斯听完之后耸了耸肩说道:“好吧,希望你的判断是对的,否则的话,我们可能会亏得很惨!” “相信我,我的判断不会错的!”叶长青说完拍了拍安德雷斯的肩膀,“接下来公司的经营就交给你了,我这个人不看过程,只看结果,我会留下几个人帮你,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安德雷斯说道:“老板你应该放心,我是一个标准的职业经理人!” 考虑资金的安全和对四海金融投资公司的掌控,叶长青经过权衡之后聘请容奎当任了公司的执行董事,主要工作就是执行董事会的决议,但他不会干涉安德雷斯的经营。 四海金融投资公司在纽约部分是纽约分部,总部设在是上海,接下来他还将前往伦敦建立伦敦分部。 公司的股东分别江南重工、济世堂制药公司和华联地产,叶长青担任董事会董事长,这三家公司分别派出两个高级管理人员出任董事会成员。 在离开纽约之前,叶长青没有忘记请夏公使和容奎一起吃一顿饭,感谢两人这些天的帮助。 这天夜里,送夏公使和容奎离开之后,叶长青回到了酒店客房喊来了罗天魁和剩下的随行人员13人。 “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就将离开纽约横渡大西洋前往英国伦敦,船票我都已经买好了,各位今天晚上早点睡,养足精神好出发!” 众人答应:“好!” 叶长青对于日本和美国的重视程度远超过欧洲其他各国,一方面是日本和美国的崛起速度太快,另一方面是美国的地域广大,所以他在日本和美国部署的情报人员数量众多。 从上海出发时,他身边有情报人员32人,现在只剩下13人了,仅在日本和美国就部署了19人,剩下的13人将会全部部署在欧洲各国。 次日早上,叶长青等人带着行李赶往码头,没想到容奎带着夫人来了,更让他和严思韵意外的是宋氏姐妹也来了,而且两姐妹还是从波士顿赶来的。 “这段时间在纽约,我和严小姐很高兴了认识了容先生、容夫人、宋二小姐和宋三小姐,特别要感谢容先生的帮助,两位宋小姐给我的印象很深刻,谢谢你们专程从波士顿赶来给我们送行,今后回国到了上海,一定要找我,让我尽地主之谊!” 宋三小姐笑着问道:“叶先生,等我毕业了,我想去你的公司工作,你愿意接收吗?” 众人都笑了起来,宋二小姐连忙拉了拉妹妹的胳膊:“说什么呢,也不害臊!” 叶长青笑着说道:“我倒是认为没什么问题,你看严小姐不是也没有在家待在闺房,而是出来工作了嘛,时代在进步,思想也在进步和开放!” “不过我觉得以两位宋小姐的才学,不应该局限于在公司企业上班,应该承担更重要的工作!” “比如呢?”宋二小姐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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