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法医王妃带着三宝杀疯了_第16章 不解,怎么是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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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柒柒停顿了几秒,视线落到穆景寒的脸上。
  他半眯着眼睛,眸子里泛着幽幽的寒光,单从他的神态来看,完全看不出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道。
  “这也就能解释得通,老太傅为什么要先走到断头台,再开始发疯般自残。”
  宗禹凝重的摇摇头,“可——这也不对啊!”
  他不解的看看白柒柒,又瞅瞅她手里的计时器,“姑奶奶的意思是,凶手事先把计时器藏在了断头台,老太傅走过来拿起后,计时器发出的晌动便成了催命符,可凶手是怎么预判,老太傅拿起计时器的时候,计时器一定会发出晌动的?”
  “一刻钟!”白柒柒的眼底霎时划过一抹精光,“凶手设计这么一出,是想制造不在场证据,但他没有算到,因为这一刻钟,他暴露了与老太傅会面的大概方位。”
  宗禹跟不上她的脑速,一张清秀的脸都快要皱成小苦瓜了。
  “姑奶奶……你还是直接说吧!”
  “你可真够笨的。”白柒柒打趣了他一句,这才把想法尽数道出,“凶手把时间卡的刚刚好,一刻钟内,他要先放置计时器,再去与老太傅会面,引导其来断头台取东西,我们可以模拟这几条时间线,找到他与老太傅会面的地点。”
  宗禹恍然大悟,不等他开腔,穆景寒便下令道。
  “流光,按她说的去找。”
  流光应了一声‘是’,离开前再看白柒柒的眼神,已经没有了最初的不屑。
  在他看来,不管是四年前的白柒柒,还是倍受主子宠爱的侧王妃舒简瑶,都只是依附主子的女人。
  而眼前能帮到主子的白柒柒,才是有资格做寒王妃的人。
  流光一走,宗禹满脸崇拜的看着白柒柒,一副把她当成主心骨的模样。
  “姑奶奶,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白柒柒扫了一眼死相恐怖的老太傅,沉吟了片刻。
  “凶手用猪下水暗喻上一个死者葛大青是畜生,眼下,他又催眠老太傅,让其活剥自己的皮,他是想说老太傅没脸没皮么?”
  “这不可能。”宗禹拍着胸脯反驳,“老太傅的为人,整个京城百姓都知道,所以前太子出事的时候,老太傅才未受牵连。”
  “耳朵听到不一定为真,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为实。”白柒柒冷冷的勾了一下唇,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有意无意的看了眼盲心瞎的疯批王一眼,“去查查老太傅的过往吧,看看他是不是做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宗禹拿出小册子,如实的记好她说的一切,“好。”
  偶像就是偶像啊!
  原本无从查起的‘天罚案’,经她一看,便能理出这么多条可查的线索。
  穆景寒却是眉头一蹙,隐隐觉得她的话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的怒火正要点燃,流光匆匆的折返回来。
  “主子,王妃娘娘,找到老太傅与凶手一起出现的位置了。”
  白柒柒一喜,她吩咐宗禹留下,把老太傅的尸首搬运回锦衣司,她稍后会过去进行详细的尸检。
  而她则与穆景寒一道,在流光的带领下,赶往事发地点。
  路上,流光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掌握的情况。
  “以一刻钟为限,我找到了好几个地方,唯有东面的那处荒废小院里,有鲜新留下的脚印。”
  没一会,三人走进荒废的小院。
  院子里杂草丛生,有一条被人踩踏出来的路,直接通向里面倒塌了大半的厢房。
  流光指出鞋印所在的位置,是一片泥土地,两个没有交错在一起的脚印,清清楚楚的印在上面。
  其中一个偏大的鞋印显然是男性的,从花纹来看,与老太傅所穿的步靴底完全一致。
  另一个鞋印十分娇小,踩踏的力度也相对较轻。
  白柒柒怔了一下,“与老太傅会面的……是个女人?”
  她的脑子瞬间乱成了一团浆糊,计时器明明是哥哥的,可与老太傅见面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女人?
  不仅是白柒柒,穆景寒也同样吃惊不小。
  “前几桩案子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完成,女人是做不到的。”
  流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插了一句,“会不会是凶手有同犯?”
  白柒柒颓然的抿抿唇,“我不知道,线索还是太少了,案子却越来越诡异复杂了。”
  她不是一个爱钻牛角筋的人,既然这条思路被堵了,她便没有继续往下推断。
  “先收集线索吧,我不相信世上会有完美的犯罪手法,总能找到突破口的。”
  说完,她跨过鞋印,与穆景寒一同走进坍塌大半的厢房。
  而流光则留在原地拓印鞋印。
  厢房里面落着厚厚的一层灰,可见常年没有人过来。
  不过,从大门到角落,明显有着清理的痕迹,灰尘被人扫到一边,没有留下半个肉眼可见的痕迹。
  白柒柒正要往里走,脚下忽然一软,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猝不及防的朝前栽去。
  她暗叫一声完蛋!
  都怪那个欺软怕硬的张嬷嬷,害她昨晚没有吃饭,今早一起来又被舒简瑶叫了过去,饥肠辘辘的她,终究还是没逃过低血糖的命运。
  眼看着自己就要摔个狗吃屎,腰间忽然一沉……
  下一秒,她被腰间的大手带动着,一头撞进一个硬实的胸膛?鼻腔里霎时涌入他身上独有的清凉气息。
  两人紧紧贴着彼此,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仿佛回到了四年前的那次。
  “呕!”
  白柒柒自己都没有想到,她居然直接反胃干呕了。
  穆景寒一愣,紧跟着恼怒的收手,“白柒柒,你是不是有病?”
  白柒柒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反胃的感觉骤然减轻。
  “你试试一连几顿不吃,看你会不会出现异常反应。”
  穆景寒闻言,不由得想到她逼迫瑶儿交出主院与嫁妆的事。
  原来,她做那些是有原因的。
  “瑶儿要照料小笑笑,难免顾不上你那边,府里有下人苛刻你,你训斥一顿就算了,何必把怒火引到她的身上?”
  白柒柒被他的话气笑了,“她是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你要这么护着她?相信她?没有她的暗示,张嬷嬷敢动厨房给我的饭食么?还有,主院本来就是我的,嫁妆也是我的,我要拿回来有何不可?她在你那装什么委屈可怜?若我是她,不是我的东西,我连看都不会看,更别说伸手去拿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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