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抽着雪茄说道:“巴尔干半岛的矛盾实际上就是英法俄与德奥意之间的矛盾,无论是第一次巴尔干战争,还是第二次巴尔干战争,都是这双方在背后挑起的,前两次他们双方都没有亲自下场,只提供了贷款和武器弹药以及军事方面的指导!” “一旦巴尔干各国之间的矛盾再次爆发,双方就不得不亲自下场了,因为双方在巴尔干半岛各国都有自己的巨大利益,谁也输不起!” “再加上法俄与德奥意之间本来就有巨大的利益冲突,特别是德国与法俄之间,德国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打败法国,而法国也知道德国想要搞他,据说制定了很多防御计划,从1号防御计划,一直到17号防御计划,都是针对德国可能的进攻而部署的!” 旁边的德国老人听了叶长青这话,顿时眼中冒出了一丝精光,他笑着问道:“年轻人,没想到你还知道法国人针对德国人制定了这么多防御计划,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知道的!” 叶长青哈哈一笑,说道:“法国人针对德国人可能的进攻制定了防御计划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他们大张旗鼓的在德法边境修筑防御工事,闹得人尽皆知!” “从1号防御计划到16号防御计划,都是各个时期制定的,虽然外界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风声还是走漏了出去,德国人可能也有一个进攻法国的计划,但是谁也不知道具体的内容!” “如果德奥意真的跟英法俄打起来的话,欧洲可就真的很热闹了!” 德国老人笑着随意的问道:“如果双方真的打起来,你觉得哪一方会获胜?” 叶长青说道:“初期可能德奥两国会有一些优势,毕竟德国陆军战力强大,但是如果战局陷入僵局的话,英法俄肯定会逐渐占据上风,并且取得最终的胜利,而保加利亚应该会加入德奥阵营,德奥也可能争取到奥匈帝国加入,但是巴尔干半岛其他国家则都会加入协约国方面!” 德国老头皱着眉头问道:“能说说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吗?” 叶长青笑着说:“其实很简单,德奥两国相比协约国有着天然的劣势,这两国以内陆为主,可以说处在协约国的包夹之中,如果英法俄动用海军完全封锁德奥两国,这两国将得不到海外资源的供应,战争的时间一旦拖长,弹药和其他军需物资的消耗就难以为继!” “从目前来看,英国人似乎牵扯不深,但是如果德奥一旦对法俄开战,英国人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因为法俄如果战败,英国人一家根本就难以招架,我们中国有一句话叫唇亡齿寒,所以英国人一定会加入法俄,而美国人一向跟英国的关系不错,他如果加入战争,肯定也是站在协约国一方!” “如果德国和奥匈不将这些考虑进去,肯定会败得很惨!” 叶长青抽了一口烟继续说:“我猜德国人如果要动手的话,肯定会率先动手,不会给法俄先动手的机会,他们肯定会率先向法国开战,但他们不会从德法边境进攻!” “为什么?不走德法边境进攻,能从什么地方进攻,从奥匈帝国境内似乎没必要,难道要走比利时?可比利时并没有加入双方任何一方!”德国老头问道。 叶长青说道:“德法边境有法国人150英里的坚固防线,到处都是要塞堡垒,突破的难度相当之大,一定要从那里进攻的话,反而会中了法国人的圈套,与其在德法边境跟法国人硬碰硬,德国人一定会想要从比利时借道,但是比利时不会答应!” “比利时当然不会答应!”德国老头说。 叶长青笑着说:“如果德国人想要跟比利时人商量借道的话,他们就大错特错了!” “为什么?不借道怎么去打法国人?”德国老头又问道。 叶长青反问:“为什么要借道呢?难道德国的统帅不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吗?根本不用打招呼,直接指挥大军碾压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拿下烈日要塞,德军以最短的时间控制比利时并进入法国境内打法军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杀到巴黎,法国人甚至都来不及组织军队抵抗就败了!” “这个行动只要速度够快,只要后勤方面跟得上,右路德军就可以最迅猛的攻势和速度打垮法军左路军,然后从后面包抄法军在德法边境防线的右路军,在失去支援的情况下,法国右路军就成了瓮中之鳖!” “想要打败法国,就要消灭他的有生力量,在解决了左右两路法军之后,法国人很难在短时间之内再度组织起来一定规模的军队,这个时候德军就要用最快的速度占领法国全境!” 德国老头听了叶长青这番话,不由自主的眼睛中闪烁着精光。 “在海军方面,如果德国想要突破英国海军的封锁,用水面战舰与英国人争雄是不可取的,也是绝对不可能取胜的,想要战胜英国人的海军,只能扬长避短!” 这时德国老头又忍不住问道:“怎么扬长避短?” 叶长青说道:“在海军方面,德国人比英国人有优势的是潜艇,既然水面舰只打不过英国舰队,那就多造潜艇,目前来说,全世界还没有任何一种舰船有克制潜艇攻击的能力!“ “如果德军潜艇的数量足够多,就可以像狼群一样在大海上围猎英国人的海军水面舰船和他们的运输船,斩断英国人向外界获取战略资源的通道,只要坚持一段时间,英国人获取不到战争资源,他们就打不下去了!” 叶长青的话给了德国老头极大的震撼,似乎拨开了他脑海中的重重迷雾,让他思维发散,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良久之后,德国老头又问道:“年轻人,你刚才只提到了德奥同盟,但实际上同盟国中还有意大利呢,你怎么不说这个国家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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