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两个人这才住手。 陆闻舟看到乔伊大着肚子过来,立即走到他身边,心疼道:“伊伊,你怎么过来了?” 乔伊看着他脸上的伤,皱了一下眉头:“你已经知道背后那个人是谁了,对吗?” 她一语击中要害。 因为她不相信陆闻舟会跟傅淮安打架。 就算为了集团总裁位子,他也不会动手。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两个已经知道背后那个人是谁。 这出戏是故意演给那个人看的。 听她这么说,陆闻舟欣慰地笑了一下。 “我老婆不愧是律政界一姐,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谁说一孕傻三年的,这不是挺聪明的吗?” 他笑着摸摸乔伊的头。 站在一旁的傅淮安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说:“行了,赶紧让伊伊说说什么发现,不然我这顿打白挨了。” 乔伊让许言之把东西拿出来,放给大家听。 又把她的发现跟他们讲述一遍。 然后肯定道:“所以假的林雪是在这条项链被制成以后才进入到陆家的,那个时候,傅阿姨已经有了傅淮安,她为了冒充,才去酒店找男人,就是想怀上孩子。 而这个孩子一定还要跟陆家有牵连,所以就把目标锁定在宋郡辉身上。 我妈妈一定通过这条项链发现林雪是假的,所以才惨遭毒手。” 听到这里,陆闻舟不可思议看着她:“按照你的推测,傅阿姨是在有了淮安以后才被人调包的,那我和姐姐应该都是她的孩子才对,可是我跟林雪的dna是怎么回事? 那个报告是我亲自盯着做的,而且还做了三遍,不同检测机构,绝对不会出错。” 所有人全都把目光看向乔伊。 都觉得这是一个不可置信的迷。 就在这时,傅淮安突然开口:“你怀疑我妈跟林雪是双胞胎姐妹?” 听到他的话,乔伊很淡定点头:“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师傅给我们讲过一个案子,双胞胎作案,哥哥杀人,但现场证据采取到的dna跟他们两个兄弟全都相符,根本没办法判定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所以,我猜测,傅阿姨和林雪是双胞胎姐妹,她们的dna相同,所以陆闻舟跟她母子关系也成立。 只要我们证明一点,基本就能判定我的猜测。” 听她这么说,陆闻舟眼底闪过一抹无法言语的情绪。 傅莹是他的生母,林雪是假的。 所以,他每次看到傅莹的时候,都有种特殊的感觉。 所以林雪在那次绑架以后,变得跟以前不一样。 原来从那个时候,他的生母被人调包,而他们谁都没发现。 想到此,陆闻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陆远川更是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如果这么说的话,假的林雪是在绑架案以后被换进来的,对方之所以制造绑架案,就是想趁机调包,而那个时候,傅莹正在被人折磨。 所以我这些年对林雪都没有生理反应,原来她不是我爱着的人,可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怀疑过,让你们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人调包,在外受了很多折磨。 而自己却让一个假的林雪掌管陆家,陆远川的心都要碎了。 他想象不到,傅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陆闻舟痛定思痛以后,沉声说:“这件事要秘密进行,如果真的像我们推测的一样,傅景然就是江泽。 他今天让人站出来把我轰下台,就是想让淮安当上集团总裁,从而达到他把手伸进陆家的目的。 所以我们两个刚才上演那出戏,目的就是想让他知道,我们反目成仇,让他放松警惕。” 一旁的许言之浪荡笑了一下:“你们兄弟俩真是一个赛一个的,都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约而同能想到一起,这要不是亲兄弟,我都不信。” 傅淮安挑起眼皮看向陆闻舟,“还真有这个可能,我记得当初被外公找回去的时候,他说他有两个女儿,是双胞胎,但是其中一个刚出生时就死了,另外一个在三岁时走丢,如果我妈跟林雪真的是双胞胎的话,那就是当年那个孩子并没死。” 听到这些话,陆闻舟眼眸微微眯了一下:“当时傅景然已经被傅老爷子收养,说不定这件事就是他做的。” 陆远川不可思议道:“可他当时也没多大,也就十岁左右,如果真是那样,不仅傅莹危险,傅老爷子和傅家也都会很危险,我们做事一定要小心。” 所有的事联系到一起,每个人都觉得毛骨悚然。 背后那只大手一直都在,从多年前就开始他的复仇计划。 如果事情真的像他们预想的那样,不仅陆家面临危难,傅家也将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毕竟这些年,傅家所有商业都由傅景然打理。 他们面对的这场对战或许会带来伤亡。 想到此,陆闻舟看向许言之说:“做亲子鉴定的事你来做,可以避免一些眼线。” 许言之拍着胸脯说:“放心吧,这点小事还是没问题的,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们一点,如果傅阿姨和林雪真的是双胞胎姐妹,那么从dna鉴定上,根本无法确定你到底是谁的孩子。 林雪如果想要让你成为私生子,只要她一口咬定你就是她的儿子,你该怎么办?” 陆闻舟幽深的黑眸沉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冷厉。 “她骗我们那么多年,我绝对不会让她得逞,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证明。” “那就只有傅阿姨恢复记忆,才有办法证明。” 乔伊突然开口。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全都静默了。 谁都知道这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但是想让傅莹恢复记忆,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弄不好会让她发疯。 她当年受到那么多痛苦,谁都不想再让她变成那个样子。 就在这时,傅淮安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他立即按了接听。 “妈,怎么了?” 傅莹声音有些急促:“淮安,你外公病重,我跟你舅舅已经回m国了,你在那边好好帮助闻舟。” 听到这些话,傅淮安眼神沉了一下,但依旧声音平和道:“好,您好好照顾外公,有事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傅淮安脸色变得煞白:“我外公和我妈应该被傅景然控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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