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长青一通忽悠之下,陈连方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扛起了振兴中华医术的大旗。 他立即就开始跟叶长青商量如何创建中华医学会和中华医师协会。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凑在一起商量了两个多钟头才勉强把这两个组织的大致框架定下来,但这还要联络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大夫详细商讨。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叶长青见天色不早了,就对陈连方说:“陈老,成立中华医学会和中华医师协会的事情暂时就这么定了,你我分头去联系其他同仁,咱们约定一个时间再把大伙邀请聚在一起详细商讨!” “另外呢,我还有一个想法想跟陈老探讨一下!” 陈连方不敢再以年纪的问题看待叶长青,他说道:“小友请讲!” 叶长青斟酌了一下词句说道:“陈老,人,终归是要死的,医术可以解决人的疾病,可以延长人的寿命,但无法让人长生不死,所以医术的传承和发展需要传人,培养传人是我们作为大夫在行医过程中的一个极为重要的使命!” “医术和中草药是中华文明的一部分,中华文明要传承,不能缺少了我们的医学和中草药,所以我们必须要把培养传人和接班人重视起来!” “我国历史悠久,但由始至终我们都没有一所专门的学校、学校来教导学生学医术和研究使用草药,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限制了医学和中草药的研究和发展!” “所以,我想创办一所医学院,教学生学医、辨识草药、用药、研究,了解草药的习性和药性,种植、炮制药材等等!” “这些医学生平时在医学院学习典籍理论知识,教授坐诊时就带着他们,让他们慢慢熟悉如何坐诊、如何与病人相处,如何了解病人的病情,让他们逐步接触和见识越来越多的病例,为他们将来毕业之后成为一名真正大夫打下坚实的基础!” 陈连方听完后又来了兴趣,问道:“你是想学西学那样开办学校?” 叶长青说道:“有相同,也有不同,西学的学校里,教授和学生之间只是师生关系,而在我们的医学院里,教授和学生是师徒关系,为了保证教学质量,我们要严格控制招生人数,规定每个教授每一届最多只能招收多少个学生,只能少,不能多,但也不能太少限定一个人数范围!” “在西人的西学学校里,教授与学生们的互动和接触不多,教授们教完知识和课程就走了,而在我们的医学院,教授与学生的关系就跟父子差不多,要言传身教,要手把手的教,就!” “我们还可以学习洋人在大学里设置不同的学位,比如本科、硕士和博士,学生在大学毕业后是本科学历,这期间要拜一个教授为师,等到本科毕业,如果想要继续学习更高明的医术,可以拜医术精深的教授为师,不过要考试,通过之后跟新的师父一起进入硕士阶段的学习,硕士毕业之后还可以考博士,拜医术更为精湛的教授为师!” “另外,我们医学院的教授不是专职老师,除了教学之外,还要坐门诊接诊病人,这样可以带徒弟一边治病,一边现场教学,让学生们有更多的临床实践的机会!” 陈连方说道:“这是一件大好事啊,只是要创办一所大学,需要很多资金,还有遍请名医来担任教授,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叶长青说道:“经费的事情,陈老不用担心,我会解决办学经费的问题!就是要聘请名医来担任教授,这就需要陈老这样的医学泰斗去游说一些名医来任教!” “刚开始我们量力而为,能请多少教授就办多大规模,起先我们可以先创办一家医学堂嘛,教授和学生的人数也不用太多,等到我们学校的名生打响了,毕业的学生都有成就了,我们就扩大办学规模,扩大招生人数,增加教授人数的规模,再把医学堂升格为医学院,将来再把医学院升格为医科大学!” 陈连方听完后很欣慰的说道:“老夫很高兴叶小友能够有规划的来办这件事情,办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能想到为这个医学院作出长远规划就足见你有这份决心,不是头脑一热就开始要办这事的!” “办学的事情我支持你,等你把学校的地点确定下来,跟我说一声,我就去厚着这张老脸去拜访一些老朋友,请他们出山来担任教授!” 叶长青很诚恳的说道:“晚辈感谢陈老的大力支持,我想请您来担任这家医学堂的监督!” 陈连方连连摆手说道:“老夫年纪大了,精力实在有限,担任三指功的期刊主编还不知道能不能胜任!不过医学堂的首任监督的确要找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来主持大局,我看老吴可以做这件事情!” 叶长青说道:“可是我跟吴老不太熟悉,能不能请陈老出面替我引荐一番?” 陈连方当即答应说:“这有何难?你回去等我消息,我跟老吴说好了之后就打电话给你!” 叶长青当即站起来向陈连方拱手行礼:“那就多谢陈老先生了!” 返回医馆之后,叶长青就开始着手寻找医学堂的办学校址的事情,他坐着黄包车在上海滩各处转悠了好几天,四处寻找办学校址。 医学堂的校址不能身处闹市,但也不能在太偏僻和荒凉之所,目前来说,最好是有现成的房屋可以使用,因为最开始规模不大,师生人数不多,有现成的房屋作为教师和宿舍最好。 以后名声打起来了,规模扩大了,再考虑新建教学建筑和宿舍的事情。 转悠了几天之后,叶长青看中了位于徐家汇的一处乡绅的老宅,这老宅占地面积大,房舍众多,周围人口密集度不大,土地和房屋的市值不高。 叶长青经过一番考虑之后,把周围122亩的土地和旁边一座小山全部买了下来,这些徒弟和小山留作将来扩建学校房屋之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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