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了甲字二十三号牢房之中的秽物,钟长生多少有些习惯了这种恶臭的环境。 而那罗恒,若非还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他险些以为对方已经死了。 关上门,钟长生一边来到甲字二十四号牢房之中,一边查看起了系统。 他可没忘了,自己这次签到除了获得了一门刀法之外,还有400点因果值。 “就是不知道这因果值到底有什么用?” 随着钟长生念头浮起,一道虚幻的光幕浮现在他面前。 【宿主:钟长生】 【因果等级:功德一星】 【修为:后天二重】 【主修功法:《神象镇狱功》(无上功法):境界——无(321/10000)】 【武学:《罗生刀》(七品刀法):境界——大成(133/10000)】 【因果值:400】 钟长生心中震动,最先注意到的,自然是自己的主修功法那一栏。 “我这神象镇狱功,原来是无上功法?!” “莫非天品之上,便是所谓的无上?” 无论如何,这从未听说过的无上功法,品阶必然在天品功法之上! 与此同时,因果值的妙用,他也已然心中明悟。 随着钟长生心念一动,他所拥有的因果值瞬间清零。 与此同时,他主修功法那一栏,也有了变化,变为了: 【主修功法:《神象镇狱功》(无上功法):境界——无(721/10000)】 也就随着《神象镇狱功》在因果值的作用下增长,钟长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本来慢如蜗牛的功法运行速度加快了数分。 “果然,这因果值能够无障碍的直接提升功法进度!” “只是400因果值,我便已快突破到了后天三重!” 钟长生眸光大亮,他找到了快速提升实力的捷径! “不过这《神象镇狱功》不愧是无上功法,只是想要入门,便足足需要一万因果值!” “都足够《罗生刀》提升到圆满境界了!” 虽然如此想,但他明白,这反而说明了《神象镇狱功》这门无上功法的强横之处。 “不知攒够一万因果值,进入到《神象镇狱功》下一阶段,我的实力能提升到何种地步?” 钟长生越发期待接下来的签到收获。 带着这种期待,他打开了甲字二十四号的牢房门…… …… 等钟长生穿着一身恶臭的狱卒袍服,托着疲倦的身体回到黄字四十九号房间,外面的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 大半日的工作下来,他已经对牢房中的恶臭彻底免疫。 心中挂念着修行,即便十分疲累,他还是坐在干巴巴的床板之上,盘算了起来。 “这天牢一重甲字房虽有不少犯人,但能够让我成功签到的,即便算上罗恒,竟然也只有四位?” 这四位中,除了罗恒为他提供了一门刀法外,也只有另一位名叫柴平的,为他提供了一门八品拳法《武道长拳》。 而且这套拳法的境界,只有小成。 至于另外两位,更是只提供了一些因果值罢了。 “不过即便如此,今天的收获也足够让我突破一两重境界了!” 想到这里,钟长生唤出了系统面板。 因果值那一栏,数字已经从0变成了900。 至于《神象镇狱功》那一栏,进度仍是(721/10000)。 “我感觉我快突破到后天三重了,先加100点因果值试试,看看这因果值能不能让我直接突破!” 钟长生不再犹豫,选择将100点因果值加到了上面。 嗡! 伴随着体内神象镇狱功运转,他的体内突然多出了一股真气。 伴随着这股真气的加入,钟长生体内真气颤动,转瞬间跨上一个台阶! 他的修为属性,也是随之成长到了后天三重! 钟长生缓缓睁开眼睛,眸子之中透出了一抹沉稳。 “果然,主修功法《神象镇狱功》的修行进度,直接关系到我的修为实力!” “既然如此,那就简单了!” 他此时的因果值,还剩下足足800点。 不再犹豫,他直接将这剩下的800点再次加到了《神象镇狱功》上面。 嗡! 刚刚平息下去的真气再次沸腾,但在《神象镇狱功》的运转之下,这些真气转瞬就仿佛泥牛入海一般,被化解为无形。 一日三境,后天四重! 钟长生感觉此时的自己空前的强大。 若是之前的自己,他能一拳打死一个! “这力量,比起早间增长了两倍有余!” 这让钟长生惊喜之余也是心中震动。 要知道,想要成为狱吏,最少也得拥有后天六重的境界。 但实际上,多数的狱吏,都是后天七重乃至八、九重的高手。 他这点实力,不要说在那些先天强者眼中了,即便是刑狱吏,恐怕也能一只手碾死他! “之前我还是有些坐井观天了,不过为时未晚。” “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不要说区区一个狱吏了,即便是大宗师,我也必然可以超越!” “但在此之前,最重要的就是……” “苟住!” “邪门儿了!” “这小子,莫不是受虐狂?” 天需室,乃是负责每层天狱狱卒后勤补给的地方。 秦三儿花了八百两银子讨好狱吏刑大人,这才拿到了这个清闲不危险又有油水可捞的肥缺差事。 前些日子,他秦三儿在大杨村外面看上一个小娘子,若非被一个狗日的青年坏了好事,说不得便能快活一番。 而那个坏他好事的人,就是钟长生! 得知这小子也进了天狱当差,秦三儿没少在刑大人面前给钟长生使坏。 只是让秦三儿郁闷的是,钟长生做事简直滴水不漏。 非但尽职尽责,把那些恶心的牢房清理的干干净净,没事儿的时候,还主动帮助其他狱卒给牢里的犯人跑腿送饭。 这反倒让他赢得了一些狱卒的好感。 狱吏刑大人几次有意刁难,让他一个人包揽了不少苦活、累活,这小子竟然也兢兢业业,没有半句怨言。 倒是让秦三儿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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