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天牢,开局签到神象镇狱功!_第429章 三阶符箓,钓叟惊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漫天如梭的雷霆,与那遮天蔽日的无尽黑云,只在刹那之间,消散一空。
  夕阳之上,万丈金光徐徐垂落,照映在跨海大舟宽阔的甲板之上,方才那一瞬之间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梦幻泡影一般,如露如电,似幻非真。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数个静室之中,一个个法相强者徐徐睁开眼睛,眸子之中,尽是弥漫。
  片刻之后,数十道身影骤然之间出现在阁楼顶端,视线皆是投向了东边甲板的位置。
  只可惜,此时,甲板上已是空空如也,再无一人。
  符成之后,钟长生早已领着白星回到了中央箭塔旁边的小楼之中,引起了船上无数法相大尊的遐思。
  “方才那动静……莫非是某人在跨海大舟之上炼制成了一件极品灵兵?”
  “也有可能是三阶丹药或者三阶符箓,傀儡成型!”
  “总而言之,这船上,果然是藏龙卧虎!”
  回到阁楼之后,钟长生就安心坐在静室之中,研究起了自己方才刻画的那一张符箓。
  此符箓乃是方才那一瞬间福至心灵所得,在此之前,九州大陆上并无类似的符箓出现过。
  钟长生把那符箓拿在手中,把玩了好久,也弄不清楚这符箓激发之后,到底是何种效果。
  “不过,既然此符箓能够引起天降雷罚,应该至少已经是准三阶的水平了。”
  此前,他多次钻研,练习,也只是达到了二阶符师的水准,只能够刻画出可以威胁到元神大能的符箓,对于三阶符箓,一直都没什么头绪。
  没想到这一次福至心灵,竟是直接刻画出了一张三阶符箓!
  此符在手,几乎可以宣告钟长生已经开始步入了三阶符师的行列。
  日后需要做的,就是渐渐地把自己刻画符箓的能力稳固在这个水平线之上。
  而对于钟长生来说,自己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将制符水准提升到这个地步,除了依靠自己识海之中那个强大的元神本源之外,还有就是那一本《千源符解》。
  这一门符箓秘书的内容之详实,理解之透彻,乃是钟长生目前为止见到过的最为卓越的一门传承。
  得到之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钟长生对于符箓之道的领悟已经完全攀升到了另外一个档次。
  “三阶符箓的效果应该不错,就是这刻画符箓的动静太大了一些。”
  “待跨海大船停靠在妖神州,倒是可以找个偏僻的地方,好好地刻画几张,顺带检验一下这三阶符箓的效果如何!”
  就在此时,黑风的身影的出现在了阁楼之上。
  “主人,天机阁的那个李玄清来了。”
  钟长生挑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清冷的月华已经洒落在了甲板之上。
  “她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她没有说。”
  黑风道。
  “好吧,你去请她上来。”
  “是。”
  不多时,黑风就领着李玄清来到了楼上。
  “李玄清见过前辈。”
  “嗯。”
  钟长生点了点头,道:“贵阁找本座何事?”
  多次交流之后,李玄清也摸清楚了钟长生的性子。
  当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前辈,您日前制成的那一张三阶符箓,是否有意向卖给本阁,您放心,本阁一定会给出足够您满意的价格。”
  三阶符箓,天机阁中也有售卖。
  但,钟长生傍晚时分在甲板上刻画成的那一枚三阶符箓,引动的天象,明显要比寻常的三阶符箓大了不少。
  而且那符箓之上的神秘符文,也是天机阁的符师从未见过的。
  天机阁对钟长生制出的这一枚符箓是十分感兴趣。
  同时,这句话也是在明摆地告诉钟长生,整个跨海大舟之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天机阁的眼皮子底下。
  “这符箓乃本座新创,有何功效,威力几何,尚且不能弄清楚。”
  “贵阁若是有兴趣,不妨再等些时日,待本尊有了定论,再行交易可好?”
  李玄清闻言,非但没有失望,眼底反倒流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
  显然,在来这里之前,她还不能确定,这符箓是否果真是新创,但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对了,有件事情,本尊想要打听一下。”
  “前辈请讲。”
  钟长生道:“船上那个钓叟,是何方神圣?”
  李玄清道:“这个消息,价值三枚上品灵晶,前辈还要知道吗?”
  “说吧。”
  钟长生微微颔首。
  “此人乃是上古宗门惊云殿的末代传人,惊云叟。”
  “在数万年前,惊云殿也是曾是名扬九州的顶级宗门之一。”
  “最鼎盛的时候,惊云三十六峰的峰主,每一个都是法相巅峰的恐怖存在!”
  “昔年惊云殿的殿主,乃是一位无限接近于帝境的存在。”
  “后来,在一场浩劫之中,那位殿主受到了重创,为了寻求救治之法,不得已选择了飞升天界!”
  “失去了不灭境巅峰存在镇压宗门气运,几万年之后,惊云殿就渐渐地退出了顶级宗门的行列。”
  说到这里,李玄清也不无感叹地道:“一直苟延残喘到数千年前,这惊云殿已经变成了中州大陆之上的一个三流的小宗门,门中的弟子也只剩下了几十个。”
  “到了最近这一千年,惊云殿已经彻底的荒废,门中弟子要么离开宗门转投他处,要么中途夭折,要么就是回到世俗中去,建立了自己的家族。”
  “只有一个天赋平平的门人,一直都守在那个已经破落的宗门之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钟长生闻言,心中也微微有些触动。
  有道是树挪死,人挪活,不知是何等样的人,才能够守着一个没落荒败的宗门,就这样一年年的虚度时光。
  李玄清却是继续道:“起初,大家都以为,惊云殿那个资质平平的门人,要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寿元耗尽,在山上老死亡,坐化。”
  “可是,过了一百年,那个人没死,过了三百年,那个人没死,过了五百年,那个人没死,过了一千年,那个人还是没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13/7338749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