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法医王妃带着三宝杀疯了_第53章 结案,留下的遗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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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景寒直直的盯着她,好似要把她的灵魂看穿。
  她的话,完美的把所有事情串连到了一起。
  难怪她那么作、难怪她要一把火离开京城、难怪她回来提的第一件事是和离、难怪她一定要参与进案子。
  原来一切的一切,是因为真的白一孟,而非眼前这个顶着白一孟的脸的人。
  可他又想到了四年前睡她的一幕,若她真的只是气气白一孟,又何必假戏真做?
  他能想到的事,白柒柒自然也能想到。
  她硬着头皮把谎言圆下去,“四年前你拿着画像问我白一孟是谁在哪时,我之所以提出那个条件,是因为我在舒简瑶那里吃了太多苦头,我要报复他,而与你在一起,便是对她最好的报复。”
  说完,白柒柒不禁在心底长叹了一声,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这句真理,在哪里都适用。
  “现在,你能放我走了么?我们和离,案子照查,正好我与白一孟相识,只要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做事,迟早有一天,不是我找到他,便是他找到我,从而揪出背后那名真正的黑手。”
  穆景寒的眸光一寒,森森杀意在他的眼底涌起,“你当本王是什么?要来便来?要走便走?本王与你说过的,在本王这里,没有和离,只有丧妻,你——想死么?”
  一个眼中只有自己的女人,突然说喜欢的是别人。
  这种羞辱,丝毫不亚于母妃的死。
  尽管他心里没有她,甚至不想多看她一眼,可她已然灌了他的姓,这辈子,她只能是他的人。m.biqubao.com
  “白柒柒,你是不是想死?”
  白柒柒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莫名奇妙的暴怒。
  只要他不再怀疑她,他爱怎么生气便怎么生气。
  “我说过了,我要找到白一孟,我不想死。”
  穆景寒冷冷的睨着她,“这个案子,本王不会允许你再介入。”
  当着他的面,找另一个男人,是他对她太好了么?
  白柒柒默了默,没有吱声。
  正当穆景寒以为她会与他犟到底的时候,她的唇角忽地一弯。
  “好,我不介入你这边,希望你别求到我。”
  与他的拉扯,实在是太累了。
  她宁可多走些弯路,自己查下去,也不愿再跟他演下去。
  白柒柒说完,直接转身离开,在与朱子成擦肩而过之际,她停顿了一下,低低问出一句。
  “你的毒,以及齐欢掌握的祝由术,都是这个白一孟给的或者教的么?”
  朱子成点点头,没有任何隐瞒。
  “我一直都觉得,他给我的毒,他自己都会害怕,齐欢也与我说过,她学祝由术的时候,白一孟是戴了面纱斗笠过去教的,教她之人,与白一孟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甚至怀疑过,两人压根不是同一人。”
  白柒柒闻言,身体猛的一颤,“除此之外,她还有留下什么与那人相关的话么?”
  朱子成仔细的回想了一遍,“对了,那人的身上,似乎有一股很奇怪的香味,像是……异域香。”
  白柒柒抿着唇,如果一切属实,那白一孟只是负责蛊惑与接触天罚案的各个凶手,而给与白一孟食人虫,以及教导齐欢简易的催眠之人,极有可能是藏在白一孟背后的真正黑手。
  那人控制了哥哥,并且,他的催眠术十分厉害。
  凭介朱子成给出的这些线索,她完成了对背后黑手的一些画像推论。
  “多谢了。”
  朱子成的眼底划过一抹哀色,“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只是,我醒悟得太晚了,才会让齐欢遭受毒手。”
  白柒柒回眸看了一眼满身血色的齐欢,她虽然死了,可眼睛锁定的方向却是朱子成原先所在的位置,她肯定会有遗憾,遇到一个想相守至白头的人,却只能天人两隔。
  可她临死前的神色并不绝望,唇角反而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
  那是一种解脱!
  收回视线,白柒柒的目光重新落到朱子成的身上。
  “节哀,我能做的,只有减少以及避免类式的事情发生。”
  “足已。”朱子成真心的朝她躬身鞠了一躬,“错了便是错了,我会连带着齐欢那一份,接受律例给与的惩罚。”
  白柒柒的心底万般不是滋味。
  她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审讯室。
  宗禹刚想追出去,后背忽地一凉,有一道冰凉刺骨的视线,正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脚步一顿,欲哭无泪的看过去,“王爷……”
  “跨出这道门,你便不再是锦衣司的人。”穆景寒直接开口。
  宗禹的脸色顿时苦了下去,自家姑奶奶一个人离开的背影实在萧条,明明案子是因为她破的,可偏偏换不来一丝一毫的尊重。
  可……
  他进入锦衣司多年,早就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让他舍弃家离开,他也同样做不到。
  流光把朱子成交给别的官差看管,他走向穆景寒,“主子,真的要放王妃走么?这案子看似结了,事实上背后藏着的那人,才是……”
  “不用。”不等流光把话说完,穆景寒直接否决了他的意思。
  流光咬着牙,无奈的把到嘴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他不懂,主子对王妃没有感情,却要将她牢牢的栓在身边。
  主子认可王妃的本事,却要将她从案子中推离出去。
  难道,真相远远不及心底的疙瘩重要么?
  主子费尽心神,要的不就是一个真相么?
  另一边。
  白柒柒离开了锦衣司,一路上无人拦她,更无人管她。
  锦衣司的马车,她是没有资格坐了。
  好在,案子总算是破了,尽管还有一个最大的悬念未能揭晓,但至少眼下出现的天罚案都能结案了。
  她刚准备走回王府,一驾华贵的马车忽然停在她的面前。
  马车帘子掀起,露出一张与穆景寒有几分相似,但却充满邪肆不羁的脸。
  “上车。”
  白柒柒的眼皮一跳,“穆景倾!”
  这个同样令她忌惮的男人,怎么那么的阴魂不散?
  一想到救助老乞丐那日,他故意阴自己一把,她的火气便蹭蹭蹭的往上涨。
  当即冲他伸出手,直接了当的吐出一句,“案子结了,付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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