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是真的有些怕了! 因为廖涛曾经是他很直接的上司,而且这两年他在拘留所里面,一直都是廖涛在给他投递信息。 皇后ktv背后的实际控制人,那是最顶头上面的人,他们那个世界的事情他根本就接触不到,更加知道他们那个世界的斗争远远超过了一般人的想象。 这种情况之下,死亡很正常,因为他们有很多的对手,可是这个廖涛不同啊。biqubao.com 他怎么会死了? 这两年来,一直都是廖涛安抚他,让他稍安勿躁,好好的呆着,不要讲,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在沅水县运作下,到时候你肯定能出来。 结果他都死了? 所以这下他再也装不下去了,心里防线已经彻底崩溃,有些恐慌的抬头。 “廖副局长,他是怎么死的?” 王浩东又拿出了一个报告放了过去:“一开始,我们都以为只是正常的心脏病复发死亡。” “但我们法医进一步检查之后,最终发现他胃里有一种能够诱发心脏病的药物成分,由此可以判定,他是死于谋杀。”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刘天生刚刚在这里和你见面,肯定在保证你很快就能出去吧。” “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几点。” “第一,我会阻拦你出去,哪怕我阻拦不住,我也依旧会用最大的可能性阻拦你出去。” “第二,一旦我阻拦不了了,让你出去了,你最后肯定会死在刘天生的手上。” 王猛听到这话后,情绪突然激动:“怎么可能,刘总肯定不会杀我,我……” 砰! 不得他把话说完,王浩东直接一拍桌子呵斥:“愚蠢的东西,难道你还没看明白吗,你们顶头上面的人,在皇后ktv被长洲警方捣毁了后,他们已经打算放弃江南市场。” “因为长洲警方并没有放弃深入调查,他们害怕会牵连到他们江南的市场。” “既然已经决定要放弃这边的市场了,你们这些当年替他们干活的人,你觉得他们会留下来吗?” “廖涛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另外我告诉你,廖涛的儿子都被杀了!” “你继续看后边?” 王猛浑身发抖,赶紧往下面看。 果然看到了后边廖志军惨死车祸现场的照片。 这下王猛彻底绷不住了,无比恐慌的望着王浩东。 “王局长,你和我说,我要怎么配合你们,我才能活下来。” “我特么不想死啊,我还很年轻,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死了!” 说完更是在那边直接下跪! 知道这一刻,边上的杨花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明白,他们今天想要的结果,终于还是来了。 于是在边上呵斥了句:“你这是废话,我们来找你是为了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你想要活着,很简单,把这些年来你所做过的一些事,以及这个团伙所有的名单成员,给我全部讲出来。” 王猛胆子都已经下破了,哪里还敢废话。 赶紧开口:“好,我说,我全部都说。” 接着王猛于是讲起他的一些事。 果然和王浩东所想的一样,这就是一个跨省的犯罪团伙,专门贩卖妇女。 王猛只是一个小罗罗。 当年皇后ktv内部组织非常森严,他们在江东每个地级市都有一个点。 王猛就是这个地级市下面做事的小角色,而塞阳地级市的负责人,就是刘天生! 也就是说,所有从塞阳贩卖出去的妇女,都是从刘天生这个恶魔手上转手出去的。 而这个刘天生做事非常的谨慎,他不会像一些犯罪团伙一样,在寻找保护伞之时,各种张扬。 他从来不会去收买一个地方的高层,就是一些钱出来,找到那些有能力,但是没有机会提升的人。 那些钱去背后一点点的把他们给推上去,这样的关系会比那种直接收买高官更加稳固。 因为高官本来就已经是高官,你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他们敛财的一个工具罢了。 一旦要出现什么事情了,他们马上就会和你划清楚界线,搞不好还会把你丢出,给他的仕途铺路。 非常的冷漠无情。 但这种不同,我是一点点帮你上来的,你所有的把柄都在我手上,这样你就只能老老实实的配合我。 不然我抓着你的这些把柄随便丢出去一个,你就要进去。 所以廖涛,以及肖国民就是他这些年养出来的官,只不过平常也不和他们接触,甚至都没有在公共场合吃过一顿饭。 外人根本很难知道他们之间的合作。 更别说是查找到他们的证据。 王猛接着又讲了这些年做的事,一般就是专门去营造出一个非常有钱人的形象。 完了后去勾搭一些涉世未深的女学生。 就这样一步步和他们去谈恋爱,让这些女孩深陷其中,再接着以旅游为名,带着这些女孩去江南或者省城长洲。 下一步就是直接把他们给卖了。 杨花毕竟是女人,在听到他们用感情来欺骗他人之时,杨花忍无可忍的骂了句:“你们就是一群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真不理解你们这种畜生是怎么有脸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 “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把人这么拐卖掉,会给一个家庭带来多大的伤痛?枪毙你们都算是轻的!” 王猛哪里敢回话,一直低着头:“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个屁,里只不过是害怕法律的惩罚,所以才会假惺惺的道歉。”杨花怼了句。 王浩东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拐卖人口,其实很多时候比杀人还让人难以接受。” “因为家里人抱着一份希望活着,却又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自己这个孩子,只能发了疯一样的寻找。” “这种感觉才是让人最难受的。” “王猛,换做是你的孩子被人卖到夜场里去,你心里会舒服吗?” 王猛不说话,一直低着头。 王浩东说:“你好好想想我这个问题,至于今天你的配合,抱歉,谢谢两个字我说不出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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