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冥王后,她日日被娇宠_第232章 惜花仙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店老板很感谢我帮他退回了婚帖。
  对我千恩万谢,还把我买衣服钱退给了我。
  我没好意思收。
  老鬼却伸手拿了。
  这老鬼,怎么变得比我还财迷了?
  离开成衣店铺前,我问了店老板,“那惜花仙人还会不会再来让人送请帖。”
  “这几天应该不会了,怕是要换一家下婚帖了。”
  总之,不是他女儿上就是别人家女儿上。
  我叹气。
  早知道就弄死那探花使者的了。
  想归想。
  我可不是一个喜欢没事找事的人。
  况且我们也不是这里的人,寻到龙血草就会离开。
  过多干涉这里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一切就随缘吧!
  走出成衣铺子。
  老鬼拿出那十几个铜板,瞬间在他掌心化成了灰。
  我:?
  老鬼笑道:“纸灰幻化的而已。”
  不收回来,那店老板钱罐子里,不过也是多了一撮灰罢了。
  “你学坏了”
  以前老鬼可不是这样的。
  “与娘子学的。”
  我:!
  耷拉着脸冷声道:“你真的很欠揍啊!”
  老鬼却不以为意,拉起我的手笑道:“那娘子舍得吗?”
  舍不得。
  肯定舍不得啊!
  瞅他现在身娇体弱的模样。
  我怕碰他一下他就过去了。
  “两位恩人,快些回家吧!那惜花仙人不是个好人。”
  身后,店老板透过门缝提醒我们。
  我朝他挥挥手,表示知道。
  半路遇到了柳二。
  他找到处落脚点。
  村口河边。
  环境不错,鸟语花香,河水清澈。
  就是房子有点破。
  四处漏风。
  好在是两层,够四个人住。
  还带篱笆小院。
  挺好。
  就住这里吧!
  “把柳宗元找回来把这里打扫干净,再修缮一下。”
  “好”
  柳二点点头。
  伸出食指跟中指,猛地往怀里一拉。
  扑通!
  柳宗元直接从天而降。
  重重摔了下来。
  靠!
  这是什么法术?
  我有点眼馋了。
  想学。
  “柳二,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我学会了,以后都不用请仙了。
  直接把柳宗元就能拽出来。
  “这是牵丝线,娘子你学不来的。”
  老鬼一脸玩味地扫过柳二跟柳宗元。
  柳宗元被摔疼了。
  这会儿正对柳二骂骂咧咧地跳脚。
  “牵丝线?”
  什么东西?
  老鬼笑而不语。
  被我追问急了,才说了句,“南国红豆寄相思,相思成蛊,蛊成线,名曰牵丝线。”
  他还不如不说。
  我更糊涂了。
  老鬼无奈摇头,屈指弹了我一脑嘣道:“他们中了相思蛊,又名牵丝线。”
  “哦!”
  我不懂装懂地点点头。
  大概是明白了。
  就是中蛊了。
  “那他们不会因为中蛊而死吧?”
  “不会”
  “那就好,他们去打扫卫生了,你先在外面坐会儿,我出去一趟。”
  离开前我从乾坤袋里挪出简易桌子,还有凳子。
  又取出茶壶给老鬼泡好茶。
  端出熬药的锅,煮上药。
  嘱咐老鬼,“你的药,自己看好了,我尽快回来。”
  老鬼颔首。
  弯腰点燃炉火,熬上药后道:“路上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知道”
  说完,我抬头环顾四周。
  没人。
  迅速捧起老鬼的脸。
  在他还处于懵逼状态时。
  啾!
  一个香吻落在他唇上。
  轻轻嘬了一口。
  还是那么美味儿。
  嘻嘻!
  “乖乖等我回来。”
  老鬼害羞了,不自在地垂首拿开我的手,左右张望一眼,“莫要被人瞧见了。”
  嘿嘿!
  “没人看见,我走了。”
  “嗯!”
  老鬼没有抬头看我。
  只有两只红红的耳尖冲我支棱着。
  只是我还没走,柳宗元站在小破房子的窗口喊我,“无双,你去哪儿?”
  “跟你没关系,好好干活。”
  “那我跟你去。”
  “不用”我急忙拒绝。
  柳二懒懒地扫了眼柳宗元,丢给他一块抹布,“去楼上擦,这里的事你不熟悉便少打听。”
  “你让我去我就去?我凭什么听你的,我不去。”柳宗元随手将抹布丢还回去。
  两手环胸道:“还我少打听,谁跟你个死人一样,一天天屁都不放一个,跟哑巴有什么区别?”
  “聒噪”
  柳二拿起抹布,转身上二楼。
  “你骂我,你再骂一句小爷听听。”
  柳宗元不服气地追了上去。
  很快。
  里面乒乒乓乓传来打斗声。
  我:?
  让这两蛇跟着,真的不是明智之举。
  老鬼倒是没受他们影响。
  坐在药炉前,慢慢地挑着火。
  我趁着他们打架,赶紧溜了出去。
  循着记忆,我去了缥缈仙宗所在的位置。
  此刻天已经黑透。
  我独自飞跃在深山里面。
  还是有那么点害怕的。
  附近山头我都找遍了。
  没看到缥缈仙宗的影子。
  怎么会没有呢?
  我不死心,再次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难不成缥缈仙宗已经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吗?
  无功而返。
  我回去的时候,那两条蛇还在打。
  从小破屋里面打到了外面。
  其实就是柳二耍着柳宗元玩。
  我都看出来了。
  这柳宗元愣是没看出来。
  还乐此不疲地一个劲儿找虐。
  “娘子回来了?”
  老鬼从小破屋里探出头来。
  顺手放下了药碗,里面药汁是一口没下去。
  “没找到缥缈仙宗。”
  “没有便没有吧!娘子不必垂头丧气。”
  老鬼伸手握着我的手。
  璀璨的星眸中盛满笑意。
  “嗯!或许早消失了吧!这里时间过得那么快。药快凉了,怎么还没喝?
  我端起药碗递给他。
  老鬼下意识往后仰身体。
  我只觉得好笑,“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怕喝药。”
  “为夫并非怕喝药,为夫只是怕苦罢了。”
  我挑眉,“这有什么区别?快喝,喝完有惊喜。”
  我一个媚眼抛过去。
  “娘子眼睛抽筋了?”
  “讨打”
  我举起拳头落在老鬼面门上。
  老鬼凤眸闭了闭,纤长的羽睫跟着眨呀眨,扑闪扑闪地扑到了我心尖上。
  我松开拳头,一下子捏住了他下巴。
  直接把药灌进了他嘴里。
  咕噜咕噜!
  “不许吐”我恶狠狠地并上他的嘴巴。
  盯着老鬼“咕咚”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
  灌急了。
  老鬼被呛到了。
  我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又是给他倒茶,又是给他顺气地忙活起来。
  看着老鬼因为咳嗽而变红的双颊。
  好似染上了上等的胭脂一般。
  衬着他如玉的肌肤,竟有种说不出的娇弱之美。
  “老鬼…”
  “哼!”
  他生气了,“娘子倒是厉害了”
  “嘿嘿!”
  我装傻,“没你厉害,你好好看,我想……”
  “你不想”
  老鬼豁然起身。
  往楼上走去。
  我腆着脸追上去,拽了拽他袍子“老鬼,老鬼…”
  “莫要动手动脚的。”
  他气性还挺大,转身甩开了我的手。
  我没脸没皮地扑过去轻轻圈住他的腰,嬉皮笑脸道:“我好像得了多动症,总想对你动手动脚的,尤其是这里,老是怦怦乱跳。”
  我抓着他的手捂上我胸口。
  感受着我不受控制的心跳。
  老鬼绷不住了。
  我就知道他不禁撩。
  “娘子当真是……”
  “是什么?”
  “女流氓”
  但他就是喜欢得紧。
  “嘿嘿!只对你耍流氓,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对你耍流氓。”
  情话太甜。biqubao.com
  我脸皮太厚。
  老鬼拿我没办法,宠溺地把我搂进了他怀里。
  我不敢用力抱他。
  虚拦着他的腰,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
  比我的跳得还快。
  “娘子”
  “嗯”
  “娘子”
  “嗯”
  夜深人静,躺在我高价买的床垫上。
  望着窗外没有污染的星空。
  松软的被窝里,老鬼不停往我这边挪过来。
  “娘子说要送为夫惊喜。”
  “嗯!我们不正躺在惊喜上面吗?这床垫可是我花了五万块钱买的,我老心疼了,现在都在滴血。”
  老鬼:唉!
  “你叹什么气?”
  “睡吧!”
  他宽厚的手掌包裹住我的手。
  用力握了握。
  次日。
  我睁开眼睛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老鬼是不睡觉的。
  这会儿他只着单薄里衣,坐在窗前喝茶。
  我发现他最近越来越喜欢喝茶了。
  一个人,一壶茶。
  很有意境。
  但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好像很孤单。
  我套好衣服,铺好床。
  走到他身后,歪头在他嘴角亲了他一口。
  他没动。
  只道:“娘子莫要总是撩拨为夫。”
  他这刚静下来的心,又乱了。
  “哦!晓得了。”
  我起身就走。
  老鬼却一把拽住了我的手。
  我不解地回头看向他。
  “坐”
  他随手拉过旁边的凳子,“陪为夫看日出”
  我:!
  “这时候有日出?”
  天上挂的那是什么玩意?
  还看日出?
  但我没反驳他,乖乖挨着他坐下。
  “娘子你看对面,那里可是有个人?”
  对面有人?
  我伸长了脖子也没看到。
  “哪儿呢?”
  看不见啊!
  “就在对面树林里,血红色的衣服,眼睛被针缝了起来,嘴巴咧到了耳朵根,露出了惨白的……”
  嘶!
  我惊悚地转向老鬼,“大早上的你别说这个行不行?好像你真看见了似的。”
  其实,屁都没有。
  “难道娘子没瞧见?
  老鬼煞有其事地问我。
  我盯着他胡说八道的嘴。
  怎么感觉他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想起身离开。
  他大手却紧紧扣住我的腰身,“她真的在那里,把头摘下来了,正在挽发,娘子你看。”
  嗤!
  无聊。
  “你一个鬼,给我讲鬼故事?”
  “娘子不信?”他挑眉,视线落在我的唇上。
  “信你个鬼”
  我白他一眼,目光还是好奇地瞥了过去。
  卧槽!
  真有鬼。
  那拖地的长发,惨白的面孔。
  缝起来的五官,针脚扭曲,看起来更加恐怖。
  如果老鬼没扣住我的腰,我都要吓到起飞了。
  捂眼。
  不敢看。
  不对啊!
  我可是会法术,怕她只鬼做什么?
  放下手。
  我准备去抓鬼。
  唔!
  一回头,我唇贴上老鬼的唇。
  我大脑瞬间宕机。
  死死盯着嘴边的美味,忍了又忍。
  掐着自己大腿,才强迫自己从他美色中抽离出来。
  他笑了。
  “娘子你好坏,撩拨为夫不成,又想色诱。”
  啊!
  这个死鬼说的是人话吗?
  谁色诱他了?
  我跳起来指着他道:“等我收拾了那东西,再来收拾你。
  别仗着自己受伤就胡作非为。”
  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了。
  他还在笑。
  我也不懂他在笑什么?
  可等我跑出去捉鬼时,才知道他在笑什么。
  玛德!
  “这谁做的稻草人,缺不缺德?”
  做这个鬼样子想吓死谁?
  “上仙让做的”
  柳二扛着锄头过来。
  我愣,“你干什么?”
  “种地”
  “种地?我们不是来找药的吗?”
  “这你要去问上仙了。”
  我一个瞬移来到二楼。
  老鬼笑吟吟地招呼我到他身边坐。
  我气冲冲过去。
  背对窗户,捧起老鬼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低头啃了上去。
  许是老鬼没想到我会突然亲他。
  整个人都愣住了。
  任由我跟头小野兽似的,对他啃咬,撕扯。
  很快,他淡粉色的唇被我磨得殷红。
  嘴角挂了彩。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一直探着舌尖勾着我到他嘴里为所欲为。
  我依旧不解气。
  刺啦
  我撕开他单薄的里衣,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从上到下种满了草莓。
  待我越亲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我再次掐住自己大腿内侧软肉。
  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再看老鬼。
  瘫靠在椅背上,衣衫不整,长发散乱,眼神痴迷。
  嘴角脖子上处处可见的痕迹。
  完全一副被凌辱的模样。
  “爽不爽?看你还敢再耍我。”
  “噗”
  老鬼垂眸瞅着他胸口的草莓,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心整理着碎掉的布条遮住胸口红豆,掀开眼皮看向我。
  “若是有下次呢?娘子打算如何?”
  “把你种土里,看看能不能长个新老鬼出来。”
  老鬼笑得更加开心。
  简直就是有病。
  “别笑了,我问你,你让柳二种什么呢?”
  我可不觉得老鬼会让柳二无缘无故地种地。
  他肯定是有用意。
  “种菜,我们在这里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身上又没钱,总要解决你们温饱问题。”
  我眯眼,皮笑肉不笑,“你看我相不相信?”
  “不信”
  “对啊!那你还不说实话。”
  拍桌而起。
  “为夫听说龙血草最喜欢狗尾巴草的种子做养料。
  待为夫将这里种满狗尾巴草,入秋之后,那龙血草必定会被吸引过来。”
  呵呵!
  就很搞笑。
  “这龙血草还有腿呢?能自己跑过来?”
  难不成成精了?
  “娘子不信?”
  “信”
  “但这也只是个传说罢了”
  我笑意僵住。
  “为夫身上符咒时间有限,总要试一试。不然,为夫如何放心地下娘子。”
  我一秒泪目。
  “老鬼”
  开始心疼他,他在努力寻找龙血草,拼命想活下去。
  为了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06/7305305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