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听完之后说道:“我不否认孔孟之学之中存在着糟粕,没有任何一种文化全部是优点而没有糟粕,其实不能用糟粕来形容,应该说不合时宜了!” “时代不同了,旧学之中的确存在着阻碍我们发展进步的东西,对于这些东西,我认为要摈弃,但不能全部抛弃!对于西学,我刚才说了,我们中华文明有很强的包容性,我们可以学习西方文化中的精髓部分,但不能全盘照搬,更不能完全抛弃旧学!” “中华文化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立足之根本,如果我们完全抛弃了它,那么我们从何而来,又要往何处而去?我们与各国有什么不同呢?如果我们全盘西化,那么我们还是我们吗?全盘西化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完全被西方文化同化!” “就如同各个历史时期上的蛮族一样,比如匈奴族、鲜卑族、契丹族、女真族,他们现在已经成为了我们中华民族的一部分,如果我们全盘西化,不远的将来,我们会成为英国人或者美国人的一部分,你们愿意出现这样的结果吗?” 会场在沉寂了七八秒之后,有人开始鼓掌,而且鼓掌的人越来越多,尽管还是有人不服,认为就应该全盘西化,但这只是极少数人。 叶长青压了压手继续说:“我很理解和明白有些朋友为什么主张放弃旧学而学习西学,是因为我们现在全面落后于西方列强,所以这些朋友认为我们在文化上落后造成了国力衰弱和被动挨打的局面,其实我想告诉这些朋友,这绝非是文化上的落后造成的,真正的原因是我们在现代科学技术上的落后!” “我在这里要强调一点,科学技术不等同于文化,它只是文化的一部分!” “我举一个例子,西方列强的国民们都信仰天主或基督,讲究绅士和骑士精神,这曾经是他们的精神信仰和文化源头,但是他们在进行工业革命并且完成现代科学的奠基之后并没有抛弃这些旧时代的文化!” “再说日本,它曾经是我们的藩属国,它是在西方列强打进来之后积极进行了变革才有了明治维新,才有了现在的强大,但是你们看看日本人抛弃了他们的文化吗?日本人的文化都是从我们中国传过来的,可以说在文化上,东亚文明的源头在我们中国,日本的文化与我们是一脉相承,他们的变革成功了,但他们都没有放弃自己的文化,可我们有些人竟然要全盘否定我们已经相传了五千年的历史文明!” “我可以负责任的讲,这是一种极端的思想,一个人一旦走向极端,他一定会一步一步迈向疯狂,会造成毁灭性的损失,在伤害了他人的同时,也会毁灭自己!” “有些人把我们的医术称为旧医,把西方医术称为西医,并且丧心病狂的扬言要禁止和取消旧医并全力推广西医,我敢肯定这些人要么是收了列强的钱财为他们张目,要么已经在精神和思想上被他们洗脑了!” “我可负责任的说,西医能治的病,我们中医也可以治好;我们中医能治好的病,西医不一定能治好,就比如肺痨,西医称之为肺结核,西医就治不了这个病,但是我们中医就可以治好,如果诸位不信,可以问问这位陈先生,他曾经就是一个肺结核患者,但他被我治好了!” 随着叶长青的手指向台下的陈裹夫,所有人都扭头向陈裹夫看过去。 陈裹夫点头高声说道:“没错,我可以证明叶先生的话是真的!” 人们大为震撼,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肺结核可以说是被西方医学称为绝症的可怕疾病,即便使用种种医学手段保证病人短时间死不了,但也绝对治不好。 叶长青继续说道:“有人把我们中国人的文化称为旧学,而把西方文化称为新学,这种称呼本身就是错误的,这是不负责任的叫法,我认为把我们的文化称为传统文化更为合适一些,传统并非是保守的!” “一个人要有自信,一个民族和一个国家有自信就永远也不会倒下!一个人有没有自信,不是体现在你有没有钱,也不是体现在你有没有权力,而是体现在你没有文化,权力和金钱只能让一个有文化的人在身体屈服,却不能让他的精神和信念屈服!” “一个民族和国家的自信来源于文明,文明又体现在文化、科技、经济、政治、军事上,而文化是精神、是信仰,是一切的基石,是载体,所以我们要弘扬我们的传统文化,保留精华而去其糟粕,让我们国家的每一个人都有强烈的民族认同感、自豪感和自信心,让我们有更加强烈的信念,并且团结起来建设一个强大的国家,让我们的民族屹立于世界强国之巅!” 叶长青并不是一个擅长于演讲的人,他只是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而已。 不过他的这些话却引起了在场绝大部分人的共鸣,当一个掌声响起之后,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鼓掌,掌声如潮水一般经久不息。 当叶长青从台上下来的时候,孙先生笑着对他说:“讲得很好嘛!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个在日本做生意的朋友!” 在孙先生的介绍下,叶长青认识了一些在日本的华商。 一个姓何的华商说道:“叶先生,咱们可以说算得上同行了,我从前也是一个大夫,现在在日本开了几家药店,既卖一些西药,也卖中药材和中成药,我听说国内有一家制药公司出了几种疗效非常厉害的中药药剂、药丸和药费,叫什么复方金疮药、风寒散、风热散、清毒丸的,你也是开制药公司的,认识这家制药公司的老板吗?” 叶长青还没说话,旁边孙先生就笑着说:“何老板你还不知道吧,你说的这些药的生产厂家就是长青的制药公司啊!” “啊?是吗?那我可真是有眼不识真佛啊!”何老板在大为惊讶之后又颇为欣喜的跟叶长青握手。 叶长青问道:“何老板是怎么知道这几种药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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