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笑了笑,问道:“斯蒂芬先生,你知道你们西方的人口为什么那么少吗?” 斯蒂芬一愣。 叶长青也没等他回答,就说道:“那是因为西方根本就没有完整的医学理论体系,鼠疫、黑死病、天花、疟疾这些疾病从古至今一直吞噬着人类的生命,一次黑死病就让整个欧洲的人口差点灭绝,我说得对吗?” “在你们的祖先因为生了病还在用放血和祷告神灵的方式来治病时,我们的祖先早已经在两千千多年前就创建了完整的中医体系,有了很多种治疗疾病的方法!” “我们对中草药,对针法、灸法、推拿的运用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 斯蒂芬被叶长青说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身边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洋医生忍不住反驳到:“叶医生,我承认你说得都对,但是我们西方医学已经发展起来了,对付疟疾,我们有一种很有疗效的药,如果用在病人身上,很快就可以看见效果!” 叶长青问道:“什么药?” “我们把这个药叫奎宁,它是我们西方治疗疟疾的首选药物!”女洋医生说道。 叶长青看着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女洋医生问道:“小姐,我怎么称呼你?” “你可以叫我凯瑟琳!”女洋医生说完下巴都抬了起来,很是高傲的模样。 叶长青又笑了笑,说道:“你说的这个奎宁我知道,它的确是一种可以治疗疟疾的药,但是它的治疗效果并不是很好,而且它有很多副作用,比如吃了之后会让病人感觉得恶心、呕吐、腹胀腹泻、食欲不振,头晕、耳鸣,还有视线模糊!” “而且我还知道它是怎么制造出来的,据我所知,奎宁是金鸡纳树皮的提取物,我说得对吗?” 凯瑟琳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瞪大眼睛看着叶长青,“你、你是怎么知道奎宁是从金鸡纳树皮中提取出来的成分?不可能,别说你一个清国人,就是很多西方的医生都不知道奎宁成分的来源!” “事实上我就是知道,就比如我同样知道吗啡是从福寿膏中提取的,知道阿托品是从曼陀罗当中提取的,知道阿司匹林是用从柳树皮中提取的水杨酸合成的乙酰水杨酸!” 在场的洋人医生们,包括斯蒂芬也是一样,都是一副震惊和不可置信的表情,一个穿着长袍的清国人,而且还从来没有去西方留过学,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过了好一会儿,凯瑟琳回过神来,说道:“就算你说的是正确,我也承认奎宁有很多副作用,但是奎宁的确是一种疟疾非常有效的药物,而且是目前的首选药物,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叶长青看着凯瑟琳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感觉很好笑,说道:“凯瑟琳小姐,既然你这么追捧奎宁,那么你愿不愿意跟我打个赌?” “怎么赌,赌什么?”凯瑟琳问道。 叶长青扭头看了看身边另外三个中医大夫,这三个中医大夫的年纪都比他大,他转身对凯瑟琳说道:“之前发现且正在治疗的病人不算,从现在开始,发现了病人我们对半分,你们用你们的西医方法治疗,我们用我们的中医方法治疗!” “然后等十天之后再比一比哪一方治愈的人数多,治愈疗程短!” 凯瑟琳听完之后就笑了,她扭头看向斯蒂芬,低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斯蒂芬说道:“我觉得可以,我相信奎宁的疗效,另外我们还有阿司匹林、马钱子碱等一些药物作为辅助!据说他们的中药见效太慢,我们一定可以赢!” “而且,如果这次我们赢了,再找来记者进行报道的话,肯定可以消除民国人对我们西方医学的敌视和抗拒,会有更多人相信我们西方医学,并我们教会医院去看病的!” 凯瑟琳问道:“这么说你支持我跟他打赌?” “当然!” 凯瑟琳见斯蒂芬都同意了,她就问叶长青:“赌注是什么?” 叶长青笑着说道:“如果你输了,我要亲口说一句,西医不如中医!” “你······我绝对不会输的!如果你们输了呢?”凯瑟琳气呼呼的问道。 叶长青抬手:“赌注你开!” 凯瑟琳想了想,说道:“如果你输了,我要你给我当一个月的马车脚凳,我每天出行回家,都要踩着你的背上马车!” “啊——”不论是洋人医生们,还是另外三个中医大夫都不由发出一阵惊呼,这个赌注也太大了吧? 一个姓陈的中医大夫劝说叶长青:“叶大夫,玩得也太大了吧?如果你真的输了,就得给这洋婆子呼来喝去一个月啊,跟当奴才没什么两样,今后哪有脸继续在十里洋场立足啊?” “是啊,叶大夫,真的没必要玩这么大,咱们虽然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但也都是体面人,为了争一口气把自己弄得去给洋婆子当奴才,不值得啊!”一个姓罗的大夫说道。 叶长青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几位多虑了,这次赌局其实是我赚了,如果我输了,则只是我个人的荣辱,但是如果他们输了,就是西医输给了我们中医,看他们今后还有什么脸在我国行医!” 三个中医大夫一想也对啊,两边的赌注明显不对等,怎么看都是对方吃亏!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对方如果没有一点底气和手段,怎么敢赌?这么一想,他们又开始提叶长青担心凄厉。 叶长青笑着向凯瑟琳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凯瑟琳开始还犹豫了一下,本不想跟叶长青握手,但见他这么坦然的表情,也就没了顾虑,跟叶长青握手定下了赌约。 叶长青把陈大夫、罗大夫和马大夫三人叫到一块儿,商量治疗和对病人的护理问题。 陈大夫问道:“你真的确定这个药丸——疟疾丸有疗效吗?” “当然,这是我师父祖传的药方,一般服用后6至9天就可以痊愈!”叶长青信誓旦旦的说道。 三人都是一愣,真的有这么神效? 马大夫忍不住问道:“敢问尊师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14/730551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