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叶长青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 叶长青又对宋汉彰说道:“宋先生,接下来这几个月你的任务最重,就按照前几天我们谈的那样做,该买的厂子就花钱买下来,实在买不到就以最快的建一座!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这两天你得以最快的速度注册一家金融投资公司,就取名四海金融投资公司,大笔金额进行跨国汇款通过公司企业要方便得多!” “等我到了纽约,我会找人以最快的速度注册并创办一家公司,到时候我发电报时会把公司在纽约花旗银行的账号发过来,你就以四海金融投资公司的名义从淞沪银行电报汇款走账到纽约花旗银行,大笔金额的电报汇款是这么操作的吧?” 宋汉彰点头说道:“是的,我去花旗银行咨询过,基本上是这样,不过我建议您离开之前先汇一笔到旧金山花旗银行,您带着汇票过去,等到了旧金山再去花旗银行凭汇票和护照取现,或者您抵达之后暂时不取现,让旧金山花旗银行汇款到纽约花旗银行,等到了纽约提现手续就简单很多,毕竟跨国汇款手续要复杂一些!” 此时的跨国汇款主要有两种方式,一是汇票,就是某人从A国去B国从事贸易活动,但携带大量钱款不方便,可以先把款项通过银行汇过去,注明接收银行名称、地址和收款人姓名,汇款行收款之后给某人一张汇票凭证,然后发电报给收款银行提供汇款人和汇款金额信息,某人带着汇票和护照过去提款就行了。 另外一种是电汇,就是甲在A国给在B国的乙汇款,或者公司企业之间跨国转账汇款,汇款银行收到甲的钱款,发电报给在B国的收款银行,提供汇款金额和收款人的信息,收款银行收到电报之后肯定要回电表示收到,这将作为汇款人的汇款凭据,而收款银行再给乙送去汇款单,或者直接通知对方凭护照或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去取款。 如果乙没有固定的住址,只要得知国内有人给自己汇款的消息,可以凭身份证件去银行查询。 至于银行与银行之间如何对账、销账,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关于这笔钱去纽约和伦敦的问题,叶长青经过考虑之后还是决定不通过银行汇款,这太麻烦了,主要是因为金额太大,银行跨国汇款在手续上会非常繁琐,而且在审核上肯定也非常严格,毕竟是数百万英镑和美元。 这年头英镑直接与黄金挂钩,是最值钱的货币,英镑可以在全世界自由流通,1英镑可以兑换5.5美元. 去年的善后大借款,从签订借款协议开始,英法日俄德等五国的贷款足足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才通过各国在中国的银行转到北洋当局的手里。 叶长青可没有这么多时间,而且如此大的汇款金额,万一中途出了什么差错,外国银行来一个死不认账,美国人和英国人要把这笔钱给黑掉,他之前花费那么心血可就白费了,好不容易忽悠来这么多钱准备在一战中大赚一笔,还没开始就阴沟里翻船,那可就成了大笑话了。 所以,叶长青把那两百万英镑和六百万美元全部装进系统物品空间,空着手去美国,想花钱就直接拿,还不用给银行支付手续费,等将来赚了钱也直接装进系统空间带回来,都不用交税给美国人和英国人,这多爽? 叶长青又问道:“诸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比较要好的朋友在花旗国和英国?等到我到了那边有熟人办事的肯定要方便一些的!” 这时陈实辅说道:“叶先生,我有一个一起在美国留学的朋友叫容奎,他现在是我国驻花旗国公使馆一等秘书,我可以给他发一封电报,请他在您抵达花旗国之后关照一下!” 叶长青一听陈实辅还有这种关系,当即说道:“那就多谢陈先生了!” 朱著权也推荐一个自己在旧金山洪门的一个朋友,柳俊钦推荐了自己在伦敦的朋友,都是他们比较信任的人。 叶长青也让两人把他们推荐的朋友信息写下来,到时候说不定能用上。 一个星期后的早上,叶长青带着随行人员32人来到了码头。. 船只已经可以在黄埔江上通行,经过一段时间的沉船打捞,黄浦江上沉没的战舰已经被打捞出来。 这三艘破铜烂铁再加上入海口触雷沉没的一艘,一共四艘破烂战船不仅日本人不要了,英国人也不要了,因为他们想要拖回去就要支付一笔打捞费给公共租界工部局。 租界当局见英日两国都不要了,也没其他人愿意接手,想把它们扔掉也不知道往哪儿扔,不过江南船舶制造公司收到消息之后表示愿意支付一笔钱买下这四艘破铜烂铁,于是工部局非常高兴的把这些破烂以超低的价钱卖给了江南船舶制造公司。 “长青哥,我、我舍不得你走!“香凝不顾害羞的扑在叶长青的怀里哭道。 叶长青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傻丫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最多过四个月我就回来,说不定只要三个月我就可以回来,放心吧,三个月的时间很快的,乖乖在家等我,知道吗?” 香凝抽泣道:“嗯,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但你在外头要多担心,万事不要逞强,出了国就不比在上海滩了,那里是别人的地盘!” “知道了!”叶长青捏了捏香凝的鼻子,“年纪不大,说话却像一个大人了!” “哎呀,讨厌,必须捏我的鼻子!”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才分开,叶长青转身走到阿悄姐面前。biqubao.com 阿悄姐用手指掐着叶长青的胳膊,低声骂道:“你个小混蛋,没良心的,要出国这么大的事情昨天才告诉我,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就是不想让你多担心,所以才临走之前告诉你的!在我眼里,阿悄姐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上海滩大姐大,我只是离开三四个月就回来,香凝和我医馆、制药公司、江南重工那边还得你多照看一二,你的消息灵通,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消息及时给我发电报,你才是我最信任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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