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冥王后,她日日被娇宠_第226章 我怎么成女鬼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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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为夫什么事能瞒得过娘子的火眼金睛。”
  老鬼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
  可我却冷下了脸,“你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娘子”老鬼慌了。
  紧紧抱住我,“为夫怎么舍得不回来。”
  “那我等你”
  十年,二十年,我一直等。
  我说得有多洒脱。
  眼眶就有多酸,心有多难过。
  我头抵着他胸口,不敢抬头去看他。
  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哭。
  脚下,老鬼的鞋子若隐若现。
  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我心蓦地一慌,回抱住了他。
  他好像更瘦了,一身骨头硌得慌。
  他肯定有事瞒着我。
  “你要去天界?”
  柳宗元听到我们谈话,跑过来一把拉开我,开始赶老鬼走,“那你快去吧!无双交给我,小爷保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
  老鬼周身气压很低。
  一双如幽潭般的眸子,目光犹如寒冰扫过柳宗元。
  柳宗元见老鬼动了真怒。
  瞬间腿一软。
  “扑通”跪下了,“我错了。”
  下次,等他不在时,还敢。
  老鬼蓦然收回视线,对柳二道:“你带他们先出去。”
  柳二微微点头,拎起柳宗元就走。
  “干嘛!放开小爷,小爷有脚会自己走,你这么想拎人,去拎他们去。”
  柳宗元挣开柳二的手。
  示意他去带霍邱跟奶团子。
  柳二眸色沉了沉,“你去”
  “我去,那你干什么?”
  柳二没理他,径直朝宓尔走去。
  柳宗元:!
  恍然大悟地嚷嚷起来,“噢噢!好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出门别说是小爷的朋友,丢人,不是,丢蛇,也不是,丢脸。”
  柳宗元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转身,准备跟他们离开。
  老鬼抬手想喊我。
  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放下了手。
  只是轻声同我说了句,“为夫很快回来。”
  我心好乱。
  好难受。
  我加快脚步跑出了这里。
  转身靠在山洞墙壁,屏住了呼吸,掩去身上气息。
  我信他个鬼。
  他百分百有事瞒着我。
  既然他不说。
  那我只好用我的办法了。
  偷偷跟踪他。
  咚!
  什么声音?
  “王,你的伤…”
  是小黑的声音。
  我悄悄探出头去。
  老鬼虚弱地倒在了地上,小黑正在扶他。
  我看到这一幕,大脑有片刻宕机。
  “老鬼…”
  反应过来的我,急了。
  心害怕得要死。
  一种即将失去老鬼的念头占据我心扉。
  我不顾一切扑向他。
  “老鬼,老鬼…”
  眼泪不争气地“唰唰”往下掉。
  这个傻子。
  自己受伤了,为了不让我担心。
  还骗我说要去上天。
  他咋不入地啊!
  “娘子,莫…”
  “你闭嘴,不要说话。”我急得吼他。
  “夫人莫急,王,他是修复望乡台导致法力尽失,并无大碍。”
  我信他们都是鬼。
  鬼话连篇。
  法力尽失会虚弱到奄奄一息。
  老鬼身体都快变透明了。
  我当即从乾坤袋里,把里面灵石跟天材地宝翻出来。
  观察周围环境。
  在巨树下面,摆了个小型聚灵阵。
  这里有龙脉,本就灵气充裕。
  配合我的聚灵阵。
  周围打量灵气聚集,疯狂涌入老鬼体内。
  趁老鬼吸收灵气时。
  我几个纵跳,跃到树上,将遮挡月光的树枝砍掉。
  皎洁的月色倾斜而下。
  清冷中透着圣洁的光。
  落在老鬼身上,衬得他虚弱的面孔有种破碎的美感。
  就这样,我守了他三天。
  聚灵阵的灵石我换了不下十次。
  看着老鬼这三天在聚灵阵中打坐,吸收日月灵气,脸色渐渐缓和,看起来像个正常鬼了。
  虽然还是很虚弱。
  但也值了。
  我这才放下心来问小黑,老鬼在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开始小黑还嘴硬。
  打死不说。
  直到我拿出杀手锏,“你不说可以,我去找小白。”
  小白肯定乐意说。
  “夫人,望乡台修复确实耗尽了王的法力,但后来,那个盗取虚无镜的恶鬼,她趁王法力耗尽时,对王下了毒手,是我们无能,没有为王好好护法。”
  没有好好护法。
  小黑是那种不顾老鬼危险,不好好护法的鬼吗?
  显然不是。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沉闷“是老鬼让你们来帮我的时候,他被打伤的是吗?”
  不然有他们护法。
  恶鬼怎么有机会靠近得了他。
  自责。
  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保护好了那铃铛,老鬼就不会受伤。
  我满心懊恼,恨不得捶死自己。
  许是我情绪太过低落。
  小黑蹙眉劝解,“夫人,莫要如此想,若是没有夫人,虚无镜我们也无法拿到。”
  只能说。
  一切都是天意。
  “那恶鬼呢?她为什么要盗虚无镜,又为什么要伤老鬼?”
  可恶。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为老鬼出气。
  反正,我不能打自己为老鬼出气吧?
  “她是燕汉新的母亲,她盗取虚无镜便是为她儿子续命。”
  我:!
  这?
  “她呢?”
  “已经魂飞烟灭。”
  我:!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想发泄,结果仇人化成灰了。
  “不行,她肯定不是一个鬼作案,单凭她自己怎么能盗走地府法器,你们有没有追查。”
  我必须找个发泄口。
  不然。
  要么自责死,要么憋死。
  “目前还没查出来,当时王也是这样说的,她不会是一鬼作案,但她宁可魂飞烟灭也不说,这事也就搁下了。”
  搁下了?
  “这事怎么能搁下?你现在回去查去,老鬼交给我。”
  一定得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这事耽误不得。
  得趁热打铁。
  小黑看看老鬼。
  沉默了。
  “快去,难不成还不放心把老鬼交给我?”
  小黑不说话。
  像是默认了。
  我语塞。
  烦躁的原地转了两圈,叹了口气,“黑啊!咱做鬼得学会信任,知道不。你看我是老鬼的媳妇儿,我再不靠谱,总不会害他吧!
  况且还是我摆的聚灵阵,让他吸收这日月精华,助他早日变成僵尸之王,呃不是,口误口误,助他早日康复,再做你们的王,是不是。”
  小黑:…
  “夫人,保重。”
  我愣!
  干干啥保重?
  “我体重已经过百了,你别咒我昂!”
  我还想减肥呢!
  不知道小黑听到没有。
  反正我已经看不见他影子了。
  小黑走了。
  偌大的赤蛟洞里就剩下我跟老鬼了。
  那赤蛟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会不会再回来。
  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毕竟这里是困了他百年或千年的牢笼。
  谁获得了自由还会回来的?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没有了小黑去给我找食物。
  每天我不得不急匆匆,快去快回地跑到十几里外的村子里,拿钱换点食物。
  村子也不富裕。
  每天换回来的食物只有粗粮。
  这一个月吃的我感觉血压都低了。
  起身的时候都开始两眼发黑。
  可不吃的话,肚子又饿得难受。
  你说这么大一村子连个小卖铺都没有。
  好穷啊!
  今日我又有最快的速度赶到村子里,踩着老乡的饭点敲响了人家的门。
  这些日子我来得勤。
  村里这几户人家都认识我了。
  都知道我是来大山里的摄影师,住在山里面。
  这是我随口编的借口,这些淳朴的村民也没有怀疑过。
  一到饭点就盼着我来,会絮絮叨叨劝我早点回去,这穷乡僻壤的没什么好拍的。
  但今日我进村后,一个人都没看见。
  往日人虽然少,可街道上也有几个老人家溜达。
  怎么回事?
  叩叩叩!
  “老婶子在家不,是我,傅……”
  哗啦!
  兜头一大盆黑狗血从上面倒下了。
  一滴没浪费,全洒我身上了。
  粘稠的血液糊了我一嘴。
  眼睛都差点睁不开了。
  “大家快来,女鬼被俺的黑狗血泼到了,快拿泡过黑狗血的绳子来。”
  听着我经常打交道的老婶子的话。
  我人都傻了。
  我什么时候成女鬼了?
  抹了把脸上黑狗血。
  呕!
  好恶心的血腥味儿,我差点吐了。
  但是胃里没食物,吐不出来。
  兵兵乓乓。
  不消片刻功夫,村民们拿着家伙式冲了出来。
  看样子他们是早有准备。
  就等我落网呢!
  “老婶子,我是无双啊!不是鬼”
  “俺知道是你,泼的就是你,你说,你是不是鬼?”老婶子瑟缩着身子。
  不敢靠近我。
  与她往日待我那亲切劲,判若两人。
  “这女鬼道行深,用黑狗血都没让我受伤,肯定是泼少了。”
  “对,再泼一次泼死她,让她祸害大家。”
  看着大家伙咬牙切齿,恨不得搞死我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鬼呢?
  “等等,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是人,不是鬼,我也没祸害你们啊!”
  我后退了半步,粘稠的黑狗血让我全身难受。
  他们见我动了。
  吓得举着家伙式,后退两步。
  全身戒备地盯着我。
  “女鬼不要动,再动马上泼你黑狗血。”
  卧槽!
  我想骂人了。
  气得大吼一声,“我不是女鬼,你们难道看不见我影子吗?鬼有影子吗?”
  脚下,我的影子明显。
  村民们迟疑了。
  难道搞错了?
  “大家不要听她的,这女鬼还想骗人。你说你不是女鬼,你每天拿了饭就跑去坟岗,眨眼就不见,不是女鬼是啥?”
  “对,是啥?”
  我:…
  呀呀!
  大意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以为找个没人的地方瞬移,就不会被人看见。
  一般没人的地方,就是坟圈子。
  没想到搞出这么一个大乌龙。
  我长长叹了口气。
  这让我怎么解释?
  但我不能承认。
  抬头看见天上的大太阳,我灵机一动,“鬼怕见阳光,你看我顶着日头出门,如果是鬼,早魂飞湮灭了是不是?”
  村民愣!
  好像也有道理。
  大家伙互相对视一眼,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但总有聪明人不放过我,“就算不是鬼,那也是装鬼偷大家东西的人,不能放过她,想想我们被偷的鸡鸭。”
  经他这一挑唆。
  村民又开始指责我的罪行。
  “对,从她来俺们村开始,每天俺家都丢衣服。”
  “俺家鸡也是从她来了之后一直丢。”
  “俺家鸭子也是你来后,开始丢的。”
  “还有俺家棉花。”
  靠!
  净胡说八道,“我偷那东西干啥?你们别冤枉人啊!”
  我鸭子毛都没见过。
  还、还偷棉花。
  我偷那玩意干什么?
  给老鬼做棉裤吗?
  “冤枉你?一个两个人冤枉你,俺们全村都能冤枉你吗?”还是那个聪明人带节奏喊。
  眼看众人被激起情绪。
  我赶紧制止,“别,别动手,你们听我说。
  我真没偷你们东西,不信的话……我,我帮你们把贼揪出来行不行?”
  唉!
  饭没讨到。
  还被淋了一身狗血。
  更可恶的被诬陷是小偷。
  “你这话啥意思?是说俺们村里出了内贼呗?大伙听到没,她说我们里面有个人是贼。”
  卧槽!
  这个聪明人干嘛老找我茬。
  长得一副老实人模样,弓着背,眼神里却都是算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最开始就是他说我偷东西的吧!
  许是我看他的眼神过于意味深长。
  那人心虚地往后缩了缩。
  他不缩还好。
  这一后退,让我怀疑起他来。
  “好,俺信你。”
  说话的像是村里的村长。
  穿着比其他人要稍微好点,眼神多了几分睿智。
  他拿着旱烟袋在众人簇拥下走过来。
  “村长…”
  那个长相老实的男人还想阻止村长帮我说话。
  村长可不是糊涂,根本不听他的。
  反而对我说,“你打算怎么帮俺们抓贼?”
  我沉吟片刻。
  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找我茬的人。
  “暂时保密,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其实我哪儿有什么主意帮他们抓贼。
  故意推到晚上。
  拖延时间想办法而已。
  不过,我现在有了怀疑对象。
  办法就是怎么让他自投罗网。
  在这之前,我得先回去看看老鬼。
  跟明事理的村长说了声,我要洗洗身上黑狗血时。
  村长立马答应了。
  回到赤蛟洞。
  我就跳进地下河流洗漱。
  顿时血腥味儿飘散开。
  没注意到一直静静养伤修炼的老鬼,眉头不停皱起。
  心绪不宁。
  噗!
  老鬼吐血了。
  我听到动静,急忙从河里爬出来,随便套了件衣服便跑了过去。
  “老鬼,老鬼你怎么样了?”
  怎么好好的吐血了?
  “娘子”老鬼猛然睁眼,抓住我的手,“娘子可是受伤了?身上好重的血腥味道。”
  我:…
  他是闻到了血腥味儿,以为我受伤了,强行断了灵气才导致吐血了吗?
  这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是抱紧了他,“我没受伤,是山下村民泼了我一身黑狗血而已。”
  “咳咳咳”
  “老鬼”
  他突然咳嗽起来,我心顿时跟着提了起来。
  “你别吓我啊!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老鬼眼皮掀起,瞧见我紧张的模样。
  失笑出声。
  他惨白的唇色配上他绝美的笑容。
  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宛如破碎的皎月坠落凡间。
  “娘子”他轻轻执起我指尖,低头落下一个吻,“为夫没有那般脆弱,无需担心,法力尽失而已。
  他还在骗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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