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才一天的治疗,朱七小姐就有了明显的好转,这让朱三爷对叶长青的医术很是信任,叶长青提出的要求,他都一一照办。 按照叶长青的要求,朱府上下,但凡知道朱七小姐的情郎柳俊卿这个人的,今后都不许在她面前提起此人,更不要去外面乱说。 这话即便叶长青不提,朱三爷也绝不允许家人在外面胡乱嚼舌根,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还未出阁的朱七小姐有了私定终身的情郎,这话好说不好听。 叶长青让朱三爷派人拿着他画的柳俊钦的画像去报社刊登寻人启事,朱三爷也没有问他这么做的原因,立即照办。m.biqubao.com 寻人启事在第二天的早报和日报上刊登出来,朱家想出来的理由是寻找梦中有缘人,被选中的有缘人有机会获得一百大洋! 出面负责此事的不是朱家之人,而是朱三爷名下工厂的一个经理,地点是悦来客栈。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天就有一百多所谓的有缘人来到悦来客栈,这些人无非都是抱着撞大运的想法来的,说不定运气好成了有缘人就可能得到一百大洋呢? 经过筛选,四个长相与柳俊钦相似的人被留了下来,其他人全部被淘汰。 “长青,就这四人长得跟柳俊卿比较像,你看接下来要怎么做?”朱三爷问道。 叶长青站在这四人面前观察着他们,还真别说,这四个人的相貌跟他画出来的画像非常相似。 考虑了一下,他对朱三爷说:“三爷,麻烦您去把七小姐的贴身丫鬟叫过来,她是除了七小姐之外,接触过柳俊钦最多的人,应该对此人了解最多!” “好!”朱三爷答应,当即派人回去把七小姐的贴身丫鬟找过来。 接着,叶长青又用客栈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王亚桥的声音:“先生!” 叶长青说道:“你把人带过来吧!” “好的!” 七小姐的贴身丫鬟很快从朱府赶了过来,叶长青把她带到四个被选中的男人面前,问道:“你看看,他们当中哪个跟柳公子最像?” 丫环打量着这四个人,跟他们每个人都说了几句话,随后就对叶长青说:“右边第二个!” “确定他最像吗?”叶长青问道。 “确定!这个人无论是身形、相貌、口音、装束,还是气质,都与柳公子很像!”丫鬟说道。 叶长青点点头对四人说道:“请林先生留下,另外三位先生,今天辛苦诸位了,你们每个人可以在隔壁房间领五块大洋的辛苦费,然后就可以走了,非常感谢你们!” 被淘汰的三人拿了钱走了,才不过大半天的工夫,就拿到了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薪水。 这时王亚桥走了过来对叶长青说道:“先生,人带来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时尚风衣,戴着流行帽子的西方年轻女人。 “珍妮小姐,请进吧!”叶长青笑着对门口的西洋女人说道。 珍妮是凯瑟琳介绍的,她是一个英国落魄贵族的女儿,中学文化程度,目前在公共租界一所学校当教师,教学生学习英语。 “叶医生,你好!” 叶长青跟珍妮握了手,请她和那位被选中的林先生坐下说话。 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叶长青说道:“两位,我们现在打算拍一组照片,或许会用作广告,需要一男一女像一对热恋的情侣一样相处,时间最多两天,你们二人是被我们选中的人,如果你们愿意并且配合拍摄,我们将支付你们每人一笔可观的酬劳,关于酬劳的问题,会有专人跟你们谈!” 对于这种事情,身为西方人的珍妮显得很兴奋,但她还是说道:“我可以答应,但身体接触最多只限于拥抱、牵手!” 你就是想大尺度,也不允许啊,我还怕穿帮呢! 叶长青心里嘀咕了一句,点头说道:“当然!” 坐在旁边的林先生问道:“不是日夜相处吧?” 叶长青忍不住笑道:“林先生倒是想得美,就算我们没意见,珍妮小姐也不可能答应的!” 商谈酬劳的事情,叶长青没有参与,由朱三爷的派的人跟这两人商谈,三方很快就酬劳的问题达成了一致。 看到重新走进房间的林先生和珍妮,叶长青对他们说:“二位,从明天早上九点开始,你们在法国公园门口汇合,然后入园游玩,你们要表现得像情侣一样,我们的人会隐藏在暗处进行拍摄,你们将不会看到我们和拍摄的设备!” “在法国公园游玩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你们可以去别的地方继续游玩,比如城隍庙、比如寺庙、豫园等地方,中午你们可以选一家餐厅吃饭,下午继续去某地游玩,我希望你们表现得自然一些,越自然越好!” “第二天,按照前一天走过的路线重新走一遍,第一天是为了让你们彼此熟悉,让你们之间进行磨合,让你们能够更自然的表现出情侣之间的那种状态,第二天才是重头戏,也许你们全程都没有看到有人在拍摄,甚至连一个工作人员都没看到,请不要惊讶,或许他们装扮成路人就在你们身边!” “两位,还有问题吗?” “没有!”珍妮和林先生异口同声回答道。 “好,二位可以回去了,记住明天上午九点,别迟到!” 打发走这二人,叶长青掏出一份信交给丫鬟,说道:“你回去之后把这封信交给七小姐,就说这是从英国伦敦寄来的,写信的人是柳公子!” “啊?这……叶大夫您不是说任何人不得在七小姐面前提起柳公子吗?”丫鬟惊讶的问道。 叶长青说道:“这不一样,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你之前说七小姐连续几次给柳公子寄过钱,对吗?” “是的!” 叶长青说道:“这封信就是以柳公子的名义找七小姐要钱的,如果七小姐拿她的私房钱要给柳公子寄过去,她肯定会让你做这件事情,但你不要真的把钱寄出去!” “如果七小姐问起,你就说已经寄出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14/730553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