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钟长生觉得戏演的差不多了,可以顺势倒下去的时候,漫天的威压猛然一收! 所有人都觉得身体陡然一轻,恢复了行动的自由。 “???” “他这是想干什么?” 钟长生有些懵。 眼下,他还是没弄明白,这银袍中年人突然来这么一手,到底是想干什么? 略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前方,正好对上了那银袍司命使看过来的目光。 显然,那中年人刚才一直都在关注着他。 “你,很不错!” 面容冷峻的银袍司命使微微一笑,旋即便一甩手,丢出了几道流光。 此时,那些个跪在地上的人尚未能站起来,几道流光便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依旧还站着的四个人手里。 钟长生探手接过,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里接过的是一枚紫色的果子和一枚青色的晶石。 “这是什么?” 钟长生有些疑惑。 不过他的疑惑很快就在护狱使的惊呼中得到了解答。 “万年朱果!” “灵晶,而且还是中品的青色灵晶!” “都是顶级宝物!” 再看敖飞光他们,手里也都是抓着一枚和自己手中一般无二的紫色灵果和青色灵晶。 那三人显然也都是识货之人,眼下看着手中的宝贝,已是露出了炽热的目光。 “多谢司命使大人!” “多谢司命使大人!” 敖飞光牵头,雷全和那位护狱使都拱手施礼,一脸的激动。 钟长生只得按捺下心中困惑,同样表现出了激动之意。 银袍中年人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也早已收敛了回去。 “嗯。” “这一颗万年朱果加上一枚中品灵晶,足够你们几个短时间之内突破到大宗师高段了!” 旋即,他伸手指着敖飞光道:“次席!” 又指着雷全,说道:“三席!” 再指着那位坚持到了最后的护狱使,说道:“四席!” 最后,则指着钟长生道:“末席!” 钟长生这边还没弄明白那银袍司命使口中说的末席到底是什么,就已经看到那敖飞光,雷全等人一脸激动之色,再次拱手施礼。 他也只能有样学样,跟着谢过了这位司命使大人。 银袍中年人微微颔首,算是领受了他们的谢意。 紧接着扫视一圈,大袖一甩,十几枚白光在虚空之中勾勒出一道道弧线,如天女散花一般,精准地落在了余下的十几个护狱使的手里。 做完这些,他已经转过身去,只有一句淡淡的声音,在天狱三重回荡。 “所有的狱典,皆记二等功劳一次。” 言毕,银袍司命使的身形已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在场的那些人,没有一个看得清那银袍中年人的动作,除了钟长生。 钟长生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方才他看得清清楚楚,那银袍中年人在极为短暂的时间之内,来到了五重镇狱楼的侧面,挥手间在虚空之处打开了一道隐匿阵法,直接走了进去! 他的速度极快,以至于其他的人都没有发现。 但钟长生却暗自敛眉,心道:“原来,天狱三重通往天狱四重的通道在那里!” 先前那一场乱斗,他也算是走遍了整个天狱三重。 但,并没有在天狱三重发现通往天狱四重的通道。 当时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因此并没有想太多,事后回想起来,才觉得奇怪。 眼下,这个疑惑倒是得到了完美的解答。 “也对!” “天狱四重之中,关押的可都是武道金丹级别的存在!” “通往那里的大门,等闲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不过,竟然还有重重阵法掩盖,这却是我没想到的。” 经过了这么多次的事件之后,钟长生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天狱前三重的防御看似密不透风,但是,那也仅仅只是对于寻常的那些犯人和弱小的宗门、世家而言。 对于血神魔宗、真魔教这样的地方,若是真想攻破天狱前三重,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 不过,似乎大周朝廷和魔门仙宗之间有什么默契存在,他还不曾听闻有武道金丹插手大宗师之下的事。 即便是这次天狱动乱,也是晁志明在天狱之中突破武道金丹伪境,而那秦歌也只是出动了一具分身。 甚至最后血魔老人恢复修为,似乎也是处在这种默契之内。 天狱前三重,仿佛只是天狱深处放在明面上的遮掩。 如此,便也难怪天狱四重进入无门了。 “可惜了!”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他的姓名和修为。” “不过,想来应该是一位不弱于血魔老人的武道金丹。” 司命使这个尊称,钟长生也是第一次听到。 心中对于天狱司的底蕴,又多了几分了解。 “无妨,只要我还待在天狱之中,日后总有机会再见的!” 此时,李平风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那一枚白色灵晶,看向钟长生的目光之中,微微有些艳羡。 毕竟,不管是万年朱果还是中品灵晶,对于普通人而言,那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顶级珍宝。 他手里的那一枚白色灵晶虽然也还不错,但比起钟长生的收获,那可就差远了。 “恭喜典狱长!” 李平风拱手,脸上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恭喜之意。 只是,言谈之间,似乎又多了那么一丝疏离。 并非是有意为之,大概只是顾忌眼下彼此之间的身份。 钟长生闻言,先是一愣,旋即恍然。 原来,方才那银袍司命使指着自己说的所谓末席,乃是指五大典狱长中的末席! “我这就成典狱长了?” 就连钟长生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一个小小的狱典,直接跳过护狱使和镇狱使,被提拔成为典狱长这样的事情,想来大约也是少有先例的。 “李大人……李大哥,你我之间不用如此多礼。” 钟长生一时之间也没能适应这身份的变化,下意识的称呼李大人。 见李平风脸色一僵,只得改口称李大哥。 “典狱长,礼不可废!”李平风脸色严肃,十分坚持。 钟长生有些无奈,最后只得约定私下以长幼相称,天狱中则是以职责互称。 此时,敖飞光,雷全,还有先前没有倒下的那位护狱使,已经是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长生兄弟,恭喜,恭喜!” 敖飞光抱拳一笑,爽朗的道。 钟长生能够破格提拔上来,他还是很高兴的。 “钟老弟,恭喜!” “恭喜!” 敖飞光之后,雷全和那位护狱使也接连走上来祝贺。 “同喜,同喜!” 钟长生一边笑着拱手回应,一边已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位护狱使的身上。 【姓名:罗高飞】 【因果等级:功德一星】 【修为:宗师九重】 钟长生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罗高飞。 此人面容英俊,肤色暖白,脸上没什么棱角,整个人的轮廓线条极为柔和。 他淡笑着看向钟长生,眸子之中透着一丝清澈而又温和的光芒。 乍一看,根本不像是个护狱使,倒像是个儒雅书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13/733871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