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受死吧!” 银甲银枪的蓝天颂,唇角泛起一抹冷光。 依靠银甲套装以及坐骑青毛狮子的加成,他的实力已经可以与那红叶平分秋色。 加上蓝天歌已经牵扯住了那个刺猬妖王,这一场战斗,他已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眼下,甚至无需那些伏兵出手,待那十几个青狮战骑阵法压下,红叶就将落入败局。 这一刻,蓝天颂心念一动,收起手中的银色长枪,一面银色小幡就同时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伴随着茫茫法相真元的注入,那万魂幡迎风而长,变成了一杆遮天大旗! 在那银色大旗的周遭,环绕着一颗颗肉眼可见的骷髅头,在虚空之上不断地哭嚎,咆哮。 万魂幡落下的一瞬间,无尽鬼物在凄厉的咆哮声中,凝结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骷髅头,张开那惨白的大嘴,轰然之间朝着那红叶就咬了下去。 下一瞬,红叶的俏脸之上就浮现出了一丝惊恐之色。 但,在她的眼底,却有一抹嘲弄的光芒流转而过。 “哈哈哈哈!” “红叶!” 蓝天颂畅快地笑道:“你只怕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你为我精心炼制的极品灵兵之下吧?” 下一瞬,红叶脸上的惊恐,就变成了淡淡的嘲弄。 “不好!” 蓝天颂看到红叶表情的那一瞬,脸色骤然一变。 “小心,有诈!” 双腿一夹坐下的青毛狮子,就要返回己方的阵营之中。 正当此时,那红叶一翻手,掌心之上出现了一枚赤红色的珠子。 那珠子出现的一瞬间,蓝天颂就惊恐地发现,自己掌心之中的万魂幡颤抖了一下。 仿佛自己手中这一杆极品灵兵的掌控权,眼下已经到了对方的手中一般。 蓝天颂的脸色,此刻已经变得极为难看。 他想要把那万魂幡收回去,但,这一杆极品灵兵却仿佛彻底失去了他的掌控,任凭他如何操控,那万魂幡都不听使唤。 反倒是那虚空之上,无尽虚幻的骷髅头倒卷而回,直奔蓝天颂的头颅而去。 地下深处的洞府之中,白星看到这一幕,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主人,那个蓝天颂上当了。” “红叶手里的那一枚珠子,只怕才是那万魂幡的核心!” “你说的不错。” 钟长生的眸子深处,闪过两道龙象虚影,规则视线之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红叶手里的那一枚珠子之中,有一道道炽烈的元神之力宛如这地底的岩浆一般,在徐徐流转。 那显然是属于红叶的力量。 “哈哈哈!” 大地之上,红叶虚手一招,那蓝天颂手中的万魂幡就直接脱离了他的掌控,化作一道银色流光,穿破虚空,瞬息之间出现在了红叶的掌心之中。 下一瞬,红叶手中的那一枚赤红色的珠子就已经与那万魂幡融为了一体,一股专属于极品灵兵的恐怖力量顿时疯狂地宣泄了出来。 “杀!” 红叶高举万魂幡,一阵阵凄厉阴森的哭嚎声之中,无尽鬼气爆发出来,化作一条骷髅骨龙,咆哮着朝着那蓝天颂的方向冲撞了过去! “哈哈,蓝天颂,该受死的人是你!” “该死!” “铁荆棘!” 虚空之上,十数个元神境结成的阵法徐徐压下,与那一条骨龙正面碰撞在了一起。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刹那之间在整个天地之间响彻,十几个元神境大能和他们的青毛狮子坐骑一时之间哀嚎不断,接连倒飞了出去。 但,那骨龙前进的速度和其中蕴含的力量终究还是被磨灭了近半,被那蓝天颂轻松躲过。 就在这个时候,虚空之上,一道道宛如章鱼触手一般的铁荆棘骤然浮现,刹那之间就将那绵延上百里的巨大骷髅骨龙缠绕了起来。 无尽的荆棘铁刺从那一根根狭长的触手之中钻了出来,一点点地刺入了那条巨大的骨龙体内。 “滋啦!” 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瞬间在离火山脉之中扩散了开来,许多修为不高的鸟兽妖族,在那剧烈的音波之下七窍流血,直接死亡。 而先前那一头势如破竹的巨大骨龙,只是在天空之上勉强挣扎了几下,就被那无尽的铁荆棘彻底绞碎。 同为极品灵兵,彼此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铁荆棘作为南山城的极品灵兵,本身的品质在极品灵兵之中就处于顶尖层次。 其次,铁荆棘自大周神朝开元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多年,开元之后,又留在南山城,被数百任法相境的守边大将持续不断地以真元孕养。 其底蕴,品质,都远不是一个普通的二品炼器师炼制出来的极品灵兵能够相提并论! 这万魂幡的力量固然不弱,但一来刚刚成型,根本没有什么孕养的时间,二来品质比起铁荆棘也是稍逊。 故而,两大极品灵兵只是在虚空之上打了个照面,立刻就分出了高下。 骨龙被破,那红叶在反冲的力道之下,立刻就倒退出了数十里,这才勉强停下身形,一张俏脸之上的神色,此刻也是变了又变! “该死!” “蓝天颂,你不守规矩!” 红叶怒道。 大周神朝素来有规定,除非是有兵部特定的作战命令,否则的话,即便是守边将军,也无权将镇压一城气运的极品灵兵带出城外。 此番,蓝天颂前往此处乃是自行决定,自然是没有兵部批文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蓝天颂将铁荆棘私自带出南山城,已经是违反了大周神朝的律令,按规矩应当严惩。 但眼下,铁荆棘的出现却给了她一记当头棒喝! 虚空之上,巨大无比的铁荆棘宛如一个王座悬浮在蓝天颂的脚下。 一道道铁荆棘仿佛巨大无比的触手一般,一半护住了蓝天颂的身形,另外一半则是在虚空之上不断地蔓延,等待时机发动进攻。 如此攻防兼备的极品灵兵,比起有攻无守的万魂幡,终究还是要高一个档次。 “呵呵!” 虚空之上,蓝天颂得意一笑。 “和你这等妖魔,有什么规矩好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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