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一番签到收获,钟长生大喜过望。 “7800W因果值!” 看着属性面板上的数字,钟长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的阔绰! “发达了,发达了!” 之前即便是在那秦歌身上签到,也不过得到了三千多万的因果值而已。 这血魔老人带给他的因果值,比起那血神圣宗的圣子秦歌,还翻了一倍多。 盖因那血魔老人的本身的实力境界,就胜过圣子秦歌的分身太多。 签到的那一瞬,钟长生自然也记住了他的属性面板: 【姓名:蒲庆】 【因果等级:血月三轮】 【修为:武道金丹九重】 “这样的存在,本应该被关在天狱第四重才对!” “若非是因为碎了金丹,境界跌落,也不可能让我捡到一个这么大的便宜!” 除了海量的因果值之外,钟长生还在那血魔老人蒲庆身上,获得了地品修行功法【血魔录】、入道级地品掌法【血魔掌】(3.1E/8E)。biqubao.com 同时,自然也通过‘观看’血魔老人的一些记录,瞬间悟道,领悟了血魔掌中所蕴含的【血魔真意】。 而那地品功法《血魔录》在签到领悟完毕之后,便和之前的天品修行功法《血神秘典》一般,被《神象镇狱功》镇压到了一颗巨象微粒之中。 “可惜了,天狱三重地字区域和天字区域的犯人,全部都被那秦歌给杀掉了。” “否则的话,日后重回天狱三重,我还可以再签到一番!” 不过钟长生也知道,贪心不足蛇吞象。 秦歌和血魔老祖两个武道金丹境的存在带来的签到收获,加在一起,比起那天狱三重地字区域和天字区域能带给自己的好处,只多不少。 他虽有遗憾,但已经知足。 花开并蒂,各表一枝。 就在钟长生这边和一众狱典一起处理天狱二重后续事情的时候。 天狱三重这边,也有了新的动静。 高耸的五层镇狱楼旁边,一处空旷的空地之上。 突然之间,一道隐匿阵法缓缓浮现。 诸多复杂难明的大阵符文若隐若现,并渐渐地变得透明。 大阵之下,一扇坚固的金属大门缓缓打开。 那金属大门之内,站着一位身穿银色衣袍的中年男子。 他站在原地,仔细地打量着外面那一片空旷死寂的空间。 良久之后,没有发现丝毫埋伏的痕迹,他这才接连打出数道真元,将那一扇大门之上的防御阵法扯开了一道缝隙。 那银袍中年人谨慎的从那阵法的缝隙之中走了出来。 之后,便从黄字区域开始,一个一个区域地搜寻。 没过多久,他就已经搜过了黄字区域和玄字区域,来到了地字区域。 走了没几步,那银色衣袍的中年男人就在晁志明的尸体旁边停了下来。 那银袍男人微微蹲下身,查看了一番之后,眉头微微一挑。 好半天,他才离开这边,来到了天字区域。 越往后看,那银袍中年人的面色就越发显得有些沉重。 最后,那男人脚踩着地上已经凝固起来的血液,缓步走到了那血魔老人蒲庆的尸体边上站定。 仔细端详了一番之后,又感受了一番残留气息,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血魔老人胸膛的那一记刀痕之上。 蹲下身,闭目,将手悬于其上。 感受一番后,他的双目豁然睁大,露出一抹惊骇之色! “只是些许残留的刀意,竟有如此威能?!” “能够一刀斩杀武道金丹九重的真人,莫非出手的那人,已是元神境的刀道大能?!” 银袍男人微微闭上眼睛,由细细感受了一番那血魔老人尸体之上残留的气息。 不多时,又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 “不对!” “这根本不是什么元神大能的气息。” “按照这尸体身上残留的气息来看,出手之人,非但不是什么元神大能,他的境界,似乎还要比那血魔老人更低一些!” “这怎么可能呢?!” “同为武道金丹境界,这血魔老人全盛之时也并非庸手,还能被人逆境斩杀?!” “而且……似乎只出了一刀?!” 要知道,境界越高,不要说越阶而战了,即便是同境,想要战胜敌手也非易事,更何况是一刀斩杀了。 这也是他在第一次查看之时,认为出手之人是元神境大能的原因。 但如今,他仔细查看后确定,出手之人境界应是不如血魔老人。 银袍男人思忖了许久,依旧有些不得其解。 “这件事情处处透着古怪,出手之人的身份和修为也难以界定。” “看来不能草率下结论,说不得要回去上禀御命主了!” 银袍中年人疑惑地摇了摇头,转身又返回到了那金属大门之前。 打出数道印诀,印证一番后,方才将防御阵法重新打开一个缝隙,回到了天狱四重。 …… 天狱六重。 无尽的阴煞之气,在这里仿若凝成实质一般,从潮头涌向潮尾。 寻常武者若是来到这里,不消片刻就会被煞气灌体而亡。 就算是郗成那样的大宗师巅峰的强者,若是来到这里,也坚持不了太久,就会彻底走火入魔。 浑厚的业力会在这里凝聚成一团团赤红色的鬼火,时而燃烧,时而熄灭。 在整个天狱第六重通道的走廊之上,每隔三米,就会有一盏明黄色的清灯亮起。 清灯的灯台之上,都用特殊的笔法,雕刻着特殊的符文! 那些恐怖的煞气和业力,在靠近清灯的时候,就会被那神秘符文吸收,没入灯盘之中,化作灯油,源源不绝地供那清灯徐徐燃烧。 这些个清灯都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叫做安魂灯! 安魂灯以煞气和业力为灯油,燃烧起来的时候,就会不断地消耗着天狱之中那浓郁的阴煞之气,从而降低天狱之中的煞气浓度。 可即便数千上万盏安魂灯日夜不停地燃烧,这里的煞气还是如江如潮,如湖如海,如渊如狱! 通道两旁被重重阵法禁锢的偌大牢房中,关押着的犯人,无论哪一个放到外面,都是可以在九州之上呼风唤雨的巨头级存在。 一位身着金色衣袍的老者,在一路明黄色灯光的照耀之下,顺着那依旧幽暗的通道,径直前行。 不多时,他推开了一处殿门,缓步走了进去。 大殿中一片漆黑,视线范围之内,根本看不到任何一条人影。 金袍老者进来之后,略加思索,便嘴唇开合,对着那无比空旷的黑暗空间,有条不紊地诉说了起来。 “大人,根据下面的司命使探查得来的消息,天狱三重的五位典狱长尽皆捐躯,镇狱使全部战死,护狱使十不存一……另外,那血魔老祖和血莲教接应之人,也全部身死,天狱前三重的犯人,几乎死绝……” 黑暗中,一道声音缓缓响起。 “可查到,究竟是谁杀了血魔老人,还有血莲教那人?” “还没有!” 金袍老者恭敬道:“不过,根据那血魔老人和血莲教那个大护法的尸体,可以判断。 “出手之人用的武器是刀,而且其刀道真意极为恐怖。” “且修为疑似武道金丹,但能发挥出堪堪达到元神门槛的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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