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冥王后,她日日被娇宠_第189章 我们去抢银行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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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
  宿舍门敲响了。
  外面传来宿管的声音,“无双,外面有人找。”
  宿管喊完话就走了。
  我套上衣服起身。
  嘶!
  腰酸。
  怎么回事?
  这两天睡醒总是感觉腰酸,腿疼。
  我视线落在谢子羡身上。
  她笑吟吟地,不解地回视我,“怎么了?”
  “你晚上是不是偷偷打欺负我了?”
  不然我每天早上都难受呢?
  她还在笑,“我欺负你做什么?许是你晚上做梦……”
  “不许再说了,我做不做梦关你屁事啊!”我凶巴巴地欲盖弥彰。
  忍着身体不适爬下床。
  走到阳台往宿舍楼下看去。
  刚好楼下站立的一老头抬头看过来。
  老头精神抖擞,一身中山装。
  瘦瘦的,个头也不高。
  却给人一种,我很牛掰我很厉害的感觉。
  尤其那一双眼睛,闪过精锐的光,像一只正在狩猎的雄鹰。
  只一眼我迅速收回视线。
  “这老东西不好惹。”谢子羡随我回到宿舍,又道:“他是时初一的爷爷,时峰岭。”
  “你怎么知道的?”
  “时初一说的。”她取出一张黄符纸折叠成的三角形,“时初一的三魂六魄就在这里面。”
  我惊,“昨天晚上抓到他了?你好厉害。”
  莫名地崇拜她。
  “你收好了,我们去会会时初一的爷爷。”
  我草草洗漱完。
  带着谢子羡下楼,走出宿舍。
  时峰岭冷眼打量着我们。
  “看二位也不是修道之人,与我孙儿有何冤仇要拘了他魂魄?”
  “咋滴!我们不是修道之人你孙子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害我们了?”
  我白了眼对方。
  这老头看模样也不像好人。
  嘴上说是修道之人,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说不准就是个假道士。
  “一派胡言”时峰岭甩袖怒斥,“莫要抹黑我等修道之人。”
  “哎呀!我呸!就你孙子这德行还用我抹黑,你这老头黑白不分,难怪会交出时初一这样的孙子。”
  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小丫头倒是伶牙俐齿。”时峰岭眼底闪过幽光,“莫要说我修道之人欺辱你,你且说来听听,我孙儿如何欺负于你。”
  “他半夜入我梦想要杀我”
  “杀你?那定是你做了恶事”
  卧槽!
  这老头未免太护短了吧?
  这毁三观的话他怎么有脸说出口?
  “老头,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若有本事,就自己去救你孙子吧!”
  呸!
  老匹夫
  我说完拉上子羡就走。
  “站下”时峰岭大喝一声。
  唰!得甩出一道符纸,妄想给我们一个教训。
  我下意识就往谢子羡身后藏。
  啪!
  谢子羡一个轻飘飘的转身,把他的符纸打落在地。
  时峰岭脸色顿时变了变,“难怪你们如此霸道,原来也是有点本事的人。”
  “过奖,雕虫小技而已。”
  谢子羡抬高下颚,“对付你绰绰有余了。”
  原来她也是会讽刺人的。
  我忍不住想笑。
  时峰岭老脸再度变色,显然是被谢子羡气到了。
  “丫头,某要口出狂言。”
  “我们有本事,怎么能是口出狂言呢?
  其实吧!事情挺简单,你孙子利用我吊白富美,晚上又入我梦想要逼我就范。我也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只要你们肯认个错,不要背后搞偷袭,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惜啊!你们自觉是修道之人,高人一等,处处为难我,我也没办法啊!”
  我无辜地摊开手。
  但嘚瑟的小表情,让对方暗暗磨牙。
  “老人家,不要生气嘛!容易脑出血知道不?”
  嘿嘿!
  看见对方被我气个半死,我就开心。
  “原来如此,即这样,刚才是我失礼了,还请二位高抬贵手,待我回去之后,定会好好教育与他。”时峰岭年纪不是白长的,饭也不是白吃的。
  尽管被我怼得磨牙。
  可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样最好了,不过……别前脚我们对你们心软,后脚你们就作法团灭我们啊!”
  我斜眼瞅着对方。
  像他们这样高傲自大的人,可能会不找回面子吗?
  我悄悄靠近谢子羡。
  眼神询问,怎么办?
  谢子羡随手将符纸丢给时峰岭,冷笑道:“恭候大驾。”
  她知道他回去后使阴招。
  还直接说了出来。
  时峰岭老脸涨得通红,但他咬着后槽牙,说了句,“小姑娘们心眼不少,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呸!
  我直接啐了一口。
  老不要脸,教出一个小不要脸。
  一窝货色。
  叮铃!
  我正看着那老不要脸离开。
  手机信息声突然响了一下。
  我随手点开微信看了眼。
  靠!
  我没眼花吧?
  微信界面,我姐给我转了一万块钱!
  这让我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立即回她一句,“吃错药了你”
  我姐这人死抠,尤其是对钱。
  而且在她嫁人后,更是变得斤斤计较,一毛钱都要跟我掰扯。
  现在竟然给我转了一万块钱?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给你就收,废话真多。”
  我姐语气是真不好,骂骂咧咧的。
  “你说的,别后悔,后悔了我也不还你。”
  我发过去语音后,赶紧收了钱。
  就怕她后悔。
  只是。
  我刚收下钱,紧接着她又转来一万块钱。
  不对劲?
  很不对劲儿啊!
  之后紧接着我姐又发来语音,声音特别大,像是说给别人听的,“双,你住在外面又上着学,开销大,缺钱跟姐说啊!”
  卧槽!
  我姐不会中邪了吧?
  “双,那房租的钱,待会我打给你,赶紧收了,不许说我是你姐,就不收了,这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不是?”
  我:?
  什么房租?
  谢子羡为我解惑,“之前我们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你姐一家搬过来后,我们便回了老家住。当时因为房租的事,你抽了你姐一耳光。”
  啥?
  “我有这么窝囊?”
  竟然被我姐赶出来了?
  谢子羡抬手摸了摸我发顶,“也不是窝囊,你太看重亲情了,不想你妈为难,更不想你姐在这陌生的城市里面,没地方住。”
  是这样吗?
  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很自私很冷血的人。
  很多时候我都只看得见自己的利益,从来看不到别人的难处。
  “走吧!去吃饭。”
  “你请客吗?”
  谢子羡失笑,却很温柔地说道:“我请。”
  “唔!你真好,每天请我吃饭。今天我想吃大餐。”
  不想吃小餐馆了。
  想换换口味儿。
  “好,地方你选”账,她付。
  耶!
  好开心呢!
  “那就去学校后面那条街,那里有家酒店,我听同学说那里厨师曾经是国宴大厨,我想去尝尝。”
  “好”
  *
  “欣然,欣然……”
  我跟谢子羡刚到酒店大厅,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一女服务生。
  不横冲直撞地贴着我肩膀冲出去。
  我被她撞了一个倾斜。
  好在谢子羡扶住了我,这才避免了我被撞倒。
  “走路不带眼睛啊!”
  我气得对着那女服务生背影骂了句。
  那女服务生也没好到哪里去,撞到我的同时,她也被绊了一个踉跄。
  摔倒在地。
  我骂归骂,但看她哭喊得着急又伤心,还是过去扶起了她。
  没想到她反手一把抓住我的手大喊,“救人,救救我朋友,她被人抓走了。”
  我:!
  抓走?
  “你别着急,说清楚怎么回事?”
  什么人胆大包天,青天白日在酒店掳人?
  女生快急哭了,紧紧抓着我手,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我跟我闺蜜,在这里做兼职,她服务了一桌客人,那个……”
  “闭嘴,不要胡言乱语,欣然是自己上的车,怎么会是被抓走,把她领下去。”
  酒店经理赶过来,及时打断了女服务生的话。
  转头让其他服务生把人“领”了下去,其实就是强行拽了下去。
  那女服务生泪眼婆娑地盯着我,“报警,求求你帮我报警。”
  “等等!”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让她把话说清楚。”
  “两位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管闲事的?吃饭的话,我们十分欢迎。实不相瞒,这位服务生……”
  经理想解释。
  谢子羡冷冷打断他的话,“我们想听她说。”
  所以,他可以闭嘴了。
  只是一个眼神,经理惊恐地发现,他张不开嘴了。
  我解救出那女服务生道:“我们出去说。”
  女服务生连连点头,跟着我们走出了酒店。
  “我叫罗菲跟我闺蜜欣然都是x大大三学生,这边距离学校近,刚好这边招服务生,我就跟闺蜜过来做兼职
  今天我闺蜜服务的那桌客人都是大人物,按说是轮不到我们这样的服务生去服务的,可经理偏偏就让欣然去了。
  后来我听其他服务生偷偷谈话,说是经理之所以让欣然这个大学生去,就因为她姿色好,又是学生,那大人物喜欢。
  经理为了讨好那大人物,经常送这里漂亮的服务生过去服务,这里人都知道。”
  嘶!
  看不出来,这么大一家五星酒店,居然干着这么龌龊的勾当。
  罗菲报警了。
  但她不知道欣然被带到了哪里。
  就是警察调查也需要时间。
  到时候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谢子羡:“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我诧异地问。
  “跟我来,你就不用来了,等我们消息。”
  谢子羡伸手拦下罗菲。
  “让我去吧!”她哀求。
  谢子羡没理。
  拉着我就走。
  罗菲追了过来。
  但追着追着我看不见她了。
  正疑惑时。
  谢子羡说:“到了,就是这里。”
  我懵!
  这么快?
  眼前是栋别墅。
  谢子羡拉着我走了进去。
  一楼没人。
  二楼卧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别墅很隔音。
  听不到里面动静。
  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怎么进去?”
  “走进去”
  走?
  我横了眼谢子羡,“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她一本正经地看向我。
  我噎!
  她还真拉着我径直走了出来。
  我吓得够呛,赶紧用手捂住了眼睛。
  结果!
  没有我想象中的画面出现。
  那两个保镖就跟看不见我们一样。
  我惊奇得不行。
  “他们看不见我们。”
  我伸手在保镖眼前晃了晃。
  保镖依旧一动不动。
  “他真看不见我们?怎么回事?”
  太奇怪了。
  我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取悦到了谢子羡。
  她嘴角上扬,“这叫隐身术。”
  哇!
  “真的假的?”
  嘿嘿!
  “你还有这本事呢!那我们去抢银行吧!”
  咚!
  谢子羡屈指弹了我一脑嘣,“莫要胡说。”
  嘶!
  她真下得去手,好疼。
  我揉揉脑门,跟着谢子羡穿门而入。
  穿门而入?
  我眼珠子差点惊掉。
  “我们是不是死了?”我好害怕。
  又是隐身又是穿门,怕是只有鬼才能做到吧?
  谢子羡睨我一眼。
  满眼无奈。
  她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啊?
  “放开我,啊!”
  里面套间里忽然传出来的惨叫声,拉回我的思绪。
  险些忘记自己来干什么了。
  豪华阔气的大床上,穿着服务生套装的女生吓得连连尖叫,四处躲闪。
  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赤裸着身子狞笑着撕扯她的衣服。
  那一身松垮的皮肉,看得人犯恶心。
  “啊!呜呜!放了我吧!不要啊!”
  “我警告你老实点,像你这样的穷学生,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好好伺候我,事后给你一辈子赚不到的钱。”
  砰!
  我也哪儿来的力气,冲过去一把将老头甩下了床。
  不解气地又跳过去,狠狠踹着他,“妈的,老畜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什么熊样,还想糟蹋小姑娘,老娘今天替天行道,踹成你太监。”
  靠!
  呸!
  我发泄般对着老畜生两腿间就是乱踹。
  老畜生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我处于隐身状态,他又瞧不见我,吓得更是嗷嗷叫唤。
  直到子羡拉住我,“别打了,出了人命你要背因果。”
  修行有碍。
  “呸!”我最后又踹了一脚。
  这才去看那个叫欣然的姑娘。
  她已经从大床上爬了下来,紧紧揪着自己衣领,蜷缩在床边,满脸惧怕。
  “别怕,我们特意过来救你的,跟我们走吧!”
  咦!
  她好眼熟。
  她抬起头的瞬间,那张脸特别熟悉。
  “谢谢,谢谢你,呜呜!”
  “起来吧!”我弯腰去扶她。
  就在这时候,一阵疾风从门口卷了过来。
  把毫无防备的我直接掀翻出去。
  谢子羡一个纵身稳稳接住我。
  当我落在子羡怀里时,我还是懵的。
  发生了什么?
  “这里不需要我们了,我们走。”
  啊?
  走?
  我还是懵。
  可紧接着一道有点好听的男声响起,“害我爱人,还想离开。”
  我寻声回头看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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