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法医王妃带着三宝杀疯了_第95章 借口,为什么救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白柒柒呆愣在原地,脑海里一阵嗡鸣。
  该死的!
  原主的记忆里,有关于承妃遇害的片段,是一声巨响出现,然后承妃倒地身亡。
  那声巨响,原来是枪声啊!
  哥哥身为高级科研人员,是有配枪资格的,他母妃的死,果然与哥哥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当着他的面,拿出了与杀害他母妃一样的武器。
  “说!”穆景寒的火毒刚解,身体仍旧处于虚弱的状态,但他眼底喷火,满身怒气,力道丝毫不减。
  白柒柒总算是明白了,这疯批之所以会不顾一切的跳下悬崖,并非是因为想救她,而是因为她用过的枪。
  她为自己的自以为感到脸红。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心软,果然啊!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你这么掐着我,你要我怎么说?”
  “你别想着再与本王玩花样,这一次,你糊弄不过去了。”
  穆景寒恨得不将她生吞活剥,从一开始,他便怀疑她与凶手相关,可她数次解释,以破案明志,让他一次次的放下成见,她应该无数次的偷笑过吧?嘲笑他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你的手里,为什么会有与害死母妃一样的东西?那样东西是你的?还是白一孟给你的?母妃之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柒柒的脑海里迅速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她只能一咬牙,把存放在有意思那的唯一一把配枪取了出来,递给他。
  “你看看这样东西,我再与你说。”
  穆景寒的视线扫过她手中怪里怪气的物件,沉吟了几息才收回手,顺势接过她手里的物件。
  他在静默观察,纵使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从未见过手里的东西。
  可这样东西,隐隐给了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白柒柒捂着被扼疼的脖子,简直想仰天长啸,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毁灭了地球?这辈子才会跟这种疯批遇上。
  还没等她喘匀气,他含带警告的眸光便睨了过来。
  那眼神仿佛再说,只要她敢慢一点开口,他就会把她的脖子拧断。
  “我说……我说!”好女不跟男斗,白柒柒磨磨后槽牙,暂时把怒火压下,“白一孟的来历神秘,这东西叫做手枪,是他送我防身的,他与我说过,手枪的制作工艺很复杂,他只造了两把出来。”
  她的解释真假搀半,只是把关于现代的信息隐晦略过。
  “你还是将自己撇开了。”穆景寒明显不信。
  白柒柒无奈叹了口大长气,“我知道,我与白一孟相识有旧,无论如何都撇不开关系,你怀疑我是正常的,但是——你自己也看到了,假白一孟的身后,是那名神秘的黑手,那个人,才是迫害你母妃的最直接的凶手,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制造天罚,之所以会拿你的母妃开刀,是因为你母妃当时给人的印象,符合他天罚的开端,还有你……”
  她顿了顿,神色肃穆了几分,“他将你视做对手,只有扰乱了你,他的天罚,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你又何必纠缠于真白一孟呢?别忘了,真假白一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虽然真白一孟拥有的手枪,是杀害你母妃的凶器,但假白一孟自己交待过,你母妃是他射杀的,你要查的不是我,你要注意的不是我与真白一孟之间的关系纠葛,你的调查方向,难道不该是那名幕后黑手么?”
  穆景寒低眸,看着始终不露痕迹破绽的她,“好笑么?”
  “啊?”白柒柒有点懵,她正正经经劝他走正道查案,跟笑有什么关系?
  “为了将自己摘出去,你的嘴皮子倒是伶俐。”穆景寒脸色黑沉。
  白柒柒嘴硬到底,“若我真想把自己摘出去,我还回东临做什么?你这样偏执下去,对找出真相毫无帮助,反而还会让真相越来越模糊,穆景寒,你醒醒吧!”
  好好的一个人,做事狠辣果决,性子波澜不惊,却偏偏在承妃的死上,什么理智都没有。
  穆景寒静默了,‘偏执’二字,如重捶一般在他的心底狠狠的敲了一下。
  他想起了四年前,母妃坐在亭院中,用一种哀伤的眼神看着她。
  “寒儿,母妃不想去祭天,这东临的天,不是母妃的天,可你在,为了你,母妃可以背负所有的骂名,可以去祭东临的天,所以,在你羽翼未满之前,你不可轻举妄动,母妃会一直等着你,等你带母妃回家。”
  母妃死后,他无数次的将母妃的死,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母妃本是不想去祭天的,是因为他,母妃才站在了祭天台上,成为了天罚案的第一个受害者。
  负罪感,在他的心里变成了一个囚笼,日日夜夜的折磨着他。
  同时,也让他在案件的判断上,失去了素日里的冷静。
  可——真的是这样么?
  在悬崖上,面对第一次出现的幕后黑手,只要抓住那人,天罚案与母妃之死,便能完全结束。
  可他偏偏没有那样做,反而替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以白柒柒拥有相同的凶器为由,不顾一切的放任幕后黑手逃离,而后跃下悬崖,护着她减缓下坠的速度……
  不知不觉中,他竟从在意杀害母妃的凶手,变成了在意白柒柒与凶手有染!
  这个念头一浮上心头,穆景寒刹那心惊,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再开口时,语调里涌起一股刻意的杀气。
  “本王如何查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得,是我多嘴了。”白柒柒撇撇嘴,对他死揪着自己不放的行为也是服气的。
  明明抓住幕后黑手就能一了百了,偏偏要逮着她不放,甚至连命都不要,悬崖都敢跳……
  干脆破罐子破摔,大咧咧的坐在浅滩上,小肩膀一耸,无奈的仰着苍白的小脸与他对视。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查幕后黑手,我要找白一孟,你想替你母妃报仇血恨,我想弄明白白一孟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假白一孟的手里,成为了凶器,你若还是不信,大可以一巴掌拍死我,反正我现在连动动手指头都费劲,你——动手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09/730532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