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大抽着烟,一边走一边说:“待会儿都听我的,先把人弄到巷子里再取他两条腿!” “明白!”众混混们纷纷答应。 马路边上,叶长青正牵着香凝白嫩的小手,把她的小手拿在手里把玩着。 香凝见他痴迷自己的手,不由脸色绯红,耳朵根子发烫,“长青哥,羞死了,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叶长青笑着说:“有什么不好的,我牵我未婚妻的手,关别人屁事啊,再说了,这黑灯瞎火的,谁看见了?” “你,不知羞!”香凝有些羞涩恼怒,心里又有些甜蜜,这至少说明她的长青哥是喜欢她的,心里有她! 就在这时,一个光头佬带着一群青皮混子快速穿过马路迎面走过来,并迅速把叶长青和香凝围了起来。 “长青哥!”见到这群人一个个凶神恶煞,明显不怀好意,香凝连忙害怕的躲到了叶长青身后 两人停下脚步,叶长青一脸平静的看着周围的青皮混子们,目光最后落在了光头佬的脸上,问道:“诸位有何贵干?” 葛老大看着叶长青问道:“济世堂的叶长青?”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又是何人?”叶长青问道。 葛老大摆了摆手:“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何人,有人出钱要你两条腿,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等既然收了别人的钱,就得把事情办好了,不过今天这事与其他人无干,这位小姑娘可以先走,我等绝不为难!”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嘴边长着痦子的小弟连忙着急的说道:“老大,我看这小妞还颇有几分姿色,只怕是还没有开苞的,小弟们有段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不如把她让给兄弟们快活快活!” “啪”葛老大甩手一巴掌打在痦子小弟脸上,冷声道:“混账!你没有姐妹亲娘吗?想女人了去窑子里找,花不了几个钱!” “我葛某人虽然在十里洋场混饭吃,可也有规矩,不强迫女人,不逼良为娼是老子的底线,也是我海鲨帮的底线!” 痦子小弟捂着被打肿的脸颊,连忙弯腰说:“是是,我错了老大!” 被围在中间的叶长青深深的看了葛老大一眼,扭头对香凝说:“你先去旁边屋檐下躲起来,待会儿打起来别伤到你!” “不,长青哥,他们人太多了,你打不过的!” 香凝说完就扭头对葛老大说:“看这位老大也是个讲规矩的,我们也不问是谁请你们来的,别人出多少钱,我们出三倍,请你们别为难长青哥,行吗?” 葛老大咧嘴大笑,这笑容让人看见了夜里睡觉肯定会做噩梦,“哈哈哈······你也知道我是个讲规矩的,我既然已经收了人家的钱,就不能坏了规矩!” 说到这里,他抬手一指香凝:“马上走,否则动起手来别怪兄弟们伤及无辜!” 叶长青连忙对香凝说:“香凝,去一边去,听话,我会没事的,你留在这里只会让给我分心!” 香凝着急的哭出来,却被叶长青一把推了出去,不得不跑到旁边屋檐下捂着嘴大哭。biqubao.com 叶长青晃了晃脑袋,脖子一阵咔嚓作响,一个健步就冲到了葛老大面前。 葛老大被叶长青如此快的身法吓了一跳,眼见一只硕大的拳头砸过来,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得架起双臂阻挡。 “碰”的一声闷响,葛老大被这一拳得连退了好几步,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但叶长青如影随形,不到他反应过来一脚就蹬在葛老大的腹部。 葛老大像一只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远远的摔在地上怎么挣扎也爬不起来。 身后和两侧的混子青皮也已经冲了上来,叶长青依靠踏雪无痕的身法左闪右避,太祖长拳的拳法施展开来,一拳一个,把这帮人一一打倒在地。 直到最后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起来,他才停止继续攻击,这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蹲在旁边屋檐下的香凝不由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是真的,但现在葛老大和他带来的七八个小弟各个都躺地上爬不起来哼哼唧唧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长青哥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身手了?上次他还被二叔带来的一伙人打成了重伤呢! 叶长青迈步走到葛老大面前俯视着他,问道:“请你们出马的人花了多少块大洋要我两条腿?” 葛老大知道今天算是提到铁板了,他心里那个恨啊,都是痦子小弟这混蛋,口口声声跟他说济世堂的叶长青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既没有当官的亲戚,也没有练过武,就是陶伯谦七八年前捡回来的一个小乞丐。 他当时也是听了痦子小弟这么说才答应了曹德贵这桩事,哪知道这小子根本不是一个老实巴交,身体瘦弱之人,分明是一个隐藏在市井之中真正的江湖高手! 葛老大眼神躲闪,硬着头皮说道:“一百大洋,先给五十,事成之后再给五十!” 叶长青听了之后一阵冷笑,“好,好得很呐,一个人也就两条腿,没了两条腿就等于一生都完了,没想到我这一生就值一百大洋!告诉我,你是谁?” “海鲨帮帮助葛大海!” “雇主是何人?” 葛大海没有回答,硬着头皮说道:“我有我的规矩,我是不会出卖雇主的!” “非常好!”叶长青冷笑一生,走到痦子小弟身边,抬腿一脚踩在他的小腿骨上,“痦子,给你一个机会,说,谁是雇主?” 痦子小弟害怕极了,可也不敢不经过葛老大的允许就随便把雇主供出来,他不由看向葛老大。 叶长青毫不犹豫的脚下猛的发力,“咔嚓”一声,痦子小弟的小腿骨被踩断了。 “啊——”痦子小弟发出一声惨叫,脸上鼻子眼睛嘴全部都挤到了一起。 叶长青把脚放在痦子小弟另外一条腿上,“再给你一次机会,雇主是何人,我数三声,一!” “别,别踩,我说,我说,是杏林堂的曹德贵,是他派他的徒弟顺子联系的我们!刚才这小子还在对面的巷子里”痦子小弟大叫道,他已经疼得额头上汗如雨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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