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法医王妃带着三宝杀疯了_第49章 落网,怎样才肯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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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朱子成的叫喊,白一孟不怒反笑。
  他收手踱向朱子成,任由那柄匕首继续插在齐欢的颈部。
  “我杀对不住我的人,你杀与你有仇结怨之人,我恶?那你呢?”
  他如铁钳般的手,落到朱子成的颈部,睨着其充血欲爆的眼睛,他唇角的笑弧越发的嗜血阴森。
  “承认吧,你我根本就是同一类人,是你害死了齐欢,不是我!”
  朱子成张了张嘴,好半晌都吐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是啊!
  是他害死了齐欢,是他向恶魔靠近,是他……
  白一孟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人逼入深渊的感觉,他看着朱子成崩溃,残忍的继续一字一句道。
  “杀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不好受吧,其实在我看来,如果不是锦衣司的人发现了你与齐欢的破绽,这一切的一切就不会发生,或许,齐欢也不会活生生的死在你的面前。”
  “锦衣司,白仵作……”朱子成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他跟着白一孟的节奏,想到了自己与齐欢会进入锦衣司的原因。
  “是白柒柒,是穆景寒。”白一孟落在朱子成颈部的手,始终没有用力,他凑近朱子成的耳边,用极具蛊惑的嗓音道,“他们才是害死齐欢的元凶,你——想不想报仇?”
  朱子成浑身一怔,似有动摇。
  白一孟笑得更欢了,“我替你解绑,你去杀了他们,而后我再送你下去与齐欢团聚,下辈子,你们再做一对不经历苦难磨砺的恋人,如何?”
  “杀了白仵作,杀了穆王爷。”朱子成喃喃的吐出这句话后,忽地直勾勾的盯着白一孟,眼神里充满渴求。
  白一孟得逞般解开束住朱子成的绳索,“我去我们第一次碰面的地方等你,杀了他们,我便送你去见齐欢。”
  “杀了他们,替齐欢报仇,是他们……害死了齐欢。”朱子成不停的重复着这句洗脑的话,像是一种逃避,又像是一种自我安慰。
  接受不了齐欢身亡的他,只能把注意力嫁接到别的事情上面。
  白一孟咯咯的阴笑出声,他仿佛看到了白柒柒与穆景寒倒在一片血海里,这个京城,这个王朝,都将会是主人的,到时候,他便是最大的功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白柒柒与穆景寒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更不会承认齐欢是因为他们而死,比起老太傅,他们更自私,更虚伪,更不将你们当作人看,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轻而易举的进入锦衣司么?”
  他笑得魔性,“因为他们把你们当成了诱饵,抓我的诱饵,可笑你们还那般的相信,以为他们会与别的官员不同,你……唔……”
  白一孟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刺啦一声,那柄刺在齐欢颈部的匕首,已然深深的扎入了他的心口。
  朱子成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间回归怒气滔天。
  他恨恨的盯着白一孟,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一想到齐欢的死,他手里的匕首又往前送了送。
  “曾经的我,确实容易受你蛊惑,但我不瞎,是你,杀死的齐欢,也是你,蛊惑着我们一步步去复仇,更是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停的利用我们心中无处宣泄的恨,你才是最不在意我们死活之人,你才是逼得我们最后要给仇人偿命的人。”
  白一孟没有料到一直受他掌控的朱子成,心理会逆转得那么的快。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句什么,却被血水呛得无法言语。
  “白仵作说得对,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犯罪的原因,一旦犯罪,便会承担相应的惩罚,有时候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今日,你、我,甚至于是齐欢,我们的报应都到了,是报应。”
  “你闭嘴……”白一孟终于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该死的是你们,不是我,我只是帮助你们做了不敢做之事,你们不知道感激便算了,还三番两次的背叛我,该死。”
  “那就看看,今日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死!”朱子成用力的拔出捅入他心口的匕首,高高举起,作势便要刺进他的喉咙。
  “住手。”
  跑得满头大汗的白柒柒一走进审讯室,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幅画面。
  齐欢死在椅子上。
  朱子成举刀反击。
  而躺在血泊里的男人,那张熟悉的脸,不是哥哥还能是谁?
  “白一孟……”哥哥!白柒柒站在原地,双脚如灌了铅般沉重,难以再往前一步。
  这时,随后赶到流光及时制住了朱子成,把他拽到一侧。
  白一孟努力撑开眼皮,意识不清的他,认了好几秒才认出眼前站着的人是谁。
  “白柒柒……”
  这个名字,他喊得咬牙切齿。
  语调里充斥着满满的陌生感,就像是在面对一个毫不相识的陌生人。
  白柒柒的心脏一滞,她无法置信的盯着哥哥,想问一问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了么?
  她现代的名字与来了东临的名字一样,听到‘白柒柒’这三个字,他难道连一丁点动容都没有?
  她看向他脸上的痣,看向他因为做实验而摩擦得粗糙的手指。
  明明是哥哥啊!
  怎么就认不出自己了?
  “姑奶奶。”宗禹看看白一孟,又看看自家情绪不对的姑奶奶,在寒王爷发飙怀疑之前,赶紧轻咳一声提醒道,“他就要不行了,你看……”
  白柒柒眼底的茫然与无措霎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毅。
  她要查清楚真相,要弄明白哥哥转变的原因。
  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让哥哥死去!
  想到这,她迅速上前,撕开一片衣摆,捂住他流血不止的胸口。
  随后,她回眸朝穆景寒看去,“有没有吊命的药?”
  穆景寒没有迟疑,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瓷瓶扔下,“只有半个时辰。”
  宗禹机灵的打开瓷瓶,取出里面的药丸强迫白一孟服下。
  白一孟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恢复了一些血色,好似回光反照一般。
  “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落在你们的手里,是我无能,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向你们吐露半个字的。”m.biqubao.com
  他斩钉截铁的表露出不愿意配合的态度。
  白柒柒用力的抿抿唇,十指下意识的收紧,“要怎么样你才肯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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